“天衍宗可能已经跟百宝斋搭上线了。”

    缙厄跟谢思菱有了一致的判断。

    缙厄沉思过后,忽想到了什么,笑了。

    “啊,明天一定很有趣。”

    他的笑在转过脸跟朝光说话后消失无踪,“从现在开始,把这破城给我看死了,不管多没嫌疑的人只要出去了,杀!”

    他不确定天衍宗那边是否有能力救走楚瓷或者转移灵脉,但只要看死了,无所谓他们那边怎么出招。

    “对了,你们那边藏着的那位厉害卧底,还没挖出来?这么大的隐患,我可不太敢跟你们魔宗太接近。”

    谢思菱似笑非笑,却隐含杀意。

    “听起来你跟楚瓷很大仇啊,为了杀她,不容出现任何帮她的人。”

    谢思菱不置可否,“若不是因此,我跟魔尊大人您也未必能完全合作。”

    “利益可以分配相左,但杀楚瓷,我们都完全坚定,对吗?”

    当然。

    缙厄没有否认,至于那个卧底...

    “江川,红灵儿。”

    二选其一。

    不管是哪一个,但凡楚瓷遇险,此人都会出手吧。

    缙厄若有所思,在谢思菱欲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抬头问了一句。

    “谢青辞是怎么回事?你认识她?”

    谢思菱没有回头,只是抛下一句。

    “认识,但是不熟。”

    ——————

    屋中,楚瓷跟小白结束最后一次静心咒的安抚,谯笪相思的心脉总算平静了。

    小白:“她的心魔比我想像的严重,如果再严重一些,她很可能走火入魔。”

    楚瓷当然知道,毕竟几次发作,她都是这么看过来的,眼看着一次比一次严重。

    “等她醒来,让她自己决断。”

    楚瓷说完后,又看向小白,“谢思菱现在应该跟混进来的缙厄会面了,刚刚金目尊者的出现肯定也会让他们起疑心,以我对缙厄的了解,他会让人封锁城池,谁也出不去。”

    小白:“你可以出去,那些人看不住你。”

    楚瓷:“我当然可以,但我更应该留下。”

    小白大概已经猜出她的意思,并不急,只道:“贸然改变计划,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你应该大局为重。”

    楚瓷瞥他一眼,倒了茶,眉眼沉定,“在这里,此时此刻,你跟床上那位美女就是我的大局。”

    这不是动人的情话,但足以打动人心。

    不等小白说话,她转过身来,捏着茶杯淡定反问:“我敢这么说,你敢么?”

    “不敢的话,就听我的。”

    小白还真不敢,但也反击了,“若是你留下,缙厄跟朝光恐怕也会很开心,毕竟夺取灵脉跟杀死你,也许重要程度难分彼此。”

    楚瓷喝了一口,“但杀我跟杀你,高下分明。”

    小白:“你这是要为宗门利益牺牲小我?这可不像你。”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大局,你不行了,我孤身一人难以面对缙厄他们。”

    楚瓷自己喝完了茶,才慢条斯理拿了另一个杯子,倒好茶,递给小白,小白伸手拿杯子,但没拿成功,因为她没松手,反而深深看他一眼,“跟男女情爱无关,你可别想歪了。”

    “只要你恢复实力,跟以前一样强,你会一直是我的大局。”

    “亲爱的小师叔。”

    手松开,小白也就是长亭捏着茶杯,“如果我一直虚弱呢?”

    “我已经买好白衣服了,披麻戴孝那种,我觉得我穿着肯定很好看,小师叔你一定很喜欢。”

    正喝茶的长亭呛住了。

    楚瓷凑过去,给他拍背,一边低声说:“明天我拖住他们,再不济我跟金目尊者联手,至少可以保命不死,等你把灵脉送回去,再回来接应我,这才是最稳妥的,但若是我走,你留下——你的伤势这么重,再出手,太危险了,无异于找死。”

    说白了,现在的长亭还打不过她,别提缙厄两人加一个谢思菱。

    长亭最终还是答应了。

    “长亭,我还等着你替我将来的男人把把关。”

    长亭放下杯子,转身出去。

    “我答应你。”

    “至于你将来的男人,不用把。”

    长亭出去好一会,楚瓷才回过神来。

    “不用把,这啥意思?他这是不再欲拒还迎,随便我找男人的意思?”

    界书:是阉了的意思。

    把?把...那啥?

    楚瓷:“...”

    个老男人,文化程度挺高啊,一语双关。

    ——————

    楚瓷把铜炉里的灵脉交给了长亭,至于姬无道,楚瓷倒不急着弄死,这人身上有被谢青辞借用的帝王命格,拽着它,将来能找到谢青辞。

    不过...

    “奇怪了,这黑棍剑是什么玩意儿,北冥对它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