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玩什么。

    这段时间比较忙,很长时间没玩过了,他约了文舟还有几个朋友玩了个尽兴。

    以往他都是玩完赛车就走,昨天却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聊天。

    朋友都说他反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想回去面对空荡冰冷的房间。

    这群损友,尤其是文舟拼命灌他酒,他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三言两语激的那几人开始内斗拼酒。

    结果除了他,其他几个人全都喝大了,文舟更是喝的不省人事,最后是被他送回去的。

    虽说没被灌醉,可一顿饭下来,他也喝了不少酒,送完文舟回到家后,池应琛有些迷糊,大脑反应速度也跟着变慢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杯水,他迷迷瞪瞪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往这里放过水。

    而且水还是温的。

    像是热水晾凉的。

    他家里没人,是谁把水放在这里的呢?

    越想脑子越迷糊,还伴随着极强的眩晕感。

    不对劲,水有问题。

    池应琛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晕的厉害,刚起来一点又重重摔回沙发上。

    一片混沌中仿佛听见了卧房的开门声,有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池应琛眯着眼睛辨别了会,发现是让他无比怀念的熟悉身影。

    “小猫……”

    身影朝他走了过来。

    失去意识前,池应琛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对不起。”

    *

    “哥哥,你醒啦。”阮棠打开门,看到床上醒来的池应琛,浅蓝色的眼眸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太好啦!”

    看到突然出现的阮棠,池应琛惊怒交加。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自己家里被人下了药。

    而那个人还他妈的是他最讨厌的阮棠!

    “你他妈想干什么?!”

    池应琛实在没忍住爆了粗口。

    在他的怒吼声中,阮棠低下了脑袋,不敢看他,只怯生生的把一杯水递到他的眼前,“哥哥,先喝口水吧。”

    又喝水?

    他昨天就是被一杯水给放倒的。

    看这样子,阮棠是给水里下了药。

    他他娘的还敢喝他给的水吗?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阮棠小声道,“这杯水是干净的,没有药。”

    “那也不喝,”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当堂入室的给撂倒了,这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池应琛冷声道,“放开我。”

    “哥哥,”阮棠被他的脾气吓得瑟缩了下,眼神四处乱飘,不敢与他直视,“你再忍会,等我……办完了事……我就放开你。”

    “办事?办什么事?你他妈想干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池应琛羞愤地嘶吼道,“阮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你今天一定死定了!!!”

    这确实不能怪池应琛想歪了,此刻的他四肢大敞浑身□□地被拷在床上,任谁都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阮棠没有强迫他喝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池应琛眼里的怒火几乎将他融化,阮棠大着胆子抬头看他。

    “哥哥,我要你。”阮棠红着脸,贪婪又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颤抖。

    “就算我们是亲兄弟,就算你会……恨我,我也只要你。”

    “哥哥,你是我的,我绝不能失去你。”

    阮棠包含在痛苦中的决绝深情看的池应琛呼吸一窒。

    什么亲兄弟?

    玩什么?

    乱x吗?

    阮棠站起身,将一个相机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确保能清晰的将接下来的事情录上后,开始脱衣服。

    “……?”还他妈的录像,当是拍gv吗?池应琛气的说不出话了,“……???”

    少年脱的很快。

    池应琛急忙别开了眼,“阮棠,你他妈的放开我!”

    池应琛奋力挣扎,手铐却纹丝不动。

    真不知道这小混蛋从哪里搞来的质量这么好的手铐。

    阮棠红着脸,吻上他的唇。

    池应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与两人第一次接吻时毫无章法的啃咬不同,这次的阮棠吻的非常小心认真,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动物一样细细舔过池应琛的嘴里的每一寸地方,甚至还勾起池应琛的舌头不断吮吸,仿佛是哥哥在回应自己一样。

    阮棠的吻从他的嘴唇离开。

    “阮棠,你他妈的给我住嘴,唔——”

    池应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气急败坏的痛骂声陡然转弯。

    他妈的,阮棠不会是真的想对他做点什么吧?!

    池应琛感觉自己要疯了。

    真是活久见!

    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阮棠困住。

    他妈的!

    ……

    不知过了多久。

    在少年的热心帮助下,池应琛不断攀爬。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的前一刻。

    少年突然坏心眼地阻拦了他前进的脚步。

    “哥哥,”少年羞答答地抬头,泛红的嘴角轻轻翕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池应琛正处在登顶的危险时刻,能不能登顶全靠腿边的少年。

    他不得不看向少年。

    “哥哥,说你是我的,我就帮你,好不好?”

    少年红着脸,一遍遍十分耐心的诱哄着他开口。

    池应琛,“……”

    艹

    *

    文舟是被池应琛的经纪人刘盼的电话吵醒的。

    今天本来是池应琛复工的日子,要拍一组照片,工作人员都到齐了,却发现从未迟到过的池影帝没来。

    池应琛迟到,那可是个新鲜体验,百年难得一次,众人都稀奇的不行,一边等他一边想尽各种折腾池影帝的馊主意。

    对于这种难得可以折腾影帝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池应琛一直没有出现。

    池应琛最近处于多事之秋,少不了有狗仔时刻盯着他,而且还被韩间的丈夫刺伤过,刘盼不放心,给他打电话。

    池应琛的智脑显示关机,刘盼又打电话给文舟,让他到他家里去看看。

    文舟昨天陪着池应琛飙车,喝酒,最后不省人事,是池应琛送他回来的,还帮他喂了猫。

    文舟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阮少爷已经恢复了记忆,回到阮家了,按说池应琛应该正常去上班了,怎么会没有呢?

    到了他家,文舟敲门摁门铃,没人来开门。

    文舟打不通他的电话,直接输入了密码。

    “我进来了啊。”

    进门之前,文舟先冲家里喊了一句。

    池应琛少爷脾气,讲究忒多,尤其不喜欢别人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

    因为擅入的事情,他之前没少被池应琛教训过。

    客厅里没人,池应琛的卧房里传来压抑的□□声,还有噗噗的听起来像是水声但又十分可疑的声音。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他来不及思考太多,直接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文舟是抱着损友可能出事的心情推开房门的,却在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愣愣地站住了。

    大中午的,房间里的窗帘全拉着,他的好朋友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而他好朋友最讨厌的人,以一种不可描述的姿势趴在他的腿……

    他毫无征兆地推门而入,让房间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坏心眼的少年没防备,下意识放开了堵住哥哥临门一脚的手。

    没有了阻拦,少年手下的喷泉喷涌而出。

    池应琛顺利登顶!

    少年离喷泉最近,白嫩的脸蛋,泛着光泽的嘴唇都被溅到了不少。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三人面面相觑。

    “滚出去——”

    半响后,房间里传出池应琛响彻云霄地怒吼声。

    文舟在好朋友疯了一般的吼叫声中,十万火急地跑路了。

    并且下定决心,最近一段时间绝对不再出现在好朋友或者好朋友最讨厌的人面前,免得被杀人灭口。

    *

    半个小时后,文舟在池应琛的威逼利诱下,再次出现在了池应琛的家里。

    他不肯往里走,非要站在门口,随时方便跑路。

    他的好朋友池应琛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又成了光鲜亮丽的衣冠禽兽。

    好朋友最讨厌的少年也穿戴整齐,站在池应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