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秦耀,你知道我高考为什么交白卷么?”

    作者有话要说:阿巴阿巴阿巴巴……

    ——请欣赏方鉴大型双标现场——

    贺子兴:好你个方鉴啊,我上次给你递酒你他妈都不喝,这回怎么还主动了!

    方鉴:我乐意,你管我?

    秦耀:你怎么还喝酒,你不减肥呢吗?

    方鉴:减肥算什么,我陪你啊!

    打酱油路过贺子兴冷笑一声:呵,友尽!

    另外,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每条评论吖~每次收到评论就会开心到飞起!!《$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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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6 可拆卸的?

    “你这是准备酒后吐真言了么?”秦耀问。

    “滚你的,我又没喝醉,”方鉴说:“我知道这事儿你一直都想问,你刚进一中那会儿,肯定有不少人跟你普及过我的事迹吧,无论是交白卷还是别的什么,咱俩这么久,你能憋得住不问,也真是挺神奇的了。”

    “操,你玩我呢?”秦耀笑了两声,又气又无奈道:“方鉴啊方鉴,你这个人,可真他妈的叫人来气。”

    憋了这么久,方鉴都自己一个人装着那些事儿,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他们俩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方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知道了他的全部,而方鉴在他面前就是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人,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就没有方鉴搞不定的事。这个人太过优秀,优秀到秦耀和所有人几乎都快忘了,这个在s市一中堪称传奇的人,也不过就是一个脾性傲娇自负的少年而已。

    而少年,又怎么会没有自己的烦恼呢。

    “来气你也得受着,”方鉴也笑了声:“谁叫你是我男朋友。”

    “算上辈子欠你的,”秦耀说,然后掏出钥匙,先几步走到家门口去开门:“先进屋吧。”

    “好。”

    鱼烧糊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屋子里隐隐还有些淡淡的焦味儿,方鉴一进屋就脱了那件让他极度不适的大绒帽子外套,准备再挂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帽子是可拆卸的。

    可拆卸的?

    “……”

    他摘下帽子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走到厨房,站在正在刷锅的秦耀身后,然后——

    伸腿。

    对准他的屁股。

    踹。

    “我操!”秦耀猛地回头,“你干什么!”

    方鉴拿着帽子在秦耀眼前晃荡了两下,抬了抬眼皮:“你说呢?”

    秦耀一看,自知心虚,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嘴硬道:“你也没问啊?”

    “哦。”

    方鉴直接把那大毛绒的帽子扣在了秦耀的脑袋上,然后两手一扥,秦耀整个人都被他往前带了好几步,两人鼻尖碰鼻尖,彼此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热的呼吸,可谁都没有半分旖|旎的遐想。

    秦耀一脸懵逼,有些瞠目的看着方鉴把帽子的线扯得紧紧的,然后将绳子绑在他的下颚处,亲手给秦耀打了个完美标准的蝴蝶结。

    秦耀:“……你不会想让我带着这玩意儿刷锅吧?”

    “不然呢?”

    “……这、这多影响效率啊!”

    其实他就是不想戴这种虎里虎气的帽子,方鉴一白嫩嫩的人戴着显可爱,他一大粗人戴着算什么?

    周口店山顶洞人?

    “我管你?”

    “我操?”秦耀甩了两下占满水的手,愤愤的去扯系帽的绳子:“来吧方鉴,我觉得咱们是时候干一架了,惯的你!”

    方鉴抬抬眼皮,一脸的倦怠慵懒又无力,偏偏眼睛现在又闪眨眨的看着秦耀,像一只骄矜尊贵的猫,不知是何居心的突然伸出胳膊,摁着秦耀的脖子就往身前一带,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点了点。

    “老实点,”方鉴松开秦耀,转身走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给我好好戴着。”

    一个吻就像一颗糖,一旦塞到了嘴里融成了蜜软到了心里,再冲的脾气也就骂不出口了。秦耀嘴粘住了似的,瞪了眼方鉴,抬手正了正帽子,乖乖的低头去刷锅。

    他妈的……这该死的心动!

    “你真可爱。”方鉴离开厨房的时候幽幽从秦耀身后又说了句。

    “滚!”

    .

    秦耀在厨房收拾好后,方鉴已经洗完澡窝在床上看手机了。

    “干嘛呢?”秦耀如释重负的解下戴了半天的帽子,偏头问了句。

    “跟我妈聊天,”方鉴低头一边回着方沅的消息一边说,“她过年只有除夕和春节那两天假期,之后就要去国外出两个月的差,她想让你过几天去我家一起吃个饭。”

    “要见丈母娘了?”秦耀啧了一声,挺了挺肩膀:“你别说,我还有点小激动。”

    “什么丈母娘,”方鉴抬头看他一眼,纠正道:“你该叫婆婆。”

    “都一样都一样,”秦耀叹了声:“啥时候我爸要像你妈这么开明就好了,我觉得我爸还挺喜欢你的。”

    “那是,”方鉴说:“谁不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况且我还长这么帅,就算有人讨厌我,估计也找不出几个像样的理由吧?”

    “呵呵——”

    “那你过年还要回家一趟吗?”方鉴问:“你要是回老家的话,我陪你一块。”

    “不回,”秦耀摇摇头:“我昨天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也不想让我回去,来回车票就好几百,而且回趟家四五天就耽误了,咱们寒假一共就十几天的假期,每天的作业也不少,我爸不想让我耽误功课。”

    “那行吧,那你们再见面的话,要等咱们高考完之后了。”

    “那样也好,也能给我点动力,”秦耀吸了口气沉了沉:“上次让他失望了,这回,我想给他个惊喜。”

    “那肯定的,有我在,没问题。”

    “你还挺自信,”秦耀笑笑:“你哪来的自信?”

    “天生的,”方鉴挑衅似的摊开手,耸耸肩:“没办法”

    “操!”

    秦耀笑骂了声,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想了想,低头默了小会儿,终于还是顿住了脚步,他偏头看向方鉴,问道:“所以你高考为什么交白卷?”

    “你没再问,我还以为你真不打算听了呢。”方鉴笑道。

    秦耀冷哼了一声,“还不是怕你喝多了说话不经脑子,万一你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你还不杀了我灭口?”

    “都说了我没喝醉,”方鉴说:“而且说漏了就说漏了呗,你又不是外人,大不了就多干|你几次呗。”

    “滚你大爷的,说正经的!”

    方鉴笑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犯浑交白卷是跟我妈他们离婚有关?”

    “我……”

    秦耀听这话心里不大是滋味,他跟那些看方鉴笑话的人不一样,他只是,只是想了解方鉴的过去,想知道他的男朋友在他没有参与进他的生活里来时,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想要更全面的了解这个人。

    “其实这两件事儿没多大关系,”方鉴枕着胳膊往床上一倒,眼睛盯着房顶,神色有些发空:“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妈和陈松离婚也确实是因为他出轨了,我也承认,我竞赛弃权有一部分是受这件事的影响,但高考交白卷不是。”

    “有点乱,”秦耀抓抓脑袋:“你先让我缕缕,那个陈松,是……咳,是你……啊不,是在医院的那个男人吧?”

    “傻逼!”

    方鉴笑骂着“嗯”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家关系都挺冷淡的,每个人都很忙,他们忙着上班工作,我忙着学习,一个月我们三个人都不见得能同桌吃一次饭,所以我妈很理解陈松出轨,毕竟他们不在一个公司,两个人又都是事业型精英,与其说他们离婚是对这种生活方式的一种妥协,倒不如说他们俩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较劲。”

    秦耀不理解:“较劲?夫妻之间有什么好较劲的?谁赢谁输受益的不都是你们自己家吗?”

    “可能每个家都有自己的过法吧,”方鉴说:“包括我,我们三个人组成一起,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家,每个人都想走得更高,他们努力做业绩,努力在各自的公司拔尖升职,我努力学习,读书,参加各种补习班,学各种技能,只要在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我就会被要求必须做到最好。”

    只要在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我就会被要求做到最好。

    秦耀没说话,深沉着眸子看着闲闲的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心情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