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才说话的声音会这么好听,怪不得那丑老头儿说老太太的声音像百灵鸟一样好听。

    “是的,我们是兄妹,奶奶,你能不能松开我们身上的绳子,我们一起逃出去。”

    老太太轻笑了声,之后竟然缓缓的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我叫田小蝶,是这山下南山村的,我家里有爹娘,有个哥,从我出生,他们对我就很好,村里人对我也很好,我学习好,长得漂亮,讨人喜欢,不少人喜欢我,后来我十六岁考上了大学,原本前程繁花似锦的我,却被我一直友善对待的田丑给掳到了山上。田丑是孤儿,生下来后娘大出血死了,爹在一次山崩中被砸死了,全村的人不待见他,厌恶他,我却心疼他的遭遇,每每有人打他的时候,会护着他,给他吃的,没想到啊,他居然这么对我,把我掳到山上,毁了我的双眼,强行要了我,每天,每天,不停地折磨我,我想死,他就绑着我,后来,我怀孕了,我说不想要,他拿棍子打,生生的让我落了胎,后来我又怀上了,他又用棍子打,那次我差点死了,原以为能解脱了,老天爷居然又让我活了过来,每天遭受折磨,日日不停歇,我也想逃跑,有一次我出去了,可是我看不见,又被他给抓回来了,你们跑吧,要是能跑出去,记得找人来救我,我不想死在这,我想我爹娘,想我哥。”

    说完老太太就摸索着要给田笑他们解绳子,田笑眼泪哗哗的和闫泽一起站起来把绳结放到老太太的手里,摸索了许久,绳子才被解开。

    两人获得了自由,相视一眼,闫泽走到洞口放风,田笑则爬上炕找衣裳,找了好一会儿,才找齐了一身衣裳,手忙脚乱的给老太太穿上上衣,掀开被子才发现老太太的脚腕上被绑着绳子,绳子应该绑了很久了,都已经陷在肉里了,红着眼给她解开绳子穿上裤子,又用布把她的受伤的地方缠上,之后闫泽走过来,两人扶着老太太下了炕。

    老太太的身子太过瘦小,田笑和闫泽两人扶着虽然有些勉强,到也不至于不能走路。

    “放下我吧,只要你们能出去,找人来救我就好了。”

    田笑摇了摇头说

    “不行,万一我们出不去呢?难不成让你就在这受罪吗,要走一起走。”

    老太太嘴角露出一抹笑,尽量撑着自己的身子,为他俩减少些重量。

    “快些走,他应该去找吃的了,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田笑和闫泽点头加快了脚步,只是他们刚走出洞口约五十米的地方就被丑老头儿给拦住了。

    第49章

    丑老头儿愤怒的丢下手里的果子吼道

    “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小蝶是我的,你们要把她带走,我杀了你们。”

    说完就朝着田笑他们跑来,闫泽见这情况,猛的推开了田笑

    “笑笑快跑”

    田笑反射性的跑了几步,结果回过头就看到闫泽被丑老头儿给踢了出去。

    “哥~”

    田笑大叫一声跑了回去,扶起闫泽看到他居然吐血了,田笑吓得大哭了起来。

    两眼朦胧的看向丑老头发现他居然在撕扯老太太的衣裳,老太太上身的衣裳已经破了,露出了里面满是红痕的身体。

    田笑恨急红着眼大吼道

    “你,去死”

    晴天霹雳,一道道雷劈了下来,丑老头儿被劈死了,而田笑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眼前发白昏了过去。

    晴天打雷,本就是异象,寻找了一夜的田老大一行人正在一处地方休息,被雷声给惊醒了,望着远处的被雷劈的地方,田老大站起来就往那边走去。

    闫强和田建国也跟了上去,村民们面面相觑,最后也都跟了过去。

    田笑的昏倒吓坏了他怀里的闫泽,闫泽挣扎着起身,把田笑搂进怀里,不停地喊着田笑的名字

    “笑笑,笑笑,你别吓我,笑笑”

    只是任他怎么喊,怎么叫,田笑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闫泽眼里的光渐渐灭了,他想起前世爸妈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任他怎么喊,怎么叫都再没有醒来。

    老太太用力推开身上的丑老头儿,然后摸索着爬到他的身上,把手放到他的鼻翼下,良久都没有呼吸,老太太先是一愣,后是大笑,再是痛哭。

    愣住,是因为她不敢相信毁了她一生,折磨了她一生的人会这么死了。

    大笑,是因为他终于死了,而她,也终于摆脱了他。

    痛哭,是哭自己的一生,原本的锦绣年华,做姑娘的时候,她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的生活,读完大学,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找个英俊有本事的丈夫,再生两个可爱的儿女,但是如今,呵~只是奢望了。

    老太太停止痛哭后,摸索着爬向了田笑和闫泽,摸到田笑脸颊的时候,才知道田笑昏倒了。

    “她怎么了?”

    闫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的抱着田笑,脑海里不断循环着前世的一切。

    田老大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老太太正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田老大一个箭步上前,就把老太太给踢到了一边,老太太本就虚弱,田老大这么一踢,老太太当即晕死了过去。

    闫强跑上前看着闫泽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这幅模样像极了那次。

    田老大低下头看着田笑红肿的半张脸心疼的不行,蹲下身子要把田笑抱出来,哪想闫泽抱得紧,怎么都不撒手。

    无奈,只能和闫强一起把俩孩子抱起来,回头看了眼两个同事和田建国,他们会意,点了点头,田老大和闫强先离开,后者把晕死过去的老太太和浑身焦黑的丑老头儿一起带下了山。

    路上几人还在讨论丑老头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哎,你说他这是不是被雷劈的?”

    “谁知道呢?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被雷给劈死的人呢。”

    “好了别说了,下山让人检查下就知道了。”

    走在前面的田老大和闫泽俩人简直是心急如焚,闫强不停的叫闫泽的名字,哪想他只是流眼泪,一点反应都没有,田笑更让人担心,一直昏睡着,且田老大碰触到田笑后脑勺的时候,那硕大的一个包让田老大的心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山下,天没亮,陈如他们就来到了山脚下,陈如和白兰想上山,被田建社和田建国娘给劝住了,只能焦急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