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相信,白玉堂与凡尘迷由此前的相互掐架,慢慢的,却是有了不打不相识的意味。

    两方都觉得对方支持的作者很牛,不管是凡尘还是天下第一白,总之都比其他作者高上几个层次。一时之间,两方支持者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也让原本有一些媒体以及圈内专家分析的两大报纸必会有一家在这一次k当中出局的局面,却是变成了两大报纸双双都得到巨大的提升。两方支持者不但没有因为这两大报纸k而弃订,反而,当发现另一家报纸也有一位很厉害的作者之后,都是无比的欣赏,也跟着订阅了一份。

    而戏剧性的一幕就此出现。

    南方新闻报凭“天下第一白”的十大名剑,一跃进入华国十大报纸之列。

    另一边的新民报不但没有跌下十大报纸,反而上升了一个排名。

    悲剧的是,原来在一边看戏的排在第9位置的西都新闻报,却是在新民报与南方新闻报两两夹击之下,挤下了榜单。

    当这一情况发生之后,圈内媒体个个都是长叹一声,西都新闻报,这真是躺着也中枪呀。

    ……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香江大学校园报主编舒亦轻轻读着黄一凡写的文章,其中一句,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很是让舒亦喜欢。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些才学的。

    其实,说起来,他第一篇的“夜郎自大”写得也很不错,只是当时舒亦感觉这一篇文章讽刺性太强,简直是赤裸裸的在说她一样,一下子倒没有太过于注意。直到现在,当黄一凡又一篇文章写出之后,舒亦才重新认识了一翻黄一凡。

    不过,看到这里,舒亦也是皱了皱眉头。

    如此经典的话一出,那些香江学子们怎么反驳呢?

    哪怕就是她,这会儿,心里一下子也没有特别有力量的反驳句子。

    这番话说的太有哲理味道了,也正是因为太有哲理,才让他人哑口无言。

    算了,一会再想,还是先看一下其他人投稿的邮件。

    打开邮箱,舒亦按例审阅香江大学学子投过来的稿件。

    “敢问黄一凡,至诚何意?”

    第一封,便是一位叫“杨平”的学子发过来的稿件。

    全篇看完,舒亦感觉有一些丢人。

    曾子身为儒家圣人,提出了“至诚”的观点。认为,谁若达到至诚的境界,谁就是圣人。

    只是,千百年来,古之先贤很多都能解释诚,但是,关于至诚,也就是诚的最高境界,却是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难题。

    如此,一直以来,什么是至诚,至诚的最高境界又是什么,成为了儒家一直研究的话题。

    像这样的话题,别说是向黄一凡提问了,哪怕就是文学泰斗前来,估计也难于回答。

    可是,这一些香江学子竟然向黄一凡问出了这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舒亦虽然有一些看不惯黄一凡,但这时也感觉香江学子实在是有一些低人一筹。

    要反驳也得有理有据才行,居然用这样的方法。

    当下,舒亦便在邮箱上面通过对方的yy号,联系了杨平。

    “杨平,你的那篇稿子我看了,抱歉,没通过。”

    “啊,舒师姐,为什么不通过。”

    “反驳理由太单一了,没有太多价值。”

    “怎么会,舒师姐,这可是我们讨论好久才想出来的。而且,那个黄一凡一直以大知自居,不拿一个难一些的题给他,恐怕真让他小瞧了我们香江学子。当然,舒学姐,我知道他答不出来,我们也不会认为他答不出来尽而羞辱他。我们只是用这个题目为难他一下,让他真正的认识到,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小知,不是什么大知。”

    “那也不行,用这种反驳手段太过于低级。”

    “舒师姐,怎么低级了,所谓兵不厌诈,文学辩论本就这样。再者,那个黄一凡实在是厉害,在水木大学的时候,居然群挑所有水木学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群挑水木学子,有这回事?”

    “是呀,舒师姐,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做了。你若是不相信,不仿去搜索一下黄一凡之前在水木bbs挑战水木所有学子的贴子。他一个人,竟然打遍了所有水木学子无敌手。很多人都说,这家伙来我们香江,就是想来虐我们香江学子的,我们怎能让他得逞。”

    “来虐我们香江学子的?”

    半信半疑,舒亦结束了与杨平的交流,在网上查找起黄一凡在水木bbs挑战的内容。

    只是,这一查,舒亦便沉浸在了黄一凡写的两首乐府诗里面,不能自拔。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当年的自己,不正是像“有所思”里的那位女子一样,如此的思念自己的情人。

    可是,为什么千年以来,所有女子的悲剧都是一样的。

    上邪。

    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很美的诗。

    很震撼的誓言。

    舒亦嘴角在不知觉当中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惜,我没碰到那一个让我连死都不愿意分手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