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精彩的,宫家一位小姐的裙子被撕了一半……”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金沉抓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撞上去,却撞见男人霁月清风的脸,现在黑的像是抹了一层灰。

    顺着楼梯井,刚好看到下面发生的一切。

    厉承洲在柱子旁边找到甜久:“我送你回家!”

    他将燕尾服脱下来,正要给甜久披上,见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粗暴地推到一边:

    “不劳四少费心!”

    穿着军款衬衫的帅气男人,将外套披到甜久的肩上,旁若无人地摘下她的额饰:

    “难看死了!”

    说着,直接扔给厉承洲:“还给你!到此为止!”

    一语双关,把钻石额链还回去的同时,也警告厉承洲,别来纠缠甜久。

    厉承洲脸色一白,却无能为力,他弹钢琴的手,怎么掰得过纪云霆握枪的手?

    如果说傅淮景是权势上的阎王,让人忌惮,不敢冲撞,那么纪云霆就是霸权上的魔鬼,让人回避,免得惹麻烦。

    他揽着甜久的肩膀,一路将人带了出来:“等我,我去把车开来!”

    甜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歪了歪头,看向云幕之上的月亮。

    突兀地,感觉到一点冷。

    “你是傅淮景什么人?”

    走廊里走来一个年轻男人,月辉和灯影交错中,他眉峰微蹙,五官英俊,却给人一种故作强势的感觉。

    “长得不错!”

    一个照面,甜久就感觉不爽!

    尤其是这个人,说到傅淮景三个字的时候,那种仇恨,仿佛滋生在牙齿上的细菌。

    “你又是傅少什么人?!”

    “傅少?”

    男人点燃一根烟,轻蔑地笑了一下:“我才是傅少!”

    “哟!”

    他越是故作姿态,就越显得粗鄙,甜久挑了挑眉毛,紫眸越深:“我只知道傅少傅淮景,你是从哪个猪圈跑出来的?”

    男人被噎了一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甜久,眼神过于直白:

    “姿色不错!不如跟了我!傅淮景根本就不是我爸的儿子,迟早要把位置让出来,你别白瞎了这么好的年纪!”

    “就你?”

    甜久微微弯了眼睛,眸中光华流转,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就连身上的气势,比月光更冷。

    “算哪块边角料?!”

    话音未落,她已经抓住男人的手臂,将他推向门柱的时候,故意扭到他手臂脱臼。

    “原来,大人的生活,如此艰辛!”

    低低的一声浅喃,消散在风中,蹁跹的少女已经走下台阶,上了军车……

    第77章 “少爷!还有人和您抢着关咖啡馆的!”

    三楼的楼梯井上,男人一脸阴霾,就连漆黑的眼眸,也找不到一丝丝光亮,冷的像黑洞一样。

    呵——

    男人冷笑一声,不知是嫌弃还是自嘲,扔下暗金色的薄毯,转身向客房走去。

    刚才口口声声说要追他,转身就和男人搂搂抱抱!

    金沉回到客房的时候,男人正挺直脊背,站在窗后,俊挺的背影,薄凉又冷情。

    今夜天气很好,难得有明亮的月光,洒在他银白的西装上,泛着光泽,却无比清冷,月光纵横在他的脸上,五官淋漓尽致的俊美,却又是酣畅至极的落寞。

    铁艺大门敞开着,一辆黑色的军车,慢慢离开夜景灯,融入朦胧的夜色。

    看不到里面的少女,却能感觉到,她挂在脖子上,绵软的手臂,鲜甜的呼吸,耳边也萦绕着,她情人一般的呢喃:

    大人,我要开始追你了……

    闭了闭眼睛,薄唇微动,声音比银光更冷:

    “把咖啡馆关了!”

    “少爷,这次又为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整个人站在那里,像雕像一样,没有丝毫的动作,却散发睥睨天下的冷厉。

    金沉缩了缩脖子,不敢为甜久打抱不平,只能拿出手机,好好办事。

    不过两分钟之后,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已经被关了!”

    可以听出他的惊奇和兴奋:“少爷!还有人和您抢着关咖啡馆的!”

    窗边的男人倏然转身,俊脸冷峭,一双寒眸犀利无比:

    “谁?!”

    “我查查!”

    不到一分钟,得到了结果,别说傅淮景疑惑了,就是金沉也一头雾水:

    “甜久和宫家关系不好啊!这次是宫书雅封的!”

    傅淮景勾起嘴角,满是不屑和狂傲:“我可以让它开让它关,但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金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能不能给咖啡馆一点尊严?

    但他不敢说,又去打电话,让萧奕给宫家一点赤橙黄绿青蓝紫色,明早咖啡馆必须正常营业!

    “刚才那个男人,是纪云霆?”

    冷不丁的,傅淮景幽幽开口,语气里透出嫌弃,上次远远看一眼,差不多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