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泠儿掰了两次房门才掰开,狼狈地跑了。

    呵!

    一声冷哼,消散在空气里,甜久抬脚,将未关的房门踢上,转身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阴过天晴,白白的指尖在男人的脸上戳了一下:

    “大人,你真是让我不省心啊!”

    男人皱了皱眉,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似是很难受,右臂抬起,搭在自己的额头。

    这样就露出了更多的腰腹,人鱼线和腹肌很清晰。

    甜久舔了舔嘴唇,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下,小手也摸到了男人的腹肌,在上面掐了一下:

    “要不我把你的腿打断,以后养着你!”

    “哼!”

    男人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竟是睁开眼睛,将身旁的人抱进怀里,侧了身,长腿压上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大人?”

    “大人?”

    甜久叫了两声,又推了推,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得不认可一句话:

    所谓的酒后乱性都是蓄谋而已,真正喝醉了,连睡在猪圈还是床上都不知道!

    早晨。

    冷风过境。

    萧萧秋风中,树叶掉落,晨露折射着日光,分出七彩的光谱。

    大大的落地窗,钢化玻璃也折射光线,在灰白的床上,铺上彩色的光芒。

    宿醉的男人醒过来,迷茫地看着窗外的蓝天,过了一会才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和太阳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倏然,他又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怀抱。

    小白猫枕着自己的前爪,睡的呼噜呼噜的??

    傅淮景又揉了揉额头,起身下床,一边走一边脱掉套头羊绒衫,当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到锁骨的牙印时,黑眸眯了一下。

    他是喝醉了没错,但醉酒总有三分醒,他知道扶他上来的是佟泠儿,也知道佟泠儿迟迟不走,是出于某种算计。

    后来他真的断了一会片,时间并不久,他心里有数,他准备把人踹开,可是却看到了甜久。

    没错,是甜久,隔着浓浓的酒味,也能闻到她清新的香气。

    傅淮景看了看锁骨上牙印,其中最靠近骨头的地方,是两个小小的洞,只有她的小尖牙,才能咬出的效果!

    该死的坏丫头,为什么不早点来?!

    傅淮景用淋浴,洗了一个热水澡,穿上浴袍出来,看到床上的毛团,又愣了一下:

    明明抱的是甜久,怎么会是小久?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凑到小白猫的身上闻了闻,平时没有气味,今天的香气,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

    甜久醒来的时候,男人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抿的很紧,漆黑的眸子里,也寒风肆掠。

    “喵!”

    大人,怎么了喵?

    傅淮景没有起床气,但今天这个表情,一点也说不上好看。

    “喵?”

    人醒了,酒还没醒?

    “小久!”

    宿醉之后,喉咙很痛,傅淮景一张口就狠狠地皱眉,然后又闭上了嘴巴,只是还看着床上的毛团,黑眸越来越深。

    甜久看不明白!

    “喵!”

    大人,你吓的我都不敢有起床气了!

    她站起来,伸长脖子,浑身抖了抖,又撑着前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用头蹭向男人的腰。

    可是男人让开了,并且转身,直接就走了出去。

    “喵?”

    大人,你的脑子还醉着在吗?!

    第166章 舅妈只能她来当

    等到甜久下来的时候,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是个天气很好,秋高气爽的日子,佟泠儿却跪在门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傅少,求求您,我以后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求您不要让霍家辞退我爸爸!我一个人做错事情我一个人承担!我会和霍少辞职!”

    “傅少,我爸爸在霍家做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错,都是我不好!”

    傅淮景的头很疼,坐在沙发里面,呆呆地看着窗外,对于门口的哭求,似乎一点都听不到。

    金沉下来的时候,还用拳头捶脑袋,只有宋陌然是个狠人,喝的最多,一点事都没有,生龙活虎地出去五公里晨跑,进来的时候啧了啧舌。

    “兄弟,你对女人就不能温柔一点?”

    傅淮景靠着沙发背,声音沙哑:“为什么要温柔?”

    “温柔才能得到女人的心啊!快到冬天了,你不能制冷,该制热了!”

    金沉头痛的想哭,都被宋陌然的话,逗的想笑,最后用脚踹了他:

    “宋医生,想个办法,治治我们的头痛!”

    宋陌然转身就去了厨房,让人冲蜂蜜水,自己喝了一杯清肠,然后指了指门口还在哭泣的佟泠儿:

    “差不多得了,让她走吧,在这哭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