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上次谈话之后,心都难受死了!

    甜久撅起屁股,想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却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扣的更紧。

    叮——

    电梯到了四楼,傅淮景将她抱回房间,关门的时候命令一句:

    “变回人再说!”

    甜久从他怀里跳出来,落地就成娇俏的少女。

    “这衣服不行!”

    甜久低头一看,衬衫,吊带格子裙,多么规矩的青春少女……

    “天冷了!”

    好吧!

    下一秒,傅淮景看着穿着运动套装的少女,总算满意了!

    第184章 “大人,我两个都喜欢,行吗?”

    傅淮景把问题想清楚,做事就不会墨迹,直接把手机举到她的面前。

    画面里,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和红白运动装的少女。

    “甜久,你每天什么事情也不做,饭不吃水不喝,就等我回家?”

    胸口的痛感很清晰,傅淮景的牙齿,咬的有点紧:

    “这是我家,我记不得回来吗?!”

    要你等哦!

    一动不动,从白天到黑夜,打坐,成仙啊?!

    喉结动了动,他把气恼的话,咽了回去。

    甜久抬起一只脚,白色的鞋尖,在地毯上一点一点,歪着头,盯着男人的眼睛:

    “大人,我愿意等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大抵是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苍白,傅淮景拧起眉心,避开那双紫灰色眼眸,去看她落在肩上,微湿的头发。

    “这有什么?我等习惯了!”

    甜久说话还是平缓的语速,只是音调低了下去,似乎比没完没了的秋雨,更凉。

    “一百五十五年,我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你没等过人,你觉得很难,但我等过,虽然时光很长,日落很慢,但每一天总是会过去!”

    傅淮景心中一痛,眼神又移回来,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眸。

    第一次,他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看到日夜交替的光澜,四季更迭的风霜。

    “大人,你一定想问我,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滋味就是寂寞,太寂寞了!”

    甜久收起那只分散情绪的脚,两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了过去,眨了眨眼睛,里面涌起水光:

    “我准备了最好的肉,最好的酒,我甚至逐字逐句选好措辞加上标点,准备了精彩的故事,可是要等的人,迟迟不来!”

    “肉会坏,酒会淡,故事会忘记,风如故,月如旧,你终究归来!”

    水光没有汇聚成泪,却像一壶烈酒,烫上傅淮景的肺腑,大脑顿住,身体却很诚实,长臂一伸,已经将人拉进怀里,抱的很紧。

    甜久抱住他的腰,也抱的很紧。

    岁月没有把她催老,却把寂寞催成桎梏,三言两语,根本不足以将她情绪表达万分之一。

    “甜久,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世知?”

    傅淮景抱的更紧,话也问的清晰:

    “我是傅淮景,不是神明,你还喜欢我吗?”

    甜久:???

    为什么总是问这些沙雕问题呢?

    但甜久不是傻白甜,大人本是神明,又有神印,对神明还这样抵触,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她不知道的原因!

    “甜久,你究竟有没有弄清楚,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寡言薄欢的傅少,抱着一个少女,反复追问她喜欢谁,这种苦情场面要是被人看到,恐怕头都能吓掉。

    但他就是连问了三遍,而且内心深处,有个渴望的答案:

    说喜欢我,很难吗?!

    怀里的女孩儿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来,巴巴地望着他,紫灰色的眼眸里面,没有水光,也盈盈亮亮:

    “大人,我两个都喜欢,行吗?”

    樱唇噘了噘,就好像被迫回答这个问题,让她多委屈似的。

    傅淮景抿唇,盯了她好几秒,差点气笑了:

    “你想开后宫啊?”

    低头,堵上樱唇,后半句话,模糊不清:

    “想的美!”

    第185章 蝉不见了

    傅淮景亲的又快又急。

    就像他内心焦灼的情绪: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对她动心,不清楚她所喜欢的是不是自己。

    一个母胎solo的男人,事情多的一批!

    甜久回应的也很热情,她的想法很简单,大人就是傅少,傅少就是大人,分什么双重身份,拥有就是了!

    两个人亲着亲着,有点失控的时候,傅淮景的手机响了。

    “淮景,甜久是不是在你那里?”

    电话是江栢里打来的,声音很急,杂音很大:

    “她是不是在你那里?”

    傅淮景扭头,看着趴在他床上,颧骨微红,唇瓣微肿的女孩儿,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我马上到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