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这个办法是不是很温和?”

    檀:“……”

    自从世知不许别人抱甜久开始,檀表面上没什么,但明显冷淡很多。

    “甜久和仙指都太贪玩,我决定给他们适当的惩罚,让他们学会听话!”

    “是小猫吧?非要把仙指带上?”

    檀毫不留情地戳破世知的掩饰:“仙指就那样了,认的字够他读话本,他就没有别的追求了!”

    “嗯!甜久是神明,是不一样的!”

    檀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哪里不一样?在你心里不一样吧?”

    被切中要害,直接剥开秘密,世知没有慌张,檀向来话少,能让他稍微关心一点的事情很少。

    “你不也是不一样?”

    檀没有否认,抿了一口酒,吃了两块牛肉之后,才扭头看过来:

    “我们两个确实一样,又确实不一样!”

    世知皱了皱眉,显然没太明白,檀又抿了一口酒:

    “甜久还小,你别碰她!”

    “我不是那样……”

    “今年你去万神祭,最好去书阁看看,了解一下诅咒!”

    诅咒?

    世知还是皱眉,檀却把话题岔开了:

    “就抄书吧!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小猫不喜欢写字,肯定要她命了!”

    第618章 【前世篇】神明的诅咒

    世知从人间取到的经果然管用了一段时间,只管到夏末时节,然后她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能背两首诗,明天连名字都写不好。

    至于罚抄书,御灵和花羽都帮她抄过,被世知横眼一扫都不敢帮她写一个字,只有檀敢帮她抄,后来再罚,她就往客栈跑。

    那两年,人们都发现,客栈那个貌美老板不喜欢抽烟了,也不怎么算账,总是提着小狼毫,一页一页的抄书。

    而且客栈里多了一道白红的身影,不是在后厨学炒菜,就在柜台看话本,有时候还帮忙记账,招呼客人。

    甜久在她外表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时候,正式发育了,意味着世知头痛的日子没完没了。

    “大人,我胸痛!这里痛!”

    “大人,我是不是生病了?胸口都肿了?”

    “大人,我肚子痛,是不是要死了?”

    “……”

    可怜世知这种没把男人女人放在眼里的神明,差点乱了套,甚至怀疑甜久的第二性征,害怕她长偏了,比如上面没长好的,在下面补了上来,毕竟这么多年,在道观磕了数不尽的药,到山上又吃了各种动物肉,平时还满山满地的跑,谁知道她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当零嘴吃了?

    “你是个女孩,以后别随便撩裙子,夏天到湖里玩也别脱衣服!”

    “洗澡的时候我给你看着门,衣服要自己带进去,真忘了就喊我拿,别叫仙指!”

    “仙指是男孩子,午睡也不能和他挤一起,别在他身上乱摸,他和你长的不一样!”

    “……”

    白天苦口婆心的念叨,晚上就要动手动脚的避让,这几年的娇惯让甜久的性格嚣张,睡觉也很狂野,能从床头睡到床尾,翻身和打劈叉似的,世知晚上总睡一个边边,还经常被踹一脚。

    入秋了,山上的气温更低,有风有雨的冷雨夜,世知睡的一点都不舒服,因为某猫不仅卷被子,还一直往他身边挤。

    “甜久……”

    世知将把腰上的手臂拎开,她却蛮横地把腿压上来,就在他决定天晴要好好晒被子的时候,她摸索着,爬到他的胸口,小手伸到他的腋下,把他身上最暖和的地方都霸占了。

    “甜久?”

    世知摸了摸她的耳朵,想把她推下去,可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倏然转过头来,呼吸全都喷在他的脖子上。

    明明是黑夜,但神明可以清晰视物,尤其是她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泛红的鼻尖,他看过千万遍,在心底无数次描绘过。

    只是现在不同了,她长大了,他再也做不到心无旁骛。

    “大人?”

    甜久咕嚷一句,抬起一只小手,摸到他的下巴,往上摸到他的嘴,用指尖按住。

    “别吵!”

    世知:“……”

    他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趴在他胸口睡的哼哧哼哧,一直到天色微亮她翻个身,他抬手揉了揉额头。

    “这样下去不行!”

    世知把被子掖好,悄然离开屋子,从山里劈了好几棵树回来,等御灵起来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甜久盖一间屋子,就在我的旁边!”

    第619章 【前世篇】神明的诅咒

    “老大,我当木匠也是高级木匠,现在专心搞木雕,做细致活,盖房子这种粗活,你叫几个僧人过来不就行了?”

    世知挑挑拣拣,将空地上的水缸拎走,秋千搬开,语气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