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日笨,王牧可没有什么人脉。都这样还能翻云覆雨彻底翻盘,手段可见一斑。

    魏国忠也从来没有小瞧过王牧!

    不过,魏家能量巨大,手段多了去了,想要给一个人添堵,办法多得是。

    比势力,魏国忠可不糗谁。

    这就是老魏家的底气!

    他可不相信,王牧身后的靠山,会不惜一切代价跟魏家死磕。

    人情这种东西,那都是有价值的!

    “年轻人,你认为你吃定我们了?”

    魏国忠端起一杯热茶,脸上古井无波。

    但若是有熟悉魏国忠的人在这儿,一定能发现他的愠怒。

    王牧摇摇头,“吃定倒说不上。毕竟你们是盈姐的养父养母,这场婚姻能得到你们的祝福,那自然是极好的!”

    魏国忠怒极反笑,“温盈可是我的儿媳妇,你抢了我的儿媳妇,还想得到我们的祝福,年轻人,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王牧不为所动,也端起一杯茶,笑了笑,“要是我能治好令郎的顽疾呢?”

    “什么?”

    魏国忠神情激动,饶是他多年的涵养,也差点彻底破功。

    魏澈是他唯一的血脉,也是他唯一的遗憾,唯一的牵挂。

    萧柔甚至是他为什么一直要死拽着温盈不放?甚至不惜反目成仇?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对魏澈这个儿子未来的担忧。

    温盈是他们一手养大的,他们对温盈的性子再了解不过。

    目前除了温盈,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把这个儿子寄托给谁。

    但若是小澈的暗疾好了呢?

    可这怎么可能?

    有人曾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但对魏国忠这样的家庭而言,世界上只有一种疾病,那就是天意。

    是天意让他这辈子有一个心智不全的儿子,是天意让他有钱也没处花,是天意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能治好儿子顽疾的医生。

    为了治好魏澈的顽疾,魏国忠已经遍请了世界各地的名医,但都一无所获。

    这么些年,魏国忠和萧柔几乎都放弃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魏国忠可能就直接让人把那人打出去了。

    但说出这种话的是王牧,对于王牧的医术,魏国忠可是有所耳闻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魏国忠得到的资料中,王牧不仅医术厉害,更是被许多人尊奉为“圣手”。

    他难道真能治好小澈的病?

    魏国忠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但王牧却是站了起来,“天不早了,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对了,你可以去看看魏澈,我已经给他治疗过了,现在或许已经有了些变化!”

    “什么?”

    魏国忠猛地站起,一颗心更是跃动个不停,比平时不知道快了多少。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更是涨红!

    不过,还没等他多说些什么,却是看到王牧一步踏出,整个人就跃出五六米远,两三步踏出,人就已经消失无踪。

    嘶嘶嘶!

    魏国忠倒抽一口凉气,这人还真是那种能人异士啊?!

    看了看桌子上那个残局,魏国忠不由撇撇嘴,“棋艺可真够臭的!”

    不过,就在此时,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那个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这是”

    魏国忠心头一跳,王牧他这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虽然能人异士在军队面前不值一提,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依旧让魏国忠身心一寒。

    这种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不得不说,王牧这一番连消带打,却是让魏国忠铁一般的意志有些动摇了。

    官方手段,王牧背靠大靠山,有应对措施。

    魏家若是不惜一切,或许能逼王牧身后的靠山退却,但若是那样,魏家也要伤筋动骨了。

    私下手段,那也未必能奈何得了王牧。

    除非直接击毙,不然,那可真正麻烦了。

    像王牧这种高里高去的异人,若是真把人逼急了,一心报复,就算是魏家也要付出惨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