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魏池失手的王牧,她也是钦佩不已。

    在周萼华看来,这两人棋逢对手,都是当世人杰。

    “人生在世,能有你这样一个对手,让我非常的开心。我真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地方。”

    王牧笑笑,“我和你不一样,有你这样一个对手,真是让我寝食难安。所以,我想我们下次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对于王牧的话,魏池不以为然,因为他还没玩够啊!

    在王牧手中输了第一次,他是绝对不会再输第二次的。

    王牧端起手中的酒,呷了呷,一口饮尽,“美女,魏池说的不错,你温酒手艺非常的好。谢谢款待!”

    周萼华笑笑,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愈发的甜美。

    王牧站起身,对周萼华说道,“美女,魏池少爷体寒,你下次要是温酒的话,还是温的再热一点好。”

    周萼华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王牧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她多年温酒的经验来看,她这个酒的温度刚刚好,要是再热,美酒的味道就会变差。

    另外,作为池少的枕边人,她从来都不知道池少有体寒之症。

    对于王牧的话,魏池略微有些错愕,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但他又不知道不妙在哪里。

    就在此时,魏池忽而感觉身体一颤,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刹那之间,魏池只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冷,尤其是刚刚喝下肚子的热酒,更是将他的胃冻住了一般。

    冷,好冷,真的好冷!

    看着不远处的王牧,魏池恍然,这就是他说的“体寒之症”吗?

    魏池有绪白了,但好像又有些晚了。

    走了十几步,王牧忽而回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哥哥魏澈的顽疾,治愈有望,我治的。想必池少听了,也非常的高兴吧!”

    魏池只感觉两眼一阵发黑,满眼都在冒小星星。

    他是在撒谎吗?是在撒谎吗?

    魏池难以想象,若是魏澈的顽疾被治愈了,他在魏家的地位会有多尴尬。

    就像是刘备的养子刘封一般,刘禅出生后,刘备有事没事把他训一顿,后来更是被刘备“赐死”。

    魏澈的顽疾要是被治好了,他自然不会被“赐死”,但他在魏家还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吗?

    这对魏池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一轮交手,他好像又输了啊!

    这次温盈回家,他虽然没有出手,但到处都有他的影子。

    温家人的到来,政府官员对于鸡尾屿不应该掌握在私人手中的提案,他甚至还为王牧准备了多种套餐。

    但套餐还没端上来,王牧就已经掀了桌子。

    “咳!”

    魏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当他看到他的手掌心时,他看到了一片鲜红。

    这就是王牧的手段吗?

    魏池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只是嘴角的那一抹鲜血,给这抹笑容平添了一丝凄美。

    当天晚上,魏池就生病卧床,重病发烧,陷入昏迷。

    医生给的诊断是,受了很严重的风寒,胃寒的严重,以后会怕寒怕冷,而且还不能喝酒。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发着高烧的魏池,周萼华美眸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周萼华玉手抚摸着魏池的脸颊,舔了舔红唇,眸子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邪异目光,非常的狂热、疯狂。

    “池少,你陷害了我的父亲,把我带在了身边,我曾经怕你怕的要命。不过,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因为有周萼华的原因,并没有知道王牧和魏池一起喝过酒,还曾经给他做过诊断。

    第二百零五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

    王牧没有撒谎,有魏池这样一个敌人,他的确会寝食难安。

    在魏池看来,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猎物,一个不错的对手。人生有了这样的对手,才更加有趣,更加精彩。

    但在王牧看来,魏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纯属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呵呵对魏池这种“高处不胜寒”,总想搞事的心态,王牧表示理解不能。

    王牧对魏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把他喝到胃里的酒变成了冰。

    王牧做的很精细,冰的数量刚刚好,并不会撑破魏池的胃,但器官中忽然出现冰冷的酒水,还是重创了他的身体。

    人体是一个非常精密的组织,要是身体的温度失衡,尤其是重要器官的温度,必然会引起身体的病变。

    高烧、胃寒这都是小症状,真正头痛的还是后续的各种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