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姑娘轻咦一声,貌似吓住了。

    还好,这个应该没上过,大兵心里放松了,好歹没把窝边草吃完,留了个清白的。

    却不料那姑娘仅仅是脸红了一下,旋即忸捏道:“唉呀,顾总,人家这两天亲戚来了,不方便……改天啦……我走了,对了,他们背后老是乱讨论你的,特别是公关部那个骚货……”

    拿着回签的报表,这姑娘都不忘损上公关部那位几句。人一出门,大兵低着头脑袋直磕桌沿,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太在,他曾经以为自己以前是个情种,可事实却是,好像是头种猪,怎么敲门进来的,差不多都有一腿。

    “就是嘛,这也太亏了,多美好的记忆……全给忘了。”

    他咬着小指,发愁地想着,别说工作了,就身边这几位勾心斗角的女人,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在愤然之后,暗暗地有点佩服以前的自己了,居然和这么多漂亮妞都啪啪过。

    还没完呢,敲门声又响了,又是个什么气质的美女呢?大兵兴趣来了,出声道着:“请进。”

    应声而进一个短发女人,厚唇黑脸,标准的河东狮吼相,个子老高了,一下子把大兵心里的遣绻吓到九宵云外了,惊得呃了一声,顾总口味不会这么重吧?

    那女人进门就来这么一下,倒被惊住了,她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事……您是哪个部门的。”大兵问。

    那女人一笑,本来是微笑,可惊得大兵半站起来了,日了,这和有一腿那些女人如出一辙啊,说话就说话吧,笑什么,吓人呢。

    错了,那女人一笑是职业的,旋即一掏证件亮着:“公安部门的,找你做个笔录。”

    这时候,上官嫣红带着另一位便衣男警,也跟着进来了,两人要了解他被袭击的事。大兵此时才定了心神,不过新烦又上心头了。

    真的记不清啊,不管是脱光了和女人上床,还是被剥光了被人扔下河,都记不清了……

    第020章 有苦难言

    警察:“顾总啊,记得四月十四日,也就是你出事的前一天,发生过什么事吗?”

    顾从军:“……”

    警察:“那记得之前吗?”

    顾从军,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警察:“咱们换个方式,我们在四月九日向你下达了监视居住及传唤的通知,你逾期未到指定地点接受处理,而且不听劝阻,擅自离开本市,还记得这事吗?”

    顾从军:“哦……”

    “想起来了?”警察问。

    “没有。”顾从军道:“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一醒来,我看见警察就紧张,敢情是犯事了……哎,你们说说,我之前犯什么事了?干嘛要监视居住?”

    “这个随后说,谈谈另一件事……你四月十五日在洛宁出事,据你向当地警方反映,遭到了拘禁,殴打、关押,是吗?”警察问。

    “确实是……我脑子里一直有这个场景,肯定是真的。”顾从军道。

    “你是四月十四日离开彭州的,下午三点在彭州至荷泽的高速路拍到你驾车离开,以距离计算,至洛宁600公里,你至少需要六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你最快到达出事点应该是晚上二十一时左右,而当天夜里你就出事了,这中间关押、殴打,没有时间啊……而且你被救上来之后,只有臂部和脑部的伤,其他属于轻微擦伤,并没有你所说的被关押以及多次殴打证据……这是洛宁提供的资料……”警察询问道。

    “这个我真记不清了……但是,我老梦到这种场景。”顾从军道。

    “梦到?你把梦到的事反映给警方?”警察愤怒了。

    “两位别生气……他的脑子是真出问题了,这是洛宁和咱们这儿的医院提供的报告,他在出事前就有心理问题。”一位女人插话了。

    “我也说不清是不是梦,我怎么老觉得杀过人呢……哦,还不是一个人,嗨,我这不吹牛,在洛宁,我三下五除二就放翻了四个人,还抓了个逃犯……我一直觉着我是个好人呐,怎么我还犯什么事了……到底什么事啊?”

    顾从军开始争执了,语气也不那么客气了……

    ……

    ……

    回传的声音很清楚,是分局询问的两位警察提供的,实时传输,接收点就在华联天厦不远的停车场里,两位如影随形的便衣,正认真的听着,不过听来听去,还是瞎子做拉面,胡扯!

    “高队,监视居住,是因为顾从军牵扯到网络赌博那事?”范承和问。

    “那是个幌子,怀疑是他们的洗钱方式。”高铭欠欠身子,补充道:“结果刚一正面接触,传唤送到公司,这家伙就出事了。”

    “这个巧合怎么……太可疑了吧?”范承和道。

    “可都是真实发生的,无懈可击啊,总不能因为怕担责任,把自己整失忆吧,这装不出来啊,脑袋挨一家伙掉河里,四月天又那么冷,这可是九死一生啊。”高铭道。

    “看来还是灭口。”范承和判断道。

    “要是灭口就更难查了,有作案动机的,得排队啊。”高铭说着,把手机递给范承和。

    上面随意画了一堆可能有作案动机的,公司上层为掩盖某些事,可以成为动机;公司内部争权,可能成为动机;这个货私生活很滥,同时和几个女人交往,也可能成为潜在动机;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是,鑫众的经营一直倍受置疑,其公司在彭州吸纳的大小股东、债权人多达四位数,因为钱,成为做什么事的动机都有可能。

    “那这事应该让经侦上下手啊,大老远把咱们调来有什么意义?”范承和递回了手机,两个人老侦察员,对于这种牵涉广的案子,无异于杯水车薪。

    “恐怕地方经侦,未必查得了地方的案子……再说了,这种经济案件,要比刑事案件难办得多,光我这个外行知道的假账手法就有几十种,正常的都是两本阴阳账,抓到凭证的机会几乎没有;更大的问题是涉案的资金,大部分涉案资金都无法追回啊……那些经济犯罪嫌疑人,个顶个都是高智商啊。”高铭说着,居然有点颓丧。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咱们绑一块,就真账都看不明白,掺合这种经济案件有什么作用?”范承和道。

    “很快你就明白了,上面这么布置,肯定有深意。”高铭把传回来的音频提取成文件,用手机信号传输发回到了家里。

    “家里”是个代号,按惯例应该是一个秘密案件的指挥地,至于在哪儿,由谁指挥,范承和没有问,因为这个保密事情,恐怕连高铭都未必能说得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