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刘海平嘴角带着微笑,放松的神情与周围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没得选择,如果我真要想对付你,谁能拦得住?!”张阳冷笑,脸上的霸气显露无遗。

    “那位姑娘留下,其它人都出去。恩,黄医生,你也请离开!”刘海平冲周围的人喊道。

    他知道张阳所言不虚,以这样的身手,杀自己易如反掌。

    何况对方一直在自卫,对自己不但没有任何恶意,还口口声声说能救自己的女儿。

    王海平是军人出身,做事雷厉风行,如果说有什么软肋的话,女儿无疑算是一个。

    虽然张阳口气嚣张,无非是少年轻狂,而且身手了得,倒是正和他胃口。

    “首长……”黄医生有些犹豫。

    “嗯?”刘海平眉头一挑,目光灼灼地看着黄医生。

    黄医生一个激灵,立即照办。

    有他带头,刚才还纷乱的车厢立刻恢复了安静,温岚小心翼翼地走了上来,俏脸充满紧张,嘴唇嚅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姐,别紧张,在一边看着就成!”张阳面对她时,立刻恢复了阳光的笑容,指了指一边的铺位,示意她坐下。

    “这位小医生,你真能治阿雪的病?”沈秋兰在刚才惊讶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看到丈夫选择让张阳留下,肯定就是认可了他,心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那个姓黄的庸医你们都相信,为何不敢让我试试?”张阳一脸讥诮。

    “黄先生可是北都首屈一指的大国手,怎么会是庸医呢?”沈秋兰摇摇头说道。

    张阳冷笑:“对,用梅花针放血减轻痛苦,然后让原本还能坚持两三年的病人只有半年寿命,不是庸医,而是刽子手!”

    “什么意思?”沈秋兰仍旧不明就里。

    “没什么!”张阳冷笑,“无非就是庸医杀人罢了!甚至是明知故犯!”

    “黄医生怎么能是庸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秋兰喃喃地说道。

    “是不是庸医,很快就能见分晓!只是如果我还算让你满意的话,那个黄医生你要好好处理,这种人德行有亏,是医生中的败类!”张阳自信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沈秋兰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扬,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既然如此,那一会都别说话,更不要阻拦我。而且你们看到的一切,希望为我保密!”

    看到张阳目光灼灼的样子,夫妻二人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一定照办。

    张阳不再多说,将女孩的裙边用力一掀,整个裙子直接到了大腿上侧。

    甚至,连粉红色带着卡通图案的小内内都露出冰山一角。

    刘海平一看,嘴唇动了动,同时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开口的妻子沈秋兰。

    只是,他脸上充满复杂纠结的神情。

    无论是谁,看到女儿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春光毕露,难免有些心里不舒服。

    张阳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面对如此直接的诱惑还是有些意马心猿。

    不过,更多的是激动。

    虽然刚才治疗温岚算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实践了,但是眼下小雪的情况复杂,他更加激动。

    因为这对张阳来说,才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再次仔细看了一眼小雪双腿的症状,张阳微微凝神,突然出手。

    屈指连点,依次锁住她内踝尖直上三寸三阴交和膝盖靠内侧的血海两处穴位。

    原本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突然放松,少女下意识地看了眼张阳,眼中满是惊异。

    这下无论是刘海平还是沈秋兰都感觉眼前一亮,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别的不说,就是这一手已经足以让他们相信,张阳确实有办法。

    张阳朝小雪微微一笑,立即站起身来,将旁边的一盆精致的花笼仙人球端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看到张阳这样的举动,小雪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看得出来,这株仅有拳头大小的花笼肯定是少女小雪心爱的盆景,也代表着这个家庭的希望,因此才被随身携带。

    其实不只是她,小雪的父母同样充满了惊讶。

    只是碍于有言在先不让说话,所以才没敢问出来。

    张阳微笑了一下:“这株花笼养了得有二十年了吧?”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外公送给我的,他希望我像这株花笼一样坚强地活下去。”小雪惊讶地望着张阳。

    虽说花笼并不算什么奇花异草,但是在仙人球之中也是数得着的名品。

    张阳一口叫出它的名字也就罢了,竟然能看出它的年龄就有些令人吃惊了。

    “那就辛苦一下它了!”

    张阳丢下这话,当即气运丹田,手捏剑诀,闭目默念祝门心诀。

    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