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放手,否则绝饶不了你。”

    ……

    就连远处车旁的大汉看到这边的一幕,纷纷在车里拿出棒球棍,砍刀之类的家伙,边叫骂着边冲了过来。

    费鸣感到脖子一凉,接着便是疼痛传来,看到才来的几个手下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双腿都开始不停颤抖,哆嗦着道:“你们他妈的别过来……”

    这帮大汉听他的话后,立刻停住了脚步,站在不远处都一脸愤怒的望着张阳,却又无可奈何。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快点放了我,这次不跟你计较,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是进了局子,老子一样扒了你的皮。”

    片刻之后,费鸣稍稍平静,想到毕竟守着这么多兄弟,被人这么拿刀威胁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何况在他看来,张阳年纪轻轻,无非就是一时冲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不知道深浅的挟持自己,只要软中带硬的威胁劝说几句,便会乖乖的放了自己。

    “知道,浩达公司的老板费鸣。”张阳笑着回答。

    “哼!”

    费鸣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屑的继续道:“知道就好,老子跺跺脚,东海市都要抖三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把我放了。”

    他这话有些牛逼夸张的成分,当然主要是说明自己的实力……

    “是吗?老子今天就把你脚砍下来,以后东海市就太平了。”

    咔嚓!

    啊……

    张阳说完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随着一声骨骼脆响,费鸣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跪倒了地上。

    “住手,赶紧把人放了。”一声大喝传来,只见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而在不远处停放着一辆警灯闪烁的警车,显然是两个警察刚刚赶到这里。

    “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我把上次在这里打工头的坏人及幕后主使人都抓住了,正想给你们送去,这样倒好,你们直接带走就行了。”

    此时已经离苗元才打电话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最近的警局离这里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此时又是上班点并不堵车,显然两个警察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才赶到这里。

    张阳心里也明白,他们也是忌惮费鸣叔叔才故意这么做,与上次打工头之后逃跑如出一辙……

    本来他们赶来时,看到围着一帮黑社会打手,知道是费鸣的手下,还以为他们正在打架斗殴后还没离开,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可是开着警车赶到,又不能坐视不管被人留下诟病,只能硬着头皮挤进来看一下。

    听到惨叫声后,还以为他们将工地上的工人打的很惨,没想到走近一看,费鸣浑身颤抖,疼的五官都扭曲移位的跪在地上,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市局局长的侄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成这样,回去怎么交代?想到这里,匆忙上前喝止。

    “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你先把人放了再说。”一个警察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用调查,刚才他亲口承认打了工头,城建大队的苗队长可以作证。”张阳笑着指了指刚才的大汉,又侧头看了一眼苗元才道。

    “苗队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警察这时候才看到苗元才,虽然不属于同一执法领域,却也都是吃公家饭的执法部门,平时也免不了打交道,所以并不陌生。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继续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430章 省长也来了

    此时警察还闹不明白苗元才到底跟谁一伙,所以显得小心翼翼,毕竟公家部门门道道多,自己也不敢表露出袒护费鸣的想法,以免被抓住把柄。

    “咳咳,他是承认了上次打工头的事情。”

    苗元才官场习惯性的咳嗽两声,望了一眼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大汉继续道:“只是不知道费老板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他这话模棱两可,自己不担任何责任,实话实说的同时,也可以将大汉承认打人,推脱成屈打成招被迫承认的而已。

    至于费鸣这边,自己则直接否认,本来他就没承认……

    “你们都跟我回去,到了局里自然会问个清楚,你先把人放了。”

    警察听到他的话后,即使未能完全弄明白他在这里的目的,却听得出来跟张阳不是一伙,所以回头对张阳呵斥道。

    到了警局之后,向领导反应一下情况,至于如何处理,自己按照领导吩咐就是了。

    “他妈的,听到没有,放开老子。”有了警察撑腰,费鸣顿时底气足了很多,忍着断腿的疼痛,用力将张阳甩开后骂道。

    嘭!

    张阳狠狠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妈的,居然还敢动手。”

    “上,废了他。”

    ……

    周围费鸣的手下自然也知道老板与警察之间的关系,本来以为张阳看到警察后会乖乖放了老板,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一惊,随即纷纷怒骂着再次围了上来。

    “别冲动,都退回去,否则我可要开枪了。”这下警察慌了,匆忙在腰间拔出配枪喊道。

    他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守着自己居然还敢打人,再就是看到费鸣一帮手下凶狠愤怒的神情,局面一旦失控,万一出了人命,自己更担不起这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