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一拍大腿:“这不就成了!晚上回去我就找我家晓伟要金元宝,你明天来,我给你!”

    傅风澜表现出惊喜又为难的表情:“啊这,不太好吧,这个是劳动才能有的……”

    潮州大爷打断道:“你怎么没有劳动了?昨天帮我干了一天的活呢!”

    也有人道:“我家小娟说了,节目组当时说的给金元宝的标准又不是呆干苦力,更重要的是宣传镇子和传统文化,我看你文化水平比其他人好多了,还陪我们聊了这么久,凭什么不算劳动?”

    傅风澜盛情难却,几番婉拒不成,只好勉强接受。

    一派谦谦公子的风度:“那我努力帮叔叔阿姨们干活儿!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尽管吩咐。”

    中午是休息时间。

    好几户人家都力邀傅风澜去家里吃饭。

    傅风澜却都婉拒了:“我和朋友约好了去吃饭,就不打扰啦,下午再来帮你们干活儿。”

    他走出门,穿过长长的古镇街道,在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对摄像师做了个手势。

    摄像师把机子关了:“中午不录了?”

    傅风澜:“嗯,辛苦你了,我去休息一下,醒醒神。”

    同时往摄影师手心里塞了几张红钞。

    摄影师会意:“那下午两点,我还在这儿等你。”

    按理说,机子中途是不可以停的。

    但是凡事也有例外。

    像傅风澜这样的小咖,轮不到剪片室亲自看过全片,一般都是摄影师自己挑一些高能镜头,送到剪片室,在再行二轮筛选。

    因此中间停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

    摄影师离开后,傅风澜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闪了进去。

    等到某个小孩慌慌张张地追进来,才优哉游哉地走了出来:“这一上午,偷听得挺开心的?”

    荆玉见四周没有摄像机,尴尬地摘下了面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傅风澜:“从进门开始。”

    荆玉:“……我,我就是随便看看!碰巧走到这儿了。什么偷听,我是身为工作人员,光明正大地听。”

    傅风澜:“哦。”

    荆玉脸皮薄,还记着他早上强行爽约的事。

    于是故意冷着脸,转身道:“没事的话,我回酒店了,站了一上午,饿死我了……”

    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傅风澜微微躬身,脑袋垂在他肩上,低声道:“你不会不知道,我把摄像师打发走是什么意思吧?”

    荆玉站立不动,脸上慢慢爬上绯红。

    傅风澜:“今天早上,我是不是挺混蛋的?”

    荆玉嘴硬:“你本来就混蛋,干不干什么事,都混蛋。”

    傅风澜轻笑一声:“你要这么说……我不干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了?”

    第49章 生小猫

    此刻两人站在狭窄的偏僻巷子里,虽然少有人经过,但也能依稀看到不远处的袅袅炊烟,在湛蓝的天空下缓缓升起。

    一个明亮而喧嚣的日子。

    傅风澜说完,荆玉习惯性地别过头,是不肯被他调笑的意思,却没再反驳了。

    他被傅风澜的低声调笑逗得身体隐隐燥热起来。

    肌肤相触的地方,温度越升越高,几乎要黏连在一起。

    傅风澜摸着下巴,在他耳旁分析:“这儿到酒店有些路程,回去还有可能撞见人。要是碰上了工作人员,怕是要以为我旷工。”

    荆玉眼睛瞟着不远处,没说话。

    “要临时找个酒店开房的话,也有些麻烦,因为身份证没有随身带着,要折回酒店去拿,一样又被人撞见的风险,”傅风澜严谨道,“所以……”

    荆玉忽然含含糊糊说了句:“其实也有……”

    “其实什么?”

    荆玉眼睛瞟着不远处的青石墙,道:“……我说,我带了,身份证。”

    傅风澜挑起了眉毛:“这是有备而来啊。”

    荆玉苍白地辩解:“我只是习惯随身带着!平常没事出门都会带,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啊……”

    “懂了,那就是随时准备着和老公开房,”傅风澜笑眯眯道,“不错,心思缜密,很有觉悟。”

    荆玉:“……”

    他的卷卷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的。

    可恶。

    两人找了附近的一家古风客栈。

    从外面看是类似古装剧里的客栈,古色古香,牌匾都是木质的;内里装修是现代设备,电梯感应门一应俱全,只是伪装成了木质装修。

    因为不是旅游旺季的缘故,店里生意冷清,零星的几个服务员身穿短衫,打扮成小二的模样,一见他们就迎了上来。

    傅风澜要了一个双人间,顶楼最好的房间,嘱咐不要有人上来打扰。

    坐电梯上去,几秒钟,就到了。

    或许是许久没有做这事的缘故,荆玉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开始品评室内的装修:“这个竹子,颜色太浓绿,有点假;这个床柱,雕刻花纹挺好看,就是太繁复了,工业痕迹也很重;这个床……”

    傅风澜双手插在口袋里,接道:“很大。”

    荆玉同意:“很大。”

    “看起来也很结实。”

    荆玉像个复读机:“很结实。”

    傅风澜:“应该不太容易被撞坏。”

    荆玉:“……”

    傅风澜靠近一步,眼尾微微内敛,眼眸幽深地望着他:“所以,楚小少爷,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鉴赏这些家具鉴赏到什么时候?”

    荆玉下意识退后一步。

    后腰撞在梳妆台上。

    不痛,但傅风澜还是很快走了过来,把他抱到梳妆台上,站到他岔开的双腿之间,摸了摸他的后腰。

    “疼吗?”

    荆玉摇头:“只是碰了一下。”

    他并不是瓷娃娃,可是傅风澜总是对他的磕磕碰碰很紧张,偶尔在家里划破手也要郑重其事地给他裹上绷带。

    傅风澜却垂了眼睛,声音微微沙哑地道:“我疼。”

    荆玉正要出声问他哪里疼,是不是腿伤又发作了,忽然感觉傅风澜的手心有点热。

    覆在他后腰的手心,滚烫炙热,贴合得严丝合缝,几乎要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

    傅风澜又往前半步。

    这下,两个人之间就没有空隙了。

    荆玉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疼痛的东西是什么。

    “摸摸它,”傅风澜简单地,又像是有些急切地命令道,“我难受。”

    傅风澜鲜少表现出这样的失控。

    失了沉稳,失了分寸,明确的渴望,像一个欲求简单而直接的青春期男孩。

    莽撞,又很可爱。

    a pity beyond all telling is hid in the heart of love: the folk who are buying and selling, the clouds on their journey above, the cold wet winds ever blowing, and the shadowy hazel grove where mouse-grey waters are flowing, threaten the head that i love.

    温柔的时候像个天使,凶狠的时候也像个恶魔。

    恶魔还在他耳边低语,诱哄他:“乖,叫出来。”

    荆玉腿都打颤了:“叫了呀……”

    “撒谎,”傅风澜笑得很坏很坏,“我们明明在生小猫,你应该喵喵叫才对,猫咪是不会说话的,只会被关在家里,从早干到晚,不断地怀孕,生一窝一窝的小猫。”

    “生小猫”一直持续到下午一点多。

    荆玉爬不起来,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傅风澜摸摸他的头,把窗帘全部拉紧了,让他安心睡觉。

    关好门,嘱咐掌柜的不要来打扰,自己会在下午的时候来接人。

    掌柜的很懂事,没有多问,只是道:“那要是您的朋友醒了,打算提前离开呢?”

    “不会的,”傅风澜浅浅一笑,“他工作太辛苦了,会睡很久,你们别去打扰就行了。”

    第50章 夜市,烟火,和勇气

    荆玉从一点多睡到下午五点。

    傅风澜临走前把窗帘都拉上了,房间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荆玉摸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扣回去了,继续窝在被子里,闭眼补眠。

    今天跟着傅风澜,是担心他会因为咖位不够被节目组欺负,所以悄悄跟了来,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虽然之前跟傅风澜保证过不会再干涉他的生活……

    但是多年习惯已经养成了,一时半会人也很难改。

    不被发现的话,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