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老虎先生把嘴里的渣渣啐掉,又一脚踹出去,钱包就被踹去了角落里。

    按说换了平时,玩了这么久,气早该消了,可今天很奇怪,他一想到宗 不稀罕自己配的药,就满心的不爽。

    再想到他和孙晓月聊天,就更不爽,跟孙晓月无关,而是某个名字一直重复重复再重复,太刺耳了。

    郁闷了一会儿,老虎先生忽然回过味了

    为什么昨晚宗 会那么主动和他做,因为他是顶着陈丰阳的脸啊。

    宗 对女人没兴趣,却几次问起陈丰阳,还保留和他的照片,明明就是喜欢那个家伙啊。

    干,他第一次把某个人看得比吃肉更重要,对方却把他当替代品,简直是肉可忍鱼不可忍!

    一想通前因后果,老虎先生怒发冲冠了,一巴掌朝着地板拍下去。

    跟以往一样,几乎在同一时间,远方天空响起炸雷,这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一点了,于是一掌一掌拍下去。

    苍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顿时狂风卷起乌云,空中电闪雷鸣,不消多时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

    夜风刮过,老虎先生的脸上传来凉意,他回过神,发现窗户没关,雨都飘进来了。

    他急忙跑去关了窗,顺便靠着墙躺下,那个被咬得面目全非的钱包现在派上了用场,当枕头来用高度刚刚好。

    酒劲儿上来了,老虎先生往钱包枕头上一趴,沉入梦乡前感叹地想 不愧是高仿,用起来真舒服啊。

    这一觉没睡多久,老虎先生就被炸雷炸醒了。

    居然敢吵醒他的好梦,他有瞬间的不爽,但马上想到那玩意儿是自己搞出来了,他跳起来,打开窗仰望天空。

    先生说过不能任性妄为,如果大雨不歇,很容易造成天灾,如果那样的话,他就是恶兽了!

    可问题是他不会收雷停雨啊,那些是雷公雷婆的活儿。

    老虎先生还算幸运,在他睡觉的时候,大雨差不多停了。

    雷声翻滚着远去,夜风中传来芳草清香,驱散了原本的热气。

    看到自己闯的祸自然消除了,老虎先生松了口气,而且他在睡觉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双手合十,学着先生的模样说了声阿弥陀佛。

    他做完了才想到为什么要学先生,一想到先生,心里又开始不愉快了。

    不快继而转到宗 身上,无形中把他和先生混到了一起

    这么晚了,那家伙一定早睡着了,他倒是睡得香,害得自己差点犯错误!

    咕噜噜……

    肚子叫起来,老虎先生揉揉肚子,晚饭没吃饱,又乱用灵术,他饿了。

    饥饿增加了不快,一不高兴,老虎先生就忘了那些所谓的禁忌,施展灵术直接进了宗 的家。

    宗 睡下了,屋子里黑洞洞的,老虎先生仗着眼神好,径直去了厨房,打开冰箱,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里面的东坡肉。

    他大喜,把盘子拿出来,可是东西已经凉了。

    自从吃了宗 的烤肉后,老虎先生的胃口就被养刁了,揭开保鲜膜看看,随即皱起眉,又将肉放回了冰箱。

    算了,吃肉不如吃人,他去床上吃。

    昨晚和宗 一夜缠绵,那滋味不低于美食,一想到宗 白晰的肌肤和淫荡的行为,老虎先生的腹下顿时一热。

    他一步三跳跃上楼梯,冲进宗 的卧室。

    卧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老虎先生一进去就听到了宗 的鼾声,看样子睡得挺香,这让他更不爽了

    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居然可以睡觉,简直岂有此理!

    第十九章

    他来的时候没穿衣服,刚好方便做某些事,上了床把宗 身上的毛毯一撩,直接跨到了他的腰上。

    宗 被压得闷哼一声,抬起头来,老虎先生及时伸手按住他的额头,念咒催眠。

    「你在做梦你在做梦你在做梦!我是陈丰阳我是陈丰阳我是陈丰阳!嘛哩嘛哩哄!」

    「嗯……」

    宗 发出长长的鼻音,听在老虎先生耳朵里,简直就是在勾引他。

    他的那话儿更硬了,欲望冲了上来,便无所顾忌,勒住宗 的腰身把他强行拉起来,让他跪伏在床上,做出动物交尾的动作。

    宗 看似不喜欢,拚命挣扎。

    老虎先生心里憋着火呢,哪管他三七二十一,将饱胀的阳具顶在他的后庭上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疼……」

    宗 叫起来,老虎先生的那玩意儿太粗壮了,又没做前戏。

    他那里昨晚被折腾了很久,旧伤还没痊愈,现在又添新伤,疼得脸色都白了。

    想推开身后的人,却使不上力,最后趴到了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抖个不停。

    老虎先生现在正精虫上脑呢,没留意太多,从后面搂住宗 的腰就是一阵横冲直撞。

    宗 疼得说不出话来,又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欺凌。

    好在里面太涩了,老虎先生无法任意驰骋,他做得不畅快,很快就停了下来。

    想起昨晚接吻的销魂味道,他探身过去,搂住宗 求吻,这才发现宗 脸色苍白,额上都是冷汗。

    他回过味了,看看和宗 身体交接的地方,问:「真那么疼吗?」

    宗 不说话,点头的时候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老虎先生看到他抓床单的手指都泛了白,不敢再强来,把阳具退了出来,伸舌舔他的泪珠。

    宗 原本很难受,被他这样舔着,酥酥痒痒的,那讨好的感觉像是幼年养的小猫,不由得笑了。

    老虎先生看他笑,也跟着笑了,又去吻他的嘴唇。

    宗 被他的灵术控制,神智恍恍惚惚,老虎先生吻得霸道,他便无意识地接受了。

    那舌像是生了倒刺,吻吮中带来轻微刺痛,却不是太难忍受,反而有种奇妙的兴奋感。

    随即阳具被攥住了,那人的手和他的舌一样的粗粝,宗 打了个颤,在他的抚摸下呻吟出声,阳具很快便饱胀起来。

    老虎先生听着他的呻吟声,也兴奋起来,觉得这才是自己喜欢的调调,更加热情地吻他。

    宗 回应了,他的反应让老虎先生又蠢蠢欲动,只想直接进去大战三百回合。

    可惜他刚有动作就被宗 按住了,宗 虽然神智恍惚,但身体的自我保护能力还是有的。

    刚才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宗 对他的占有很抗拒,一直说痛,不想进行下一步的接触。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老虎先生很郁闷,不过一番亲热后,他原本的怨气早就消失无踪了,也狠不下心强来。

    作为报复,他拉开宗 的睡衣,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啜了一口。

    这个宗 倒是不抗拒,任由他吮啜,两人靠得近了,老虎先生嗅到草药的香气。

    随着他的吻移到宗 的肩上,那股香气愈发的清晰起来,却是他送给宗 的伤药清香。

    「原来你没丢掉啊。」

    发现宗 用了自己给的药,老虎先生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最后的一点小郁闷也消失无踪了。

    抬头左右看看,果然在旁边的桌上找到了盛药的玻璃瓶。

    宗 润润的眼睛看向他,充满了疑惑。

    老虎先生发现事情乌龙了,挠挠头,嘟囔道:「我以为你不稀罕我给的药嘛。」

    「洗完澡才擦的,不然冲掉太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这玩意儿我可以做很多的。」

    老虎的个性是不开心要吃肉,开心也要吃肉,拉着宗 和他热吻,又把手伸到他的臀部妄图再深入交流。

    悲剧的是他再一次被拒绝了,宗 被他弄怕了,反抗很强烈,任凭老虎先生怎么哄弄都不行。

    想到硬上的话弄伤了宗 ,今后更别想吃到他了,老虎先生只好退而求其次,说:「不进去了不进去了,用手吧。」

    他扯过宗 的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那里硬了这么久一直没机会发泄,早就耐不住了。

    在宗 的手中挺动了两下,嫌他做得太温柔,索性将阳具插在他的股间,压住他的大腿根部来回一阵抽插,顿觉身心俱爽。

    宗 也被他挑逗得喘息连连,老虎先生把他的呻吟声当伴奏曲,吻着他,说:「叫我的名字。」

    「嗯……阿葵?」

    名字居然没叫错,对老虎先生来说这真是意外惊喜,开心地点头,说:「多叫几声,我喜欢听。」

    像是回应他的请求,宗 叫得更大声了,声音丝丝颤颤的,就如琴弦弹奏在老虎先生心上。

    他全身骨头都酥了,压住宗 的腿来回一阵冲撞,终于达到了高潮。

    精液射在宗 的大腿根上,白浊一片,充满了靡靡情色。

    宗 被他弄得情欲迷离,抬腿在他身上蹭动,一副欲求不满之态。

    「我就说你想交尾嘛,还一个劲儿的拒绝我。」

    老虎先生口中怨道,却应了宗 的愿,握住他的阳具撸动,宗 下身发颤,没多久就在他手中泄了身。

    两人又搂抱在一起一阵热吻,宗 躺回床上。

    他的裤子都被扒掉了,下体湿漉漉的,上身却穿着完整,蜷曲躺在床上,这模样比全裸更挑逗视觉。

    老虎先生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逡巡了好几圈,真想再接再厉大干好几场。

    总算这个时候他的智商没被狗吃了,想到灵术用太多,怕自己临时又变回原形。

    更怕宗 清醒过来,发现不是在做梦,而是被他诱奸,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考虑再三后,老虎先生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找来湿纸巾帮宗 擦拭了下体。

    又取过药水给他抹在后庭受伤的部位,宗 睡得正香,对他的摆弄毫无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