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小声说道,“这两人对小树林真是情有独钟。”

    “呵,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不去小树林还能去哪儿?”

    “咱们还看不看?不看就回去了,今天的天气真热!”

    “走,回去!”

    回到家,西瓜给他们留着的,秦浩一边啃西瓜一边说崔家母子俩个吵架吵的那叫一个厉害,田雨听的心里舒爽的很。

    恶人自有恶人磨,该!

    崔大强升了职,过几天就要去新地方,这几天一直忙着交接。中午喝了喜酒,他跟着去了办公室,下午下班的时候,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个和他关系好的战友把他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你老婆是怎么回事,今天中午当着唐家人的面,讽刺唐副师长是上门女婿,这可不像嫂夫人的行事风格。”

    崔大强摸不着头脑,“对啊,是不是搞错了,高秋一向最识大体。”

    “应该不会错,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回去最好问问清楚,有什么心头不痛快早点解决。明天你最好找唐师长道个歉,咱们好歹相交这么多年,你也要走了,不要最后关头把这点香火情给弄没了,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回去我问问。”

    崔大强回到大院儿,正是下班的时间,路上一直有人悄悄打量他,还有偷笑的,说小话的,崔大强越想心头越窝火。

    原本想着回家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现在正在气头上,说话就有点冲,“高秋你怎么回事?不乐意去唐家喝喜酒就别去,你倒好,上门不说几句喜庆话,专挑人家肺管子戳,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高秋为着儿子的事儿头疼了一下午,还没缓过来呢,就被崔大强劈头盖脸一顿骂,她也一点就着,完全没有平时的温柔样儿。

    “怎么回事?你说怎么回事?唐怀野把我们两个孩子弄到乡下,我见到仇人还要有好脸色吗?崔大强,你不嫌憋屈我嫌。”

    “谁说这事儿是唐怀野干的?他们下乡完全符合政策,我一个师长,总不能违反规定吧。”

    高秋冷笑一声,“崔大强你可得了吧,满大院谁不知道这事儿是唐怀野干的,还用谁说?你说政策,简直可笑,你为了你的前途连儿女都不顾了,你这样冷血的人不配当个爹。”

    崔大强也爆了,“吃老子的穿老子的,老子把他们养到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两个玩意儿,我还没找你说话呢,你反倒怪起我来了。崔明朗的妈还是个乡下婆子都能把儿子养的这么优秀,你干什么吃的?”

    “你终于说出来,你看不上我早说,耽误我这么多年算怎么回事?”

    崔大强气的口不择言了,“高秋,别忘了,当年是你爬我的床,要我离婚的。”

    隔壁邻居听到这两口子吵架吵的厉害,本想来劝架的,几个人刚好走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要不,咱们先回去?”

    “对,先回吧,人家的家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我家还在做饭,我先回去忙了。”

    几个人也不进去了,都做鸟兽散。

    崔大强和高秋两个人话赶话,吵成一团,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又有新八卦了。

    秦清不爱听这些,她今天还有安排。

    唐怀野的假期还剩下一天,说好了的,俩人拿着证件去城里扯结婚证,结果排队的时候秦清看到了什么?

    崔爱国和庄玉莹手牵着手,在前面排队。

    秦清扯了一下唐怀野的胳膊,“高秋不知道崔爱国和庄玉莹来结婚了吧?”

    唐怀野朝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肯定不知道,以高秋的为人,打断崔爱国一条腿都不会让庄玉莹进门。”

    昨晚上崔爱国回家挺晚的,他到家的时候,他爸妈已经吵完了,他妈在卧室睡觉,他爸不在家,他偷偷跑去书房找到户口本,一大早就和庄玉莹进城领证。

    秦清看到两个人拿到结婚证,高高兴兴地走了,她还有点感慨,最近两天是不是和这两个人有缘,上哪儿都能碰见他们。

    崔爱国拿着结婚证回家,崔家又大吵了一架,高秋彻底受不住了,住进了医院。

    庄玉莹还在医院上班,每天都去照顾高秋,高秋看到她只会破口大骂,而庄玉莹,只会默默哭泣,而且每次都被崔爱国看到。

    “莹莹,你受委屈了。”

    “为了你,我愿意。”

    崔爱国叹气,“妈不喜欢我们,我们先回乡下,过段时间再回来看她,等我们有孩子了,看在孙子的面子上,她的气就消了。”

    庄玉莹惊恐地摇头,“我不要,你找爸爸帮忙,把你弄回来,我们换个地方生活,我见不得你在乡下受罪,你这样有为青年,应该有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