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一看他这副熊样就不高兴,“行了,看看你这个皇帝当得,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树树。”

    树树是皇后生的儿子,怀孕期间遭人暗算,孩子生下来体弱,为了他健康长大,就取了一个贱名,小名叫树树,希望以后能健康长大,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树树过来,师姑抱。”

    树树垫着脚小跑过来,秦清抱起他掂了掂,“我都昏迷一年了,怎么感觉树树一点没长大?”

    “谁说的,师姐,你这一年昏睡,我每天坚持给他泡药澡,叮嘱他多吃吃饭,还天天让皇后带他走路过来看你,经过我这一年的努力,树树长了好几斤了。”

    秦清摸摸孩子软乎乎的头发,“今天下午别带树树回去了,让他跟着我,我有了新法子,说不定能彻底解决他体弱的问题。”

    她去现代之前,对阵法的理解和对中医的理解都没有达到精通的程度,更不要说把两者结合起来。经过现代的无数次实验,她现在有信心治好树树。

    李宸高兴地差点蹦起来,“真的?”

    “有九层把握吧。”

    “九层把握那就是肯定没问题!”李宸对师姐的能力特别信任。

    “树树,快谢谢你师姑,看看你师姑对你多好,一醒来就操心的身体。”

    树树跪在秦清怀里,扬起小脑袋,害羞地亲了秦清一下,奶呼呼地道谢,“谢谢师姑。”

    “乖宝宝。”秦清心都软了,这个小孩儿是她看着出生长大的,又懂事又听话,这么多年一直精心养着,无奈先天条件太差,今年都快六岁的孩子,看着跟四岁的孩子差不多高。

    秦清把孩子递到唐怀野怀里,“你抱一抱,树树可乖了,跟那些孩子可不一样。”

    唐怀野立马懂了,她说的那些孩子说的是谁。他们家的孩子,无论是秦锦、秦锋、花花小时候,还是后来的孙子孙女们,就没有一个真乖的,做错事儿了装乖倒是都挺拿手。

    李宸的目光落在唐怀野身上,“师姐,这就是镇北侯的小儿子唐怀野?”

    “嗯,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李宸挠头,“虽说是命定之人,你们现在没成婚,孤男寡女地呆在一起也不好吧。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赐婚,尽快把婚事办了?”

    “也行,交给你了。”这些事儿秦清对李宸还是很放心。

    “那唐怀野也别留在这里了,咱们一起走吧,等会儿赐婚圣旨就送到唐家去,你回家等接旨。”

    “多谢皇上。”

    李宸笑了,“别跟我客气,我仰仗我师姐的地方多了,帮你们赐婚不过是小事一桩。”

    唐怀野落后李宸一步,走在他旁边,李宸八卦地打听,“你怎么和师姐认识的?”

    “就跟大家传闻的那样,我出城踏青,遇到清清,然后我们一见钟情,就在一起了。”

    李宸四周看了一眼,回头小声问他,“你不觉得我师姐性格冷淡,很无趣?”

    唐怀野淡淡道,“不觉得,我觉得清清挺好。”

    李宸拍拍他的肩膀,大声道,“有眼力,我师姐这样的绝世美人,绝顶聪慧之人,能和你一见钟情,是你的福气。”

    温婉跟过来,“皇上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国师大人,您说她性格冷淡,很无趣!”

    李宸抖着手,指着温婉,“你这个奴婢不得了了,居然敢打本皇的小报告。”

    唐怀野抿唇笑了,没想到南玄国的皇帝是个二货。

    到了清宁宫门口,李宸摆起皇帝架子,把唐怀野夸了一遍,周围的人看到李宸对唐怀野的态度,赶紧回去报告主人,不得了了,镇北侯的小儿子,好像真的要入赘清宁宫了!

    唐怀野回到唐家,他的母亲镇北侯夫人正焦急地在院子走来走去,看到他进来,连忙跑过去拉着他,“怎么回事?外面都在传你要入赘清宁宫?”

    唐怀野想起上辈子他也是入赘,不禁笑了,命运啊!

    “笑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唐怀野扶着母亲的手,“您别急,我和清清心心相印,皇上一会儿就会派人过来赐婚,到时候还要请您帮忙操持儿子的婚事。”

    唐怀野的两个哥哥和大嫂听到这话非常惊讶,“真的吗?”

    “是真的!”

    小厮冲进来,“禀告夫人,皇上身边的大监来了,手里还捧着圣旨。”

    镇北侯夫人手扶着头,就像要晕过去一样,两位儿媳赶紧拉着她,“娘,马上就要接旨,您千万别这时候晕啊!”

    大监看到唐怀野,温和道,“唐三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唐怀野拱手道,“有劳大监!”

    “客气了!”

    唐家的香案已经摆好,全家老少跪好,大监整了一下衣冠,打开圣旨,“奉天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