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来亲手打败他,以代替这一位方法僧执掌这接下来人间四十年的……”

    ——“因果循环,生死轮回。”

    作者有话要说:  1w+

    有没有发现这篇文里,有些人总是嘴上我们是朋友干着钙里钙气的事,比如还在逃票约会的某二人,比如老妈子师兄二人组哈哈哈

    明天继续!打架了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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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咚——咚——”

    这一场令四面寺庙中古钟声都跟着轰鸣响起的山门挑战,?就像那场预言中接下来二十天会发生在龙泉山劫数开端一样。

    一位自称境界已经达到现世佛陀的修佛者和他所带领的一众现世僧团。

    光是这样让人心惊的大来头,?也已经足以让人不敢以轻易用寻常话语去对待对方,甚至第一反应就得直接在他面前退缩了。

    因为但凡是个修佛的人都知道。

    佛,?就是智慧,?觉悟的意思。

    佛并不是一个特指,而是一种最高境界,曾经的诸天神佛最初也是一个,?不是生而为佛,当一个人觉行圆满后自然成佛,?而愚痴迷惑就是人间的人。

    无尽时空世界中的一切万事万物,佛教中称为法,?能够觉了宇宙一切万事万法的智慧和方法,?就是佛所参悟的法。

    所以,?一个人以肉身成佛,?是完全有可能。

    尤其,?这个实叉难佗刚刚一出手就表现出十分压倒性的强,而他口中所提到的这个‘宏愿’,还在赤裸裸表达了对方这一次是上门砸场意图的。

    因此,?方海问作为目前庙中唯二能代替某人行使监寺之权的人倒也在上方负手,?拢起袖子看向这位现世佛陀,并给了一个彼此沟通的台阶。

    “果然是实叉难佗大驾光临。”

    “看来这一次众僧团时隔四十年前往龙泉山参加法会的事,?您也已经得知了。”

    “您的大名,贫僧在我师傅还在世时,就已经听说过。”

    “说上师您在佛门之中可追溯到两个功德轮回时,?在第二个功德轮回时,本寺当时的法僧司徒感应大师曾在当年的一场法僧之争上,遇到一个十分罕见的对手。”

    “这位对手来自华严十八僧团,有将人间恶鬼降服自己所驯化的阿罗汉的本领,对方在那场法会打败三千法众的大多数僧人,唯独败给了那一届的法僧司徒感应大师,但这位对手一生却也成就颇高,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肉身成佛,飞升离开人间。”

    “既然,上师您早就已经看破人间因果成为了佛,如今又是来参加法会的,为什么一上来就出手伤人,找我们一个人间小景区的麻烦,这岂不是让其他即将上山的方外世界的佛门弟子们看了笑话?”

    这些话,方海问倒是说的不急不缓。

    他身上那件白色毛线衣将疤痕若隐若现的面容衬得很斯文,从来都是那种长相看上去脾气很好,但实际三句话里还要藏着两句话的人。

    随口一句说自家是景区是表达避免争斗之意,却也要提醒一下这是对方败过的地方,别妄想随便动手伤人。

    而方海问这个监寺嘴上说着,还往实叉难佗背后的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僧人身上扫了一遍。

    却见这一群僧人大约有十六个。但其中最前面的五个却尤为引人注目。

    这五人,在实叉难佗身后分别这么不言不语地站作一排,倒也显得十足貌相奇特。

    一个穿着打扮十分阴柔女气,却留着络腮胡的肌肉男光头武僧。

    他皮肤黑的像流沙河沙僧转世,两边闪闪发光的假眼睫毛贴上去的,脸上腮红高光一样不缺,嘴唇上色号时髦。

    防晒霜抹的很不均匀的脖子里带着穿象征红粉骷髅的一串佛珠。除此之外,他的袜子上衣都是粉红色的,女款的,一眼看过去,即刺激又辣眼睛,十足像个怪诞的出家人。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年纪约在四十左右的瘦头陀有四耳。

    那耳朵如灵芝一般是一片片云朵状。他的每只耳朵上都一个弥勒佛般的耳垂,边上还带着一个蓝牙耳机,手上还拿着个电脑包,不像和尚像个电脑高瘦。

    但当他的眼珠子动,四只耳朵也会跟着一起动,像是这些灵芝一般的耳朵能旁听到旁人心神一般神奇。

    两个只有中学生模样的阴阳脸小沙弥左右脸颜色不同。当这两个小沙弥行动时,手脚却听从对方意志,即便不言不语,都能做到和身旁的人完全一致。

    至于最后就是一个大胖子僧人。他顶着个后脖子肉堆成一团的大光头,生着眯眯眼,有达摩相,行动时像一座移动肉山一般十分缓慢,却每一脚都踩的地面在微微震颤,这如小山包般的体型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力量。

    这一帮奇形怪状的僧人,每一个都比他们本来就在佛门算是很奇葩的龙泉山的师兄弟们还要奇葩。

    可在方海问看来,这群人每一个都是拥有不逊于他个人修为的现世修佛者。

    而那个带着一帮子奇怪徒弟上山的实叉难佗听了这话倒也裂开淡白色的嘴唇一笑,又以带着一只金表的手掌摸了一把自己八个戒疤的头颅就开口道,

    “不用担忧,这一次法会,其他不相干的人应该都来不了龙泉山。”

    这话,实叉难佗说着还摩挲着自己耳朵上的那只拉扯着耳垂上褐红色肉耳的戒环,用一只皮肤苍老的手指向了远处。

    “或者说,不止是其他寺庙来参加法会的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没有那些连法力都没有的凡人能开着那些可笑的交通工具进来这里了。”

    “敢问上师,为什么这么说。”

    不止是面色还算冷静的方海问和一旁暂时没说话的张天纵。连还躲在两个师兄后头的海鹏都觉得这下事情真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