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终究,还是他认输,承认是他自己错,是他太天真,那双清澈的眼睛,终究只不过是又一个陷阱,冷静又无情。

    他跟那个叫kenny的男孩早就认识,他把那个男孩再度带回家里时,跟jiy还没有分手,但是已经对jiy充满失望。

    他知道那个正在读书的男孩伶牙俐齿,jiy说不过他,但是却想不到jiy会有那么强烈的报复心!那个男孩子在那个晚上被人奸杀在野外,身前背后中了好几刀,死得很惨,除非私仇,而且直接与床笫有关,否则他们不会那么折磨他。他想不出,那个还在学校的男孩子跟谁会有仇。

    他更惊讶于jiy的手段!

    事实上,在出事的当天,两个人还见了面,jiy给他整整打了快一天的电话,在电话里哀求,只要见面。

    他终究还是去了。

    他不知道,如果当时,他说话委婉一点,留几分余地,事情还是不是这样子。

    后来他听说,就在那天晚上,从饭店离开,那个负心的情人在路易斯那出卖了他,于是他才明白过来jiy那天为什么要约他。

    15年过去了,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还在乎这段往事。

    但其实,那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没有出奔佛罗里达,也就没有今天江湖上的西蒙斯了。

    半晌,那只手又伸过来,按下了放音键。

    “我给你他的货场、和墨西哥人那边的接头渠道。你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得了,jiy,你想要什么?!你是想叫我操你!哈哈哈哈!sa把你甩了,你憋不住了!”希金斯淫荡的笑声。

    “谁吃下他的生意就能当上老大。错过今天晚上,下一个死的就该轮到你了。”jiy不动声色地盯着希金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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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年前,达拉斯,希金斯那间阴暗的办公室,jiy和希金斯相对而坐。

    “你那个小骚穴,早就痒得不行了吧?急着想要我给你松动松动呢!”希金斯漫不经心地弹一下指甲。

    “sa今天晚上十一点要和一伙东欧人在南边的工厂做一笔很大的交易,那生意是路易斯介绍的,但是他不知道路易斯早就准备了足够的人在等着他去。”

    “我早就听说你憋得受不了,夜夜都想着男人干你!”希金斯戏谑地瞧着jiy。

    jiy置若罔闻地盯着希金斯那双阴暗的眼睛。

    “sa对路易斯没有太多防备,他今天晚上去必死无疑。”他想起昨天在“港口”货仓里听见的话,那几个人太熟悉他了,招招制人要害。

    “路易斯一直在挑唆那兄弟俩与sa的争斗,当然也挑唆你,不是吗?!”

    “我敢打赌,你下面早硬得不行了!”其实,希金斯嘴上说着,一边下流地看着jiy,一边动脑在琢磨jiy的话。

    “路易斯的人,今天晚上全在对付sa,他自己周围必定缺人,你可以先取他老巢,再去sa那里。那时,两边剩下的人,都不会太多了。”

    “除了想让我操你,你还想要什么?”

    “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哈哈!这么说,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救你那滥情人一命?可是我凭什么要管?!”

    “如果你今天不动手,路易斯转回身来,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不是吗?过了今夜,你就再不是他的对手了……”

    “所以他今天下手对付sa要瞒着你。就在昨天,他跟你在”港口“吃喝玩乐,背后就在安排这件事。不幸,我因为等alex,就在那堆货物背后睡觉。一个晚上,我都在。”

    “jiy,你真是一个小骚货!”

    “你不会不清楚,他接着要收拾的是谁吧?!”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想你都未必知道吧?”

    “路易斯身边有个人叫罗恩,他有两个兄弟,一个叫kenny在sa那儿,另一个,是你的一个保镖……”

    “谁?!”

    “昨天你在喝酒,他们的人都在后边。有谁离开过?”

    希金斯陷入了沉思,眼里升腾起狰狞地杀机,许久,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阴森的笑容,重又开了口,“小宝贝儿,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过了今晚,以后你再没有机会了!你输定了!”

    “我知道他的货场,也知道他跟墨西哥人那边的接头方式。”

    sa的事情,jiy没有故意想听,但是,那些过往的场面,就想电影里一格格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刷刷翻动:外面的树,天空,飘荡的窗帘,自己的衣服,周围漂浮的玫瑰香味;不远处,跟自己呆的地方隔着那片玻璃墙,就是sa他们几个人说事儿的地方,偶尔他抬头看向那个人,那个人也会回过头看看他,就在玻璃墙那一边:他们几个在说话,在打电话,他听不见,但是唇,他们说话的唇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