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on再次凑近,一记直拳打过去,对手躲开,拳头落空,anton的身体已经倾斜,他没有后退,迎面再次出拳,这时,他腹部挨到了结实的一拳,然后看见对手右拳憋足了力向自己挥来--

    他有机会了!

    anton把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上,他的速度要更快,他在肖恩的右手落下前,右拳已经倾全力打出。他的眼前是肖恩那张流着血的脸,脸上的伤口,挺直的鼻子,狰狞的表情,耳畔是拳头的啸声,对方的汗水、口腔的黏液落到了他的脸上,这一瞬间显得那么漫长,直到他终于听到了肖恩骨头断裂的声音。

    anton知道这次他赢了,然而他并不放手,肖恩的身体一瞬间瘫软下去,anton就势一个锁颈,肘部狠狠勒住了对方。他的拳再次落在了肖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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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的时候,rene赤身露体地躺在地板上,anton先看见了地板上的血迹,然后是rene身上的链子和伤口。

    走近时他看见了rene两腿间的污浊,知道他们不单是虐待了他。anton摇摆着走上去把他解开。

    “你可……真磨蹭……”听到这句有气无力的话时,anton意识到rene还清醒着,但是当rene的胳膊一边搭到他身上,一边管他叫jack时候,他意识到两个人的意识几乎一样混乱着。

    anton有点惊慌地看看地上的一滩血,飞快在rene摸着找伤口。

    “不是我的。”他听到怀里rene说,感觉出rene的意识短暂地回复了一下,可是一瞬间仿佛又遥远了。

    rene抓着他试图自己走动,anton伸手扶助他,帮他穿上残破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向外走去。

    刚才,anton锁着肖恩,直到他那些手下纷纷扑上来,仍然没有松手,等到肖恩亲口认输,他自己也被人抓住了。但是,那些人已经顾不上他了,纷纷扑过去照看那个混血,等他再度被放开时,他发现,蝗虫退去一般,顷刻间,屋子里,对方的人已经全撤了。

    两个人出了门,天早已完全黑了,这里是郊外的某处,他们终于等来了第一辆空着的计程车,一起去了最近的诊所,上车的时候,依然没有忘记回头看看,记住了这个地方。

    在诊所里,anton最后估算了一下:这一场拳大约用了3个半小时。

    双子座前,阳光明媚。

    即将到来的六月,带来拂面的暖风。

    星期一,anton接到通知,临时被借调到了人质组。他没有再见到rene。

    星期三,上面通知下来,海滨别墅临时要给西海岸一桩系列大案的证人长期居住几个月。

    于是anton晚上要跟特勤处两个同事一起,进行海滨别墅特勤处全部设备的清点撤离工作,并把所有保安监控系统的设置还原。

    下了班,anton把车开出来,在门前调了个头,在马路对过停了下来,等roger的车。车一停好,anton就从车里出来站在了路边,好让roger看见自己。

    这时,他看见rene的车开了出来,往前开了一点,也停了下来。

    隔着马路,anton看见rene下车去了超市,然后飞快地出来,走向他自己的车,这时候,rene看见了自己。

    anton看见rene犹豫了一下,小心地穿过马路向自己走了过来。周围是汹涌的车流。

    “anton,”rene来到anton面前,思忖了一下,开了口,“roger怎么说?”

    anton知道他是问上周末条子的事情。

    anton已经得悉,那天下午,owen后来接到了roger打回来的电话。

    --原来,那天早晨roger上班,照例先送女朋友,结果一出门就碰到了劫匪,是几个黑人,车被砸了,手机也砸坏了。幸亏是在原来同事们的管区上,有很多相熟的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把俩人送到了医院。他和女朋友都受了点小伤,结果俩人大半天都耗在医院里了。

    可惜anton那时候多半鏖战正酣,早接不到这个电话了。

    等到他再见到roger问起这个事情时,anton想起roger当时的回答:“他们说给我打了。”roger说。

    “谁?谁说的?”

    “我记不清楚了,”roger两手一摊,太多人了,都是以前的同事,他列举了好几个名字,“will也在,要不你问问他,可能他们哪个一忙起来忘了吧。”

    “anton,有一个人,他知道你去大西洋城的计划,跟你很熟悉,也认识我,他会是谁?”听anton说完roger那天的情形,rene问,他不眨眼地盯着anton。

    “你怀疑roger?”anton盯着rene,“我认识他很多年了,如果他卖我,我早死了多少次了!”

    “不”,rene摇摇头。“我希望不会是他。别的人,你俩都认识,很熟!熟到能模仿你们俩笔迹的,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