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e看见anton的神情,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但是他没有解释,他知道已经没有必要解释了。

    “我来拿我的东西。”rene听见anton冰冷的说。

    “哦,对不起”他慌忙说。

    房间里,rene小心地远远避开anton磁石般的身体,两个人在屋子里搜寻起anton的东西,然后分别装到袋子里,最后提着几只袋子一前一后来到看门边--那袋子里面有anton丢下的换洗衣服、移动硬盘、偶尔翻看的书、光盘,还有几件外套放不进去,rene把它放到了一边。

    “下次……你再来拿?”rene犹豫了一下说,知道自己或许不对,但还是试着给自己机会。

    但是anton察觉了,立刻站住转回了头。

    “我结婚了rene。”anton说,注视着他,“你最好明白这点。”

    妈的!rene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对不起。”他说。

    anton依然注视着他。

    “那么……那边的呢?”rene犹豫了一下问那另一处房子里的东西。

    “我已经拿走了。”anton不动声色的说。

    rene有点尴尬,四下看看,“那么,”他抓起钥匙和桌上的袋子,“我帮你提下去。”

    anton的注视下,他的手离开桌子边时一抖,钥匙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弯下膝盖去拾。

    “rene,别再给我打电话。”anton没有动,他看着rene,把这话说了出来。

    rene身体一抖,径自跪在了地上,手里的袋子和钥匙都丢在了地上。(米国的童鞋们因为不太会蹲,所以跪粉常见的说。)

    “妈的,你等我一晚上就为了告诉我这个?!”rene实在太累了,他走了一个晚上,筋疲力尽,再没有力量强撑下去,嘴角抽搐了半天,终于还是让泪水涌了重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纵横满脸一塌糊涂。

    但是有只大手伸下来揽住了他,用力把他拉扯起来,拭了一把他的脸,把他揽了过去,“不,不是……”rene听见耳边有人说。

    “我只是……”anton注视着眼前的人,没有再说下去,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他只是想来看看他,看看他这两天怎么样了,他已经习惯每隔几天就看到这个人了。

    他们顷刻间就吻到了一起,从门边到卧室,最后在床上翻滚着抱在一起。

    他们疯狂地互相抚摸对方,吸吮对方的分身,有一阵儿剧烈的抽插着,然而却终究都没有做到最后的高潮。他们都太累了。

    终于他们平静下来彼此压叠着躺倒在床上。

    这一场性事与其说是做爱,倒更像是互相确认、留下彼此拥有过的痕迹。

    “rene,去找个固定的伴儿吧。”

    rene爬在那里听见压在身上的人说,那叹息又疲惫的语调,让他身体一顿,努力地想抽出身体。身上的人感觉到他的动作便腾身挪了开去,翻身仰面躺到了床上。

    rene抽出了身体,一瞬间,看见了anton脸上的泪水,但是anton抬起胳膊随手抹掉了。

    rene不由自主一愣,刹那间心头一片空白。

    “anton睡一会儿吧,一会儿我喊你。”但是他终究只是轻声说。

    只是眯了一小会儿,俩人几乎同时爬起来,扑向楼下。

    anton冲在前头,但是到楼下时,向身后看看等了一下rene,已经六点多了,七点半他得出现在家里,在大家面前露面。

    rene冲了过来,把袋子丢进后座,“我送你,你在车上再睡一会儿。”他大声说,抢进了驾驶座位。

    anton点点头,没有开口坐到了旁边。

    车里,两人始终一言不发,沉郁地望着前方,直到anton家前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

    anton的车停在最前面,贴着禁行线。

    rene就在空旷的红灯前飞快地跳下了车,纽约清晨嗖嗖的风吹皱了他的衬衫,贴在身上。

    anton换到驾驶位上。

    “你慢点开。”rene大声说,退到了路边,就那样站在晨风里,看着那新郎开起车走远了。

    anton的婚礼热闹地结束了。

    特勤处全体同事,除了rene和harvy都到齐了,anton以前的同事更是来得不少。

    婚礼由警察总部的领导亲自主持,雷诺欧文一手操办,更像是特勤处一次异常轻松幽默的典礼和聚会。

    婚礼后上班没几天,双子座17层的气氛忽然陷入了异样。

    内务处对harvy在时,特勤处与反黑组、扫毒组等部门几次失败的联合行动进行了调查,现在调查进入了公开阶段。

    双子座里,反黑组、扫毒组、技术科、信息科等近十名高级警官暂时被停职,接受调查。

    多名警官接受问询。

    特勤处几乎每个警官都收到了内务处的问询,却只有一个人被停职调查,就是re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