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杀发现他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丹凤眼微微眯起,有些俏皮,又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苏杀看得心动,他一直都想这样笑的,但同样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一秒就变恐怖片了。

    夜风吹来,几缕发丝拂过苏杀的脸颊,酥酥痒痒的,他对那笑容着迷了,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

    「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 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一只手抚到了苏杀的额上,求助者担心地问:「你着凉了吧?」

    「没有,我说真的。」

    「可是你连我是谁,从哪里来,叫什么都不知道,还说是真的。」

    「那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对我来说,你非常的与众不同,我觉得我们对了眼缘,有做家人的缘分!」

    所谓的与众不同,无非是看中了他的长相罢了。

    这样一想,他对苏杀才升起的一点点好感都消失无踪了,心想这家伙不仅是黑心老板,还是个色鬼。

    不过这样也好,利用这种人,他也不会觉得亏心。

    求助者垂着的眼帘下掠过冷笑,却柔声说:「我姓单,叫单画。」

    单画,这名字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精致。

    苏杀点点头,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做下介绍,说:「我叫……」

    「我知道你,你叫苏杀。」

    「你怎么知道?」

    「经过你家店时,听街坊这样叫你,这么奇怪的名字,很难忘记啊。」

    是什么时候经过的?是不是被我压的那次?

    苏杀很想这样问,但感觉单画不太想提,他便忍住了。

    解释道:「这是算命先生起的,说我五行欠揍……你别笑,他真的说我欠揍,得用名字压,否则一定活不过而立。」

    单画笑得肩膀都颤起来了,说:「你才不欠揍,你揍人可是把好手。」

    说到这个,苏杀想起了刚才的事,问:「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你?」

    「坏人。」

    单画说完,就见苏杀咧嘴笑了。

    笑容有点诡异,他心一惊,以为对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急忙把眼神瞥开,问:「笑什么?」

    「呃,没什么。」

    就是觉得他跟别人站一起,会被认为是好人,这份信任让他很开心挺感动的。

    单画低着头,颀长手指在木桶边缘细细摸索着。

    小声说:「你也看到了,我的容貌……很容易让人有邪念,那些人就想利用我帮他们去骗人。

    我没有亲人,在这里也没有朋友,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是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幸好遇到你……」

    「你住在这种地方,太招摇了。」

    苏杀的无心之言换来单画的瞪眼,愠恼道:「我又没地方可住。」

    「住我家吧。」

    没想到苏杀说得这么直接,单画歪头看他,眼中闪过惊喜跟疑惑。

    「真的?」

    「真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住进来也不会不方便。」

    「听起来你很厉害啊,你是混帮派的吗?」

    「不是。」虽然常常被误会是。

    单画没有再说话,一只手支着下巴注视着他,忽然笑了,说:「你是好人。」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单画的笑有种勾人的诱惑力,跳跃的烛光下,他眼眸明亮,仿佛星月映在湖水中,随风泛起涟漪,倾告自己的存在。

    苏杀不由得怦然心动,看着单画慢慢向自己靠近,他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对接下来的事有一点紧张,又有一点期待。

    可是单画却在这时退开了,伸手撩撩水,说:「有点凉了,我再添些柴火。」

    他扶住木桶站起来,却没想到蹲了半天腿麻了,没站稳,身体向前倒去。

    眼看着就要跌进桶里,苏杀伸手,及时扶住了他。

    水花溅到了苏杀脸上,他一时间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清香扑鼻,他想抹脸,手被单画拉住了。

    帮他拭去眼角的水珠,说:「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话语中带着盈盈笑意,让埋怨也多了丝风情,随着他轻柔的动作,银铃声再度响了起来,仿佛魔音诱惑着苏杀的心弦。

    他张张嘴,想说声抱歉,忽然唇边一暖,已被吻住了。

    单画用手勾住苏杀的脖颈,就着搂抱的姿势吻他,苏杀犹豫着想要躲避,嘴唇被软舌撬开。

    单画咬啮着他的唇,将舌探入他的口中,煽情地吮吸起来。

    苏杀不由自主地发出喘息声。

    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这种事苏杀并不陌生,只不过从来都是他自给自足,所以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他原本的一丝理智也在热吻中荡然无存,接受了单画的送吻,搂住他的腰翻了个身。

    银铃响声中,单画落进了木桶。

    苏杀咬住单画的舌尖,热切地回吻,他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事,一切都是居于本能。

    单画被他咬痛了,微微皱起眉,转动身子,坐到苏杀身上,跟他相靠在一起。

    「你也太性急了。」

    他双手托住苏杀的下颌浅笑,舌尖在苏杀的唇角间流连,道:「我来教你怎么接吻。」

    他啜着苏杀的唇,偶尔跟他的舌交缠,挑逗摩挲着,却故意不做深吻,感受着男人的迫切,并以此为乐。

    苏杀的喘息声更大了,对男人来说,这个时候求而不得是最大的折磨,他忍不住了,圈住单画的腰,将他揽进怀里索吻。

    单画却反而转去吻他的耳垂,咬住耳垂发出嬉笑,悄声问:「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做?」

    苏杀遵循身体的本能,点点头。

    「想。」

    「唉,我以为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难道你救我只是想占我便宜?」

    「不,就算不救你,我也很想跟你做。」

    苏杀说得坦坦荡荡,单画反而听得楞住了,继而笑道:「至少你不是小人。」

    「『小人』这个标签,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贴给我。」

    单画听不懂,眉头微微皱起,苏杀看到了,伸手帮他抚摸眉间,说:「别皱眉,你笑起来更好看。」

    「我知道,你今天一直在看。」

    这次换苏杀听不懂了,好在当下的气氛不需要多说话,他掐住单画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低头吻过去。

    单画还想推拒,被他压在了木桶的另一边,不满足于唇吻,他直接攻城略池,咬住单画的舌,享受深吻的乐趣。

    单画起先还有几分矜持,但没多久就臣服在了苏杀的热情攻势下,两人相拥在水中。

    木桶颇大,容纳他们绰绰有余,只是水溢出了大半,单画的衣服都湿了,紧贴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形单薄。

    锁骨跟乳珠明显地透出来,既令人怜惜,又多了分诱人的味道。

    苏杀喉咙发干,下面更硬了,索性直接解开单画的衣带,将湿衣褪了下来。

    单画的腰身也很细,抚摸过去,腰间肌肤滑嫩紧致,在抚摸下发出轻微的颤抖。

    他很紧张,这从他绷紧的状态上就能看出来。

    苏杀伸手握住了他腹下早已挺起的器官。

    隔着水,看不很清楚,但是从握的感觉来看,它既没有太硕大,也没有很秀气,刚刚好的尺寸,有些炙热。

    苏杀故意用力捏了捏,单画的身体随之发出抽搐,情不自禁地靠到了他身上。

    墨黑秀发散开了,发丝飘在水上,随着水波荡漾,苏杀不由得心猿意马,玩弄着他的性具,撩起发丝,要再继续亲吻。

    单画把头撇开,低声说:「我是男人。」

    「我知道,」苏杀的手在单画的阳具上捏动,说:「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刺激了情欲的攀升,单画发出喘息。

    虽然他看过苏杀收藏的那些光碟,但还是觉得断袖之趣只是享乐的一种方式,就像苏杀现在表现的这样 只要能享受到就好,他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别。

    每个人都是这样,只看重表面浅显的东西,愚蠢得让他连配合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不过对他来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既然遇到了,他就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想到这里,单画的眼瞳闪过冷笑。

    苏杀看到了,不过他分不清冷笑跟微笑的不同,在他眼里,单画不管怎么笑都是美的。

    腹下一暖,那话儿被单画握住了细细抚摸,单画的手很软,触摸起来别有番情调。

    手指把玩着他的囊袋,又不时地挑动阳具顶端上的褶皱。

    带了几分触痛的爱抚,对苏杀来说,这简直是隔靴搔痒。

    第十二章

    「我们出去吧?」他提议道。

    单画不想动,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说:「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