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我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也没有了步行的打算,抬手拦了一辆车,报上了冯七的地址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用不了多久,我都要跃龙门了,我若是死了,还需要跃龙门?”我又想到了那个人说的话,不禁失笑。

    “那个人该不会是我的幻觉吧!”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不知不觉,竟然闭上眼睛,在车上睡着了。

    到最后,还是出租车司机把我叫醒了,付了车费之后下车。

    站在冯七的院子前面,我看向当初的那个巷子深处。

    那个活死人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犹豫了一下,我抬脚朝那里走去,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印象中的那个小楼竟然被拆掉了!

    询问之下,这座小楼的房主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不少居民觉得这个小楼有点诡异,留在这里不安全,所以找人把这里拆掉了。

    “竟然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微微点头,屋主应该是死了之后,因为某种原因成为了活死人。

    回到院子门口,我刚要伸手推门,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里,有人来过!

    冯七还在正一观守着他师父,吴三省知道我们出门了,也不可能来找我们,林诺一直都在医院,也没有出来的可能……

    那么会是谁动了院子的大门?

    先是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告诉我我已经死了,现在回来之后,又发现大门被人动过了。

    我顿时警觉起来,这一切绝对不简单。

    我觉得有人应该是瞄上我了……

    作为哭灵人,我从村子里走出来之后,和我算是有仇的,最多只有周家和那个苗疆的赤洞子!

    周家死了儿子之后,已经乱成了一团,应该不会过多关注我,反倒是赤洞子不久前就说了会亲自来找我……

    想到之前和赤洞子打交道的几次经历,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可怕的老头子,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都很强大,且他好像是没有什么善恶是非观念,一切都已自己的喜好为基准……

    赤洞子擅长用蛊毒,所以,院子的大门既然被碰过了,我自然不会在用手去碰它!

    阴灵眼下,大门上面密密麻麻的趴着一些灰色的虫子,它们体型并不大,静静地趴在大门上面的缝隙里面,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样。

    “果然是蛊毒!”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确认了是赤洞子出手了,我反倒是轻松了一些。

    我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敌人,现在敌人身份已经明确了,我至少有了准备。

    随手折断一根柳枝,试了一下硬度,然后朝着大门狠狠地怼了一下。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呼……

    就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浮现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女人的头颅,一股难闻的味道。

    飞头降!

    我心里一寒,这是一种歹毒到了极致的降头术。

    没想到赤洞子竟然会用在我的身上。

    飞头降,就是用人头炼制出来的一种降头术,可怕无比,同样也残忍无比。

    炼制这总降头,需要在人活着的时候,生生取下头颅和五脏,然后用秘法炼制,最终形成了飞头降!

    这个女人死前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这个时候一张脸已经完全的扭曲了。

    尤其是那张嘴,因为痛苦,发出了惨叫,嘴唇都撕裂了,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嘿嘿……”

    一颗人头对着你笑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不知道别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反正我是心跳都漏掉了一拍,想也不想,直接掉头就跑。

    我手里还拿着哭丧棒呢,但是这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用哭丧棒对付它!

    “嘿嘿!”

    那女人嘴里不时地发出森冷的笑声,它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却死死地跟着我,不曾落后半步,也不曾远离太多!

    “老子跟你拼了!”

    跑了几步之后,我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不就是降头术吗,再厉害,不也还是邪祟?

    我手里的哭丧棒,可是对付邪祟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