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已经走出病房的林诺回过头来看到我跌在地上。

    一旁冯七和吴三省一脸无奈的上前,将我拉了起来。

    “林小姐,你真的误会了,这个小丫头只是有事要求姜灵……”吴三省开口:“晓晓,你把事情说给林小姐听!”

    站在病床前面的晓晓也明白自己的举动似乎引起了误会,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红着脸松开了手,低着头道:“林小姐,您不要误会……”

    “我……”林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一次来医院是为了办理出院手续的,偶然在外面听到了你的名字,就觉得很熟悉……

    没想到竟然是你……而且,我看到你们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我就感觉很生气……

    姜灵,我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我回去看了一眼我的手机,上面还有我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听着林诺的话,我心里有些失望,原来她并没有恢复记忆。

    但是随后我的心里又有一些高兴,因为即使失忆了之后,她的心里面依旧有我。

    “你是他的未婚妻!”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冯七忽然开口,然后看着我道:“小灵,把你们两个人的婚书拿出来给林小姐看看!”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时候,冯七竟然会提起这件事。

    不过直到现在婚书依旧在我的身上放着,即使受了伤,我依旧没有丢下。

    只不过这个时候林诺处于失忆的状态,要我用婚书去骗她是不是不太好?

    “姜灵,他说的是真的吗?能不能让我看看婚书?”林诺看着我,轻声开口。

    我叹了一口气,最终将婚书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里。

    实际上这是林诺第一次看我们的婚书,我看到她一字一句的看着上面的文字,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情绪正在化开。

    “写的真好……这上面的文字写的真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林诺的手轻轻地拂过最后的那一行文字缓缓开口。

    “姜灵,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不是?”林诺将婚书还给我,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但是这里面有一些误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趁着她失忆的时候用这张婚书来骗她:“我命格不好,之前我其实是准备退婚的……”

    我想了想,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林诺的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最终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我的手里将婚书拿走:“这张婚书,可以还给我吗?你不是找我退婚的吗?”

    听到她的话,我整个人直接愣在了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拿着婚书的姿势。

    只不过,现在我的双手空空如也!

    “我走了!”林诺开口,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感觉心如刀割!

    那一瞬间痛楚简直比我身上的所有伤口加起来还要痛!

    “去追啊!姜灵,你特么的是不是傻了?!”吴三省看着我,大声的开口。

    一旁的冯七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阴门中人,五弊三缺是逃不了的……”冯七长叹。

    我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缓缓坐回到病床上,目光落在了晓晓的身上轻声道:“晓晓姑娘,你让我救你的父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父亲怎么了?”

    “我叫孙晓晓……”她看着我,咬着嘴唇,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姜先生,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年纪不大,应该正是上大学的年纪,站在我面前,更适合邻家小妹一样,脸上带着歉意。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和林诺之间的事情,一时间根本理不清了……

    “说说你父亲的事情吧……”我看着孙晓晓道:“我记得你不是要赚钱给你父亲看病吗?”

    听我提起这件事,孙晓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是……但是我现在觉得,我父亲是不是没有生病,而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

    听到这三个字,我和冯七相互看了一眼,如果真的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的话,我和冯七或许真能够帮上忙!

    “你为什么会怀疑你父亲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呢?”我看着她轻声道。

    毕竟从最开始的时候,孙晓晓一直都是为了赚钱,现在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之前,我或许真的会认为是我父亲生了病,但是经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的想法变了……”孙晓晓的脸色有些苍白,眼里还有一些恐惧的神色:“我想到父亲生病之前,曾经跟我们说过一件怪事……”

    第219章 大厦惊魂十八层地狱

    孙晓晓的父亲孙旺是景峰大厦的保安,因为没有什么文化,他在保安队里面经常值夜班。

    景峰大厦是整个庐州城三座最高的大厦之一,可以称为一座地标性建筑。

    孙旺在景峰大厦已经工作了五年多,从来没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半年前,他在值夜班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怪事。

    孙旺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没有什么文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但是保安队里面都看不起他,否则也不可能经常给他安排夜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