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程安低头,“我怎么觉得你一天要说十句这样的话?”

    朝夕面无表情:“那是你。”

    “哦,是我。”

    朝夕眨了眨眼,再三确认:“我昨晚真说了那些话?”

    陆程安神情诚恳,“你还拉着我的手,这样,这样,这样,”他牵着朝夕的手,从他的喉咙摸到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以下的隐晦部位,“然后对我说,我都喝醉了你怎么还……”

    他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拖腔带调地补充完:“——色诱我。”

    “……”

    陆程安拉着朝夕的手往下按了按,手心的触感从柔软变到滚烫,像是烫手山芋似的,朝夕想抽开,却被他压着。他整个人也都靠了过来,偏了偏头,眸间两盏桃色,嗓音沙哑:“这才是色诱,知道了吗?”

    朝夕垂着眸,视线所及之处,是他凸起的喉结。

    随着他说话,喉结上下滑动。

    性感又沙哑。

    手心被灼烧,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不少,耳边是他刻意发出的低喘着的呼吸声。

    莫名地带着一股欲。

    不得不承认,朝夕确实被他诱惑到了,

    空气里漂浮着暧昧因子。

    朝夕忽地踮起脚,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下巴,留下缱绻的温热。

    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他。

    朝夕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气息,她说话时双唇若即若离地和他接触,要触碰到,却又失去,吊人心弦。

    她压着嗓音,音色带媚:“这才是色诱。”

    “你这个?”

    按在他身上的手恶劣地往下一抓——

    耳边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带着欲望,却很克制。

    朝夕在他的脸上缓缓吐气,像是个妖精似的,魅惑人心,但那妩媚勾引不过是她的兴之所至,过后,她潇洒转身离开。

    “不过如此。”

    语气很淡,像是一种嘲讽。

    陆程安瞬间被激起。

    他伸手把她抱起,往前迈了几步,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随即低头勾着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湿滑的舌尖探了进来,在她的口腔里掠夺着她的呼吸。

    他吻的很猛烈。

    勾着她的舌,缠绕舔舐,他似乎抽过烟,渡进她口腔里浅淡的烟草味。

    他掀开她的衣服,室内暖气充足,他的指尖像是带着暖气的热浪点过她身上的肌肤,一寸一寸,她下意识地想要退。

    但逃无可逃。

    她被他包围着。

    最后的理智,是在接触到一片异物的时候苏醒的。

    陆程安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她的肩上,双手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甚至妥帖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双手规矩地靠在洗手台上。

    他仰起头。

    看到。

    清晰万分的镜子里,映着他充满情欲的眼,布着细红血丝。他的唇色泛着异常的艳红,唇瓣翕开,低沉难耐的喘息声在室内响起。

    他红着眼。

    嗓音低嘎,还带着来不及释放的欲望,压抑至极,道:“故意的?”

    在生理期这么诱惑他。

    朝夕笑着:“嗯?”

    陆程安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平静不起一丝波澜,但落在朝夕的耳里,总有一股胁迫的意思。

    他说:“等你生理期结束,看我怎么弄你。”

    ·

    午餐是陆程安做的。

    他这些年独居,一开始叫外卖过日子,后来时常加班,胃不好,因此也学会了自己做菜。

    吃完之后,两个人在书房办公。

    朝夕看了几页书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下去,于是拿出手机,给钟念发消息。

    朝夕:【我之前喝醉酒的那次,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