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似乎每个窗口都是人满为患,“诶,咱们去哪吃啊,这么多人。”

    “走吧,哥带你去个地方。”

    祁文冦习惯以这样的口吻说话,在几番失败的抗议下,李同也只有随他去了。

    “去哪?吃什么?”

    “关东煮走起,等会再要一份小米粥,完美!”

    说着,祁文冦咂咂嘴,似是有腥不及待,不多时,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窗口前,整个窗口也是挤满了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来这里?这货脑袋被门夹了吗,李同有些怀疑。

    祁文冦倒是没说什么,瞅准一边的位置往前挤,回头来了一句:“二位,别光顾着看啊,跟上啊,看着会有饭吃吗?”

    “哦。”

    李同应声,凑了上去,而安逸也是跟在一旁,不争不抢的,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这样一来,倒是显得自己这帮人没素质似的。

    罢了罢了,李同也不再去管这个家伙,使出浑身解数挤了进去,隔了一会,拎着一个菜夹馍,一份关东煮,还有一碗稀饭,很是小心翼翼地挤了出来。

    那架势,丝毫不亚于电视上艺术家们的杂技表演秀。

    “咱们坐哪啊,这么多人。”

    李同问了下身后跟出来的祁文冦,而这家伙眼睛一瞅,看着前方的一个位置,“就那里吧,空了几个位置,够我们坐了。”

    “好。”

    两人走过去,刚坐下就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学校的食堂还是挺不错的,不仅是食物上的丰富性,比如炒面,拉面,烩面,馒头,米饭,菜饼,烤肉等等一系列东西,再就是味道美味,或许是李同孤陋寡闻,始终觉得这些比起自己老妈用盐,辣椒面,十三香敷衍凑合而成的食物好多了。

    得亏李同不挑食,不然以老妈那厨艺,估计还没长大成人就早早饿死了。

    当然,食堂的价格也是亲民的,即使家庭经济拮据的学生,也能时不时改善下伙食,补充营养。

    “你这饭量可以啊!”

    祁文冦看着李同又是饼,又是卤煮,又是稀饭的,再看看自己就一份卤煮,一份稀饭,不由调侃道。

    “我多吃点,给自己屯点肉,不行吗?”

    “行行,反正肉长在你身上,我没意见。”祁文冦说着,拿起一串丸子,咬了一口,嘴角流油。

    “不过我实在是想说你几句,吃这么多,也没见你长几两肉啊?”

    说到长肉,李同也是无奈,要说饭量,他觉得自己比起饭桶差不了多少,可是光吃不长肉,脸上还显瘦,别人一看,总觉得有些营养不良,莫非,真的是自己不吃肉的缘故?

    “我也想长啊,不过咱这就不胖体质,有什么办法呢?”

    说来也是十分嘚瑟,在这以瘦为美的时代,胖子总害怕别人用体重身形来做比较,是以李同哪怕看着瘦的皮包骨头,也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有着得意洋洋的资本。

    都是当时太年轻,总觉得肥胖这辈子也是与自己挨不着边,等到后来他胖出一种新高度,才发现是自己当时想多了。

    “瘦的跟电线杆子似的,有什么好自豪的?”祁文冦撇撇嘴,那语气里满是不屑跟鄙视,显然在打击好友的事上,他是张口就来。

    “靠,你夸下我会死啊!“

    “这个,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祁文冦说着,从李同那份关东煮里面拿出一根吃了起来,那简直不把自己当外人看,“欸,这是什么,刚才我怎么没看到?”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刚才就应该把每根都嗦一遍。”

    “你还能不能再恶心点?”祁文冦那眼睛里的鄙视都快冒烟了,自己可是有洁癖的,这人是故意的吧?

    “抱歉,不能!”

    李同恨恨地说完,就继续低头消灭自己桌子上的食物。

    “诶,这边。”

    祁文冦吆喝着,李同抬起头,这才看到,安逸一手提着关东煮,一手端着稀饭,向这边走来。

    食堂的桌椅是连体的那种,一排排地放置,每列桌椅之间的空隙并不大,又是早餐的高峰期,坐满了人,桌椅之间的空间很是拥挤,每个端着稀饭的人经过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留神弄撒,到时候自然免不了一番冲突。

    安逸一步一步,很是小心地走了过来,却是在临近李同他们这边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端在手里的稀饭倾斜了下,一些稀饭刚好洒在李同的脖颈处,顺着里侧的短袖淌了下去。

    “哎吆我去!”

    李同刚想吐槽两句,瞧见安逸很是歉意地眼神,止住了嘴。

    安逸快速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李同的身后,递给一包纸巾:“实在不好意思,擦擦吧!”

    接过纸巾,李同将脖子上的稀饭米粒擦了擦,却是对着这位罪魁祸首说道:“我没事,你也赶紧吃饭吧,等会还要回去上课呢!”

    听罢,安逸也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起来。

    说真的,两人不是太熟,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旁边的祁文冦却是停下手里吃饭的动作,拿出纸巾帮着李同擦起来:“诶,我说李同,你这脖子真是金贵啊,还想着喝稀饭呢,啧啧!”

    此话一出,李同不由满额黑线,恨恨地回了一句:“你丫给我闭嘴吧,就你话多。”

    不得不说,祁文冦这么一说,确实缓解了尴尬,不然这样着,早餐怕是吃不好了。

    “得,这话都不让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