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你比我还小一岁啊,当我大哥,别开玩笑了啊。”李同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我做你大哥还差不多,哈哈。”

    最后,这个话题,随着李同的打哈哈结束,之后,谁也没再提过这事。

    安逸看着转身向前走去的李同,一阵默然,要强的家伙,由我罩着你,不好么?

    ☆、第四十章 有人耍流氓

    你的坚强,别人看得到,你的脆弱,只有我知道。

    那次的话题并没有影响三个人的关系,依旧一起吃饭,有的时候李同会选择一个人,不知道怎么,人多了他反而不习惯。

    午休的时候,安逸依旧会来李同他们宿舍,依旧吵吵闹闹,李同都习惯了,有时候要是不来,反倒有些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李同也会回到宿舍,买点菜饼,买份稀饭,回到宿舍来吃。

    其他人也是会到宿舍来,大家吃着饭,聊着天,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匆匆赶往教室。

    这段时间安逸也会过来,经常待在祁文冦他们寝室,简直是把那里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了。

    大家吃完晚饭,时间还早,并不急着去教室背书,基本上都在寝室,大伙聊的热闹,安逸进来了。

    “安逸,明天中午有时间吗?我们几个去打球。”

    刚进来,言曌率先问道,也是,这帮家伙是球迷,每天恨不得扎根在篮球场。而安逸呢,不得不说这家伙打球确实是一把好手,每个跟他配合打球的都赞不绝口。

    “中午啊,中午我得回去吃饭啊!”安逸想了下,觉得中午打球也是不适合他,转眼想了下,“明天下午吧,不是有节体育课吗,后面还有一节活动课呢!”

    “那也行,活动课就怕宇哥不让上。”

    “应该没问题,就咱们几个?”安逸之前也是跟李同他们宿舍的打过球,也是知道平时打球的有几个人。

    “还有其他几个人,咱们平时一起打过的。”言曌坐在自己床边,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这人的一打爱好就是手机跟球鞋,经常买鞋,外面阳台上的鞋子起码有一半是他的。

    “那记得提前去占球场,我有点事,随后就到。”

    高二的体育课,老师基本上已经不跟了,到了上课时间,一个个赶到操场,打篮球的打篮球,打羽毛球的打羽毛球,打乒乓球的打乒乓球,各玩各的,就是你想当个看客,也没人会理会你。

    甚至有的小两口,在校园中晃来晃去的秀恩爱,或者直接赶到食堂的地方偷懒休息,也不会有人说。

    还有些学习的,借着这个时间也不去操场,正待在教室跟自己的题海浴血拼杀,奋斗的你死我活。

    李同端着脸盆,去水房洗了把脸,回到宿舍,就看到安逸待在自己床边,正跟其他人聊的火热。

    “我去,你咋又来了?”

    看到安逸,李同无限感慨,觉得这家伙来他们寝室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怎么,难道我还不能来?”

    安逸斜瞥着李同,脸上很是不悦,那架势却是有些洋洋得意,就像是在说,我都进来了,你能把我咋的。

    几人都知道,两人平时的关系也是挺好,笑笑不说话,君牯凌站在阳台的位置,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这会也是跟着其他人在一边闲聊。

    “你看看你,都快把我们寝室的门槛踏破了。”

    李同笑着,打趣着眼前这个家伙,而安逸不慌不忙,道:“这里也算我半个家,怎么就不能来?”

    “半个家是吧,那来了就别走了。”

    说着,李同放了东西,关了宿舍门,靠着门后面,很是趾高气扬地看着安逸,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我想走,你还能拦住我不成?”

    安逸撇撇嘴,瞧瞧眼前这家伙,瘦胳膊瘦腿,看不出身上有几两肉,站在外面,大风随时可以会刮走的样子,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你可以来试试。”李同叫嚣着,可这话听得却是十分的暧昧,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你说的。”

    安逸看着眼前的人,很是平凡的面孔,此刻却显得有些傲娇,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一想,迎着这家伙就杠了上去。

    “我靠!”

    同时冲到李同跟前的时候,安逸连带着喊了这么一句,当然声音不是很大,刚好够两个人听清,真的是不能再粗暴了。

    而李同呢,一时没有防备,就看着对面这个帅气的家伙冲了过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而让李同尴尬的是,两人的刚好触碰在一起,要不是有裤子隔着,那简直是坦诚相见了。

    即使这样,触感也是十分强烈,夏季的裤子很薄,就这么贴着,李同感受,很是明显。他的跟安逸的贴在一起,就这么定格住了一样,能感受到安逸鼓鼓的,很是温热的感觉,感受很是真切。

    刚才安逸突出的那个字李同是听得极为真切,此时只感觉浑身发烫,恨不得跳进冰冷的池水里去降降温。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不反感,莫名的还有一丝喜悦?

    “喂,你们两个,这是要把孩子造出来吗?”

    君牯凌站在阳台的门口位置,说的很是暧昧,其他人刚才并没注意太多,只是随意笑笑,权当是一场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