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轻言想起当时老头子的神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那头的信息却迟迟未回,她只当琴姐突然忙就并未等着,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搂着宝贝儿子睡午觉。

    等她看到徐琴发来的信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团子醒过来睡眼朦胧,却见着妈妈盯着手机屏幕无声地落泪,不禁急了。

    再聪明也还是个小宝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妈妈一起哭,哇哇的哭声很快就引来了心疼的姥姥姥爷。

    “团子怎么哭了,姥姥抱。”

    顾倾一伸手把哭的撕心裂肺的团子抱在怀里安慰着,却见女儿也是泪流满脸,一时竟慌了神。

    她用手肘碰了碰木韩山,便把这烂摊子交给他了。

    要说木轻言很少哭,木韩山就算心里再生气,这会看着自小疼到大的女儿哭的这么可怜,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都当妈的人了还哭成这样,把孩子都吓哭了,丢不丢人?”

    “在你面前丢人惯了,不怕。”木轻言一边抽泣,一边还挺骄傲地说道。

    “谁欺负你了,哭的这么惨?”

    木轻言心里想说还不是你害的,想想还是算了,不然老头子气的转身走了,她还怎么和他好好说话。

    “我就是自己酝酿情绪,结果刹不住车了。”

    “矫情。”

    话是这么说,语气也不好,可木韩山还是坐在她身旁,一张又一张,抽着纸巾递给她。

    木轻言转眸看着他的黑脸,突然觉得也挺可爱的。

    “听说我北京住的房子是你买的?”

    “我是给团子买的。”

    “那我真是沾了儿子的福。”

    “你知道就好。”

    木轻言终于知道自己这么傲娇是遗传谁的了,这老头子两年不见性子更奇怪了。

    她抬手擦了把眼泪,脸上终于露出意思笑意,“你们搞艺术的性子是不是都这么别扭?”

    “你不搞艺术,难道就不别扭了?”

    老木这一句,倒是叫木轻言无言以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听到笑声,木轻言转过去看门口,果然老妈带着儿子站在门口看戏。

    想到自己刚才哭的那么惨,她这么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在儿子面前的形象怕是都毁了。

    “臭儿子。”

    “妈妈不伤心,团子会陪着你的。”

    儿子这么贴心,木轻言此刻真觉得他是个小天使。

    “当妈的还没孩子懂事。”木韩山站起来抱着团子就走了出去,就留木轻言和顾倾大眼对小眼。

    “所以你这是被你爸感动哭的?”

    八卦可不是只有年轻人会,木轻言瞧着一脸调笑的亲妈,有些无奈的撇撇嘴,“我还以为他真的不管我了,毕竟我走的时候他气的不轻。”

    顾倾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目光也有些责怪,“言言,你也是做妈妈的人了,也能明白做父母的又怎么真会忍心自己的孩子受苦,当年是你做的太过伤透了你爸的心。”

    木韩山有多疼爱这个女儿,心里的痛苦就有多深。

    木轻言也是第一次听到妈妈的责怪,一时百感交集。只是那时太年轻,以为爱情便是她的一切。为爱走天涯这种事,没有勇气是做不出来的。

    “妈,我以后都不会了。”

    “你爸脾气硬,凡事都让着点他。”

    “哦。”木轻言点点头,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谁遇上那老头子,都会忍不住回嘴的,那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这顿晚饭算是近两三年来吃的最和睦的一次,木韩山虽然不说话,可还是把木轻言夹给自己的菜都解决了。

    有些话是不用明说的,他用实际行为来告诉女儿,他原谅她了。

    在家好吃懒做的日子太幸福了,跨年很快就在他们的期许中度过了。

    节后一家子就准备出去度假了,木轻言选了个热带的海岛。

    谁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她的大新闻爆出,引起平地惊雷。

    “琴姐,这下事情大条了!”

    莉莉赶回公司的时候,徐琴刚和领导开完会,准确来说应该是吵完架,脸色并不好看。

    “莉莉,你觉得轻言会这样做吗?”

    “当然不会了。”莉莉紧忙摇摇头,虽然图片上确实拍到了轻言姐和木导,可她绝不相信她会做人家的小三。“可是姐,轻言姐的电话都关机了,我现在找不到她。”

    徐琴当然知道,她第一时间就给她打电话,可没有找到人。这也是高层生气要雪藏她的一个很大原因,毕竟她不是第一次悄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