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孩子他爸。”

    简直答非所问。

    木轻言白了他一眼,总觉得自从确定关系之后,这男人就变得琢磨不透,和她以前认识的好像就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有话说?”

    陆明轩收起笑意,整个人就清冷了起来,瞧着怪可怕的。

    木轻言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做错啥事了,怎么突然有种要被审问的感觉。

    “你到现在都不打算告诉我团子是怎么出来的吗?”

    木轻言一滞。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要被马赛克掉的吧。

    她假装笑的轻松,“团子那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

    “那我是怎么把他放到你肚子了的?”

    神之问题。

    木轻言被他吓的被自己口水给呛着了,陆明轩顺手给她拍拍背,目光却是紧盯着催促她回答。

    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心一横,她也就不管不顾脸皮了。

    “肚子怎么搞大的你不是比我清楚嘛!在剧组你还差点把我给睡了。”

    “要是早知道团子是我的种,我那会就把你给睡了。”

    “这会可能你肚子里就有团子的妹妹了。”

    陆明轩一副禁欲的模样说着这些混账话,是该死的好看又迷人。

    木轻言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就在沙发上把人给扑倒了。

    他们俩除了最后一步,也算是把其他的都给做全了。陆明轩不忍委屈她这才强忍着,可这小妮子居然不声不响地早就把他给睡过了。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

    “陆明轩,我告诉你,但是你得发誓你不能怪我。”

    木轻言服软了,两只小手软趴趴地放在他的胸口,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着序求,所有的气就这么消了。

    他也不是气她睡了自己,而是气她瞒着这么些年,若不是这次巧合,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把团子当成别人的崽多久。

    “我不怪你,只是想知道自己都忘记了些什么。”

    “不是你忘记了,而是你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到喝醉,唯一的一次便是庆功宴那晚,陆明轩这才想起当时他们谈到这事的时候木轻言的脸色就怪怪的。

    “你这是趁人之危。”

    被控诉了,可是她反驳不了。

    确实是她意乱情迷,没有控制好自己。

    她此时似乎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穿着白衬衫的陆明轩有多好看不用说。

    可是有多少人看过他酒醉后衣衫半解的模样,凌乱的衬衫半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强健的身材。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

    木轻言原本只是想上手摸两把的,谁知道被他拉住压在了身下。

    他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叫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陆明轩,如果当时你没有叫我的名字,我不会放任自己沉沦的。”

    “所以你这是甩锅给我?”

    陆明轩一副你不认账试试的表情,吓得木轻言赶紧摇头。

    “电视上不都说喝醉酒的男人都不行的嘛,我才敢亲亲摸摸抱抱的,谁知道你会酒后乱性。”

    “大流氓。”

    说完似乎还不解气,瞪了他一眼。

    “不如你跟我复述一下我是怎么流氓的。”

    “也许情景重现一下,我还能想点什么起来呢。”

    “你想的美。”

    木轻言一屁股坐的离他远远的,生怕他禽兽起来在这就把她给办了。

    她仔细想来,一个大男人莫名其妙被人给睡了还多了个儿子,会生气也是应当的。

    这也是她一直不敢开口的原因。

    她弱弱地看向他,“陆明轩,你怪不怪我不通知你一声就决定把团子生下来?”

    陆明轩看着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