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财力不够,而是那个世界的科技根本就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

    “可以,只要宿主能够吸收。”

    时今歌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调动脑海里的记忆,摸索着怎么用这些东西。

    时今歌给自己规定的下班时间到了,开车回去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高峰,按理来说,这样的路况及时车速要减慢,可也不应该发生追尾的情况。

    时今歌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倾,额头撞到了方向盘,红了一块。

    忙碌了一天,时今歌的身体正是疲倦的时候,莫名奇妙就被人追尾了,绕是脾气良好,时今歌的心底也不免涌上了怒气。

    时今歌将安全带解开,到后面那辆车窗前。

    “扣扣扣。”

    等到车窗摇下来了,时今歌冷静地道:“这位先生,你把我的车撞坏了,打算怎么赔偿?”说这着,时今歌是视线移到凹下了一块的车后。

    柯重锦感觉脑子里一团糟,耳边是“嗡嗡嗡”的声音,嘈杂极了。刚才宴会离开的时候没有感觉,偏偏到了车里,热气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柯重锦勉强恢复意识,看着车窗外的人,颤抖着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因为热气泛红的嘴唇吐出了一个字:“滚。”

    时今歌看着面前这张卡,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忍不住问了系统一句:“他的嘴一直都这么欠的吗?”

    没有得到系统的回答,时今歌也不在意,抬手将卡接下来之后,安静站在一边,给交警打了个电话之后,等着他们来处理。

    柯重锦见自己已经给了钱,前面的车却没有开走,忍不住将头探了出来:“已经赔偿了,你车不开走?”

    时今歌转头看向他:“酒驾报警,人人有责。”

    “!!!”柯重锦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里暗骂一声:“艹。”

    柯重锦将车门打开,晃悠着身体,踉踉跄跄下了车,还没走到时今歌面前,脚一崴,柯重锦直接扑倒了时今歌的怀里,时今歌没有躲开,可手上也没有动作。

    柯重锦扒拉着时今歌的领带,勉勉强强站了起来,看着时今歌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你有病是不是?我没酒驾,我不过是”被人算计了罢了。过强的自尊心让柯重锦没法说出这句话,只是瞪着时今歌的眼睛变得通红。

    见他差不多站稳了,时今歌将他依旧扒拉着自己的手掸开,冷漠说道:“你的身上有酒气。”

    一句话让柯重锦噎住,他是喝了酒没错,可只是一点点啊,现在这个状态只是因为中了药。柯重锦不占道理,最后只能骂骂咧咧。

    时今歌盯着他殷红的嘴唇,视线移向柯重锦的车内,又移回他的脸上:“你的车上有胶带吗?”

    “什么?”柯重锦的眼底闪过茫然,下意识地回答道:“在扶手箱里。”

    “哦。”趁柯重锦没有反应过来,时今歌在他的车上找到一卷胶带,还正好是宽的那种。

    “你上我的车想要”话还没说完,柯重锦的嘴唇就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柯重锦才意识到自己可以撕开,手刚抬起来,就被时今歌抓住,反禁锢在了身后。

    柯重锦眼尾泛红,瞪大了眼睛回头盯时今歌,眼底带着不可置信。

    等到警察来到的时候,便是看见柯重锦被反抓着手的模样。

    时今歌将柯重锦交给了警察。经过测酒精浓度之后,确定柯重锦没有酒驾,反而要把柯重锦送进医院里。

    临走前,柯重锦通红的眼尾死死地盯着时今歌:“你给我等着。”

    时今歌抬眸看着他,声音冷淡,神色平静:“嗯,再见。”

    -

    第二天,时今歌吃完早饭之后,便到街边的一家餐馆守株待兔。

    “你确定舒子言会经过这里?”时今歌看着手机,琢磨着原主记录的笔记。

    “根据走向,他确实会在这里出现,并且,刚好是他受到柯重锦的威胁之前。”系统飞速地翻阅资料,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嗯。”时今歌给了系统个回应,心里有了想法,让系统在舒子言出现的时候提醒他,自己便进入了沉浸式的学习当中。

    “宿主,他来了。”

    时今歌将注意力从笔记上移开,看着一路快走、脸色焦急的舒子言,嘴角微微勾起,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属于虞楚的有些清冷的面孔。

    站起来,朝舒子言相向走去,与舒子言没看路相同,时今歌也一路看着手机。

    于是,两人理所当然地撞到了一起。

    只是,时今歌没想到舒子言的身体会这么瘦弱,不过轻轻一撞,他还稳在原地一动不动,舒子言却被撞倒在地上。

    听见他一声轻呼,时今歌大跨步走上前,将人拉起来,一脸歉意,“抱歉,你还好吗?”

    男人比他高,身体比他强壮,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去,他却承担了责任。

    稍微将人推开,舒子言脸颊微红,道歉道:“我没事,撞到您了,实在是抱歉。”

    时今歌摇了摇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再问了一句,“你的身体,真的没事?”

    在舒子言准备拒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发出响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时今歌笑了笑,却在看见来电人的名字的时候,瞬间苍白了脸色。

    时今歌察觉到了,息声安静站在一边,没有打扰他。

    “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原本,在前天晚上结束之后,他是打算拉黑柯重锦的,可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这会听见了他的话,却是成了催命符。

    “柯柯先生,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您可以再说一遍吗?”舒子言苍白着一张脸,握紧了手机,指尖泛白,声音酸涩。

    “再说一遍?”柯重锦勾起嘴角,恶劣的笑意中带着些许侮辱的意味,“舒子言,我说,只要你答应跟我,我可以帮你母亲请最好的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