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脑袋炸裂,以往沈昭有意无意的挑拨画面传来,此刻恍然大悟,心底都是惊惧。

    更让他恐怖的是,沈昭脸上的狰狞……他毛骨悚然。

    他崩溃摇着沈昭的肩膀道,“你要做什么吗?她是我们的亲姐姐啊,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啊!在沈家落难的时候,是她养活我们的啊,你都忘了吗?”

    沈昭却是冷声道,“旁的事你不用管,你就说你回不回去念书?”

    “念,我就还认你是我弟弟,哪怕你一辈子考不上,我也供你一辈子好吃好穿。你选做匠人,我们姐弟缘分,到今日就结束了。”

    沈煦顿了顿,握紧双拳,心一横,失望道:“弟弟志向不高,就不给姐姐抹黑了,姐弟情今日便断了吧。”

    沈昭脸色骇人,对着沈煦嘲讽一笑,又转头看向沈氏,冷冷道,“你呢?跟弟弟还是跟我?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着重咬住了一次二字。

    沈氏看了看儿子的粗衣,又看了看沈昭的满头珠翠,锦衣绫罗,想起这几个月的粗茶淡饭,急切道,“我跟你去云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小区停电,更的晚了一些,明日正常更新,之前执着追求榜单,导致之前的节奏有些拖沓,如今打算放开了写,以后都是这个快速的节奏。

    明日阿古官配出场,也是终极撕逼的前奏,后日终极对战,场面燃爆。

    有没有小可爱有多余的营养液,有多余的可以给我灌几瓶,那个不用下个月就作废了,但是可以给我涨积分,呜呜呜,有点脸红,不好意思。没有也没关系,多评论和收藏,谢谢大家支持,我会努力的。

    第22章 一条迸跳的鱼

    盛夏时节,阿古薄薄的一层水碧色襦裙纱衣披在身上,配上穿过腰际搭在手腕的披帛,整个人都灵动飘逸,走在开满芙蓉花的回廊,宛若一副色彩鲜艳,人物绝美的丹青壁画。

    绿萝拎着掐丝珐琅食盒跟在身后。

    刘全手中拿着一封信,往云舒书房而去,看到这幅绚烂的美景,心中暗暗叹服,微微隆起的孕肚,也丝毫不损二少奶奶的美艳。难怪少爷心肝似的宠着疼着。

    自己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汀兰苑的一切事物放在头一位,行礼十分恭敬。

    阿古道了声免礼之后,见他手中拿着信,便问道,“这信可是给相公的?”

    刘全弯腰回道,“是亲家沈少爷给少爷的书信。”

    刘全隐隐猜测,这二少奶奶和娘家的关系并不好,谨慎的用“亲家沈少爷”来代替弟弟二字。

    阿古道,“给我吧,我恰巧去书房看少爷。”

    刘全微迟疑了一下,便立刻双手奉上书信。

    虽然少爷不许旁人动她的书信公务,但这二少奶奶可不是旁人,还是别得罪的好。

    阿古将书信放进袖中,继续往书房而去。

    这日云舒休沐,早膳之后,便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此刻见阿古进来,立刻放下手中公谍,笑道,“外头日头颇大,怎么这时过来了?”

    见她脑门上有细细的薄汗,起身用帕子给她擦。

    绿萝见此情景,立刻放下食盒,取出糕点摆上便退了出去。

    阿古眉眼弯弯,笑道:“一个人在院子未免太无聊,便想过来看看相公。”

    云舒将阿古扶到玫瑰椅上坐下,自己坐到另一侧,拿起茶壶,给阿古倒了一盏茶,道:“快喝一盏,降降暑气。”

    阿古接过,珉了几口,忽的瞥见凭几上还有一个食盒,待放下茶盏,纤手揭开食盖,里面残存着几块九江酥。

    阿古眼皮一翻,看向云舒。

    云舒笑道,“这是先前昭儿拿过来的,味道不错。”

    “昭儿”两字叫的异常顺口。

    阿古面色不显,盖上食盖,将自己带过来的点心往食盒装,道:“相公既已用过点心,看来我这点心,您也吃不下了,我还是回吧。”

    云舒按住阿古的手,端回点心道,“谁说我吃不下的,这点小事也值得你生气。”揉了揉阿古的头,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咬上一口颇为喜欢的样子,道:“味道不错。”

    阿古微扯了下嘴角,心下微沉,这点心,她加了大量细盐,正常人舔上一口都得被齁死。

    感官已然开始变异。

    若无其事拿过云舒右手,掀起一角衣袖。

    果然,腕间心脉隐隐泛红。

    缠丝镯显然已经开始渗入心脉,五脏。

    最后直至完全浸透,所饮所食,所见所闻,都是沈昭的气息为止。

    现如今,只剩体内本能的意识在对抗。

    云舒心底有愧,便将这碟子点心都吃了。

    昨日晚间本该是宿在汀兰苑,一下朝,听说沈昭不舒服,便想着去看上一眼便走,最后竟迷迷糊糊的宿在了绿芜院。

    原想着早晨去汀兰苑赔罪,沈昭拉着自己,小嘴巴一开一合的软语求着一起用早膳,他便把赔罪的事给忘了。

    如今见着阿古才想起来。

    自己最近的记性真够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