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副院长室,佟西言抬头正好见他过去,连忙飞跑出去拉人:“做什么?!”

    “你别拦着我!”刑墨雷扯开他的手。

    佟西言说:“你不能去!”

    “跟你没关系!”

    “蒋良在里面!”

    刑墨雷顿了一下,看看佟西言,森冷的笑了笑说:“那正好。”

    上去几步就哐哐砸了院长室紧闭的门:“梁悦!知道你在!给我开门!” x屋里面两个人同时一惊,蒋良迅速放开了梁悦,顶了一下眼睛脚掩饰方才的失控。

    梁悦眼泪还挂在脸上呢,瞪了一眼蒋良,心里那个火啊,来的可真是时候!

    蒋良说:“我去开门。”

    梁悦喝到:“不许去!不想见他!有种他把这门砸了,把保安叫来!”

    蒋良刚要劝,就听门外那人叫道:“梁宰平!开不开门?!”

    他错愕了两秒,大步过去把门一下拉开了。

    佟西言站在刑墨雷身后,脸色有些白,轻轻叫了一声院长。

    刑墨雷勾着一边嘴角冷笑:“肯开门了?”

    “我没叫你进来!”梁悦坐在桌子后面一样声音冰冷。

    “哦,我倒不介意再多站一会儿,有种别开门啊。”刑墨雷回答,跟门口这位面对面眼神较劲。

    梁宰平面无表情转身走:“进来。”

    佟西言被刑墨雷拉了进去,连忙挣脱了手去关门,再回来安份靠着那嚣张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梁悦瞪着师徒俩说:“干嘛?!想造反啊?!”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刑墨雷傲慢点烟。

    “你!”

    “怎么着啊?!”

    梁宰平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口吻有几分无奈:“行了!老刑把烟灭了,他刚哭过。”

    梁悦鼓着腮帮子瞪父亲的背影。

    刑墨雷无所谓的抬了抬肩膀,把烟掐在烟缸里。

    院长室一下子没人说话。这阵势梁宰平也有些尴尬了,除了跟梁悦在床上,他还没其它地方这么正面的跟外人承认过身份,到底这两位的仇是为自己结的,自家小孩多任性多小心眼他清楚,刑墨雷有多无辜有多活该他也清楚,这死胡同说到底是自己做出来的,早晚要走进来的,只是没料到这么快,这么乱。

    “你没话说?”刑墨雷最是耐心不足的一个。

    梁宰平说:“我说什么,你怎么答应我的?”

    刑墨雷嗤了一声,说:“那我让你儿子玩到死好不好?”

    梁宰平回头看了一眼无辜撇嘴的儿子,说:“我代他道歉。”

    刑墨雷看了他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要道的歉多了。”

    离开院长办公室时佟西言还有点不放心,刑墨雷拉上了门,看他那担忧的样子,边走边问:“怎么了?”

    “你不该这么做。”

    “不该怎么样?”

    “不该逼院长。”

    刑墨雷揪他的鼻子:“你呀,逼他的不是我,是他那宝贝儿子,我不过是个棋子儿。”

    师徒俩出去了好一会儿梁宰平还不敢回头看儿子,直到梁悦说:“蒋叔,移一下那盆花好吗?遮着光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好。”

    梁悦把促狭的笑遮挡在文件夹后面,听着那男人把花盆移位,站着没了声音,他在看自己。

    其实他并没有要求很多啊,其实他愿意很懂事,只是想在需要的时候他可以顺从自己,即使是演戏,也该有摘下面具的时候。

    在他想叫爸爸时,他能答应他,宝宝,爸爸在。

    仅此而已。

    一礼拜的时间过得很快,这一次院周会梁院长对王子君的事已经有了定夺,他是那么的和蔼那么的心慈手软,他说,本来是想辞了,无奈刑主任收这关门弟子缘分不浅,师徒情深啊,求了一半天了,愿意做担保,明年一定让他过,所以啊,王子君,那就留下了吧,反正职工大会上他是说了,酌情处理,严重者才开除,那孩子表现不错的,留下了。

    刑墨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佟西言连瞟都不瞟他一眼。

    散会了刑墨雷冲到院长办公室就要掀桌子,梁院长说哎刑主任你慢点儿掀我还有话,王子君的爸爸要请你吃饭,谢谢你保他的儿子。

    刑墨雷说我吃你个鬼。

    梁院长威胁说你态度好点儿,不然不帮你在佟副院长那儿说情解释哦。

    刑墨雷脸都黑了。

    梁院长笑眯眯不作声,心想,现在总轮到我来教训你了吧?

    ------完

    第78章 第十年番外:佟院长病了

    医院食堂后面的空地,原来是片荒地,起初大厨还种些蔬菜瓜果,,时间一长也懒了,任它荒草丛生,一直到来了个叫蒋良的园艺师,才又收拾了出来,搭了大棚,花花草草种得有模有样的,这会儿俨然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花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