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那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剧本来的,所以宫郕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等他除恶到不对劲冷着脸走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一条过了。

    因为心虚,当天晚上宫郕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方行洺都没拒绝,又在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后,宫郕答应了把那个镜头剪进成片了。

    宫郕的醋劲,不仅来得汹涌,还十分持久,每次看到那个片段,他都要亲一下方行洺,然后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再过了一段纵欲的生活之后,方行洺终于反应过来,宫郕只是喜欢做而已吧,吃醋根本就是借口——哪有人会一边吃醋一边看一遍又一遍的。

    宫郕说:“反正你签了条约,我这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

    “你……”

    电影很快开始了,吵架归吵架,腻歪还是要腻歪的,方行洺几乎半个身体都靠在宫郕身上,不时地喂宫郕吃个爆米花。

    到了最后的最后,叶连终于走到了余邦的面前,在余邦说完“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之后,他还说了一句话,但是并没有收音,甚至叶连的喘息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全都没有了,万籁俱寂。

    能看到的只有余邦说完之后闭上的双眼和叶连的眼泪。

    宫郕很想问问方行洺当时到底说了什么,剧本没写,导演说这是方行洺的即兴发挥,勾骆也说当时方行洺只张了嘴,并没有把话说出来。由于这一段是从侧面拍摄的,会读唇语的人也没能看

    出来,网友戏称至今我们仍未能知道那天余邦对叶连说了什么。

    宫郕见方行洺回过头,正要问,方行洺就勾着宫郕的脖子吻了他,就如其他所有的情侣一样,于是宫郕也忘了自己想问什么。

    两个人出来过二人世界,就没有会宫家,准备散步回小区别墅,在那里不用受到任何打扰,他们可以从沙发做到地毯,在飘窗,在浴室,在厨房,在任何他们想的地方做他们想做的事。

    方行洺牵着宫郕的手,越靠近小区,行人越少,直到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有东西忘了吗?”宫郕侧过身问。

    “宫郕,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跟你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宫郕看着方行洺,不知所以。

    “余邦死之前说的最后那句话,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那句没声的台词,就是你……”

    “对,因为我不敢说,只能借余邦之口,”方行洺笑了笑,“但我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宫郕握紧了方行洺的手。

    “我……不会认错自己的爱人。”

    说完之后,方行洺的也红了,明明是老夫老妻,也还是会害羞,他没被牵着的那只手拿出了一枚镶着一颗硕大宝石的戒指,说:“这是奶奶交给妈妈,妈妈准备给她未来儿媳妇的戒指,你愿意收下吗?”

    宫郕把方行洺整个揽入怀中,眷恋地蹭了蹭他的头发,“你说呢。”

    方行洺就开心了。

    宫郕松开方行洺,也拿出了一个戒指,“求婚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做的,我等不及松松长大了,现在就结婚好不好。”

    方行洺把自己的无名指从戒指中间穿过去,自顾自的走了,嘴里说着:“看你表现咯。”

    “戒指都收了,不带你这样的。”宫郕追了上去。

    他们一边嬉闹一边往回走,甜蜜得像刚交往的恋人。

    如果不是现在就想结婚,他怎么会把妈妈的戒指拿出来,连求婚都能撞在一起他们命中注定该在一起。

    【正文完】

    第80章 【勾骆番外】

    闳炎上一次看电影还是几年前了,当时勾骆正郁郁寡欢,所以他就挑了一部当时最火的电影带勾骆去散心。

    看完电影之后,勾骆是开心了,闳炎又开始郁闷了,怎么就挑到方行洺演的电影了呢,搞得他都快有电影tsd了。

    看到有个女孩在和男朋友撒娇要喝可乐,闳炎鬼使神差的也买了一份给勾骆,把不爱吃零食喝饮料的勾骆搞得弄名其妙。

    电影看得好好的,空气中忽然有向导素的味道,想必是哪个向导忘记打抑制剂了,哨兵平时使用的向导素都是特制的,如果闻到天然的向导素,又没有向导精神疏导的话,只有一个后果,闳炎问勾骆:“你感觉怎么样?”

    勾骆说:“这算什么啊,没事儿,马上就有我的高光镜头了。”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勾骆能有什么不舒服的,他们俩坚持看完了电影,走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了。

    勾骆觉得带大哥看了电影,吃了附近最昂贵的一家餐厅,应该算是一场完美的饯行了,说了句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先是洗了个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向导给自己带来了小小的困扰。

    勾骆认命地把手伸进裤子里,只是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五指姑娘似乎已经失去魅力,忙了半天也没什么变化。

    因为太过于专注,后轮都没发现闳炎又悄悄的进了他的房间,在一旁观赏了许久,然后从勾骆后背贴上去,包裹住勾骆的手。

    “靠,你干嘛。”勾骆几乎被吓软了,因为最近闳炎比较本分,他都忘记反锁门了。

    闳炎一本正经地说:“看你忙活了半天,进来帮帮你。”

    “你他妈是变态吗?”勾骆悲哀地发现,因为闳炎的出现,自己居然更兴奋了,他比变态还变态。

    闳炎轻笑了两声,他也感觉到了勾骆的变化,动作更加强势,声音却满是委屈:“你嫌弃我了吗?”

    因为闳炎的语气太过委屈,勾骆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你怕我嫌弃你你倒是把手松开呀!”

    “我不松,”勾骆语气带着戏谑,“再说我要是松了,你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