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归我所有,如我归你所有。

    闻啸天抽回自己的手,给自己点烟,点着点着,一点红色的苗,突然就能哑然失笑,敲敲自己脑袋:「我这算是受困了吧?我也有今天啊。」

    「人总会有这天的。」kg诱导。自如地不能再自如地把手搭上来,这次是勾到困惑中男人的脖子,成熟冷洌总是那么酷的老男人,吻接得甜蜜而柔和,kg所献上的犹如处女的嘴唇。

    这种困惑,突如其来,闻啸天,这辈子,还没有体会过。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由他不全心感受这个吻,男人就男人吧,为什么要是他呢?为什么要是自己呢?为什么那时候会想给你整个天空?为什么这时候会觉得原来温暖是这个样子的?手掌摸上了小自己八岁的男子的头发,坚硬,还是坚硬啊,不由笑了。

    ——海边,一片蓝,戴着墨镜,一切看上去压抑深沉。

    他敲了敲车窗,窗子滑下,一手这样潇洒搁着玻璃,一边清爽迷人嗓音在稀松平常说:「长官,这次我帮不了你。」

    「是太危险?——但你——好,好兄弟。」但你不是会畏惧危险的人吧?你总是迎头向着那些危险在嘲笑,但你仍?是我的好兄弟,郑长青拍拍他手,以示理解。

    他把头侧过来,好象在远远遥望着海鸟,飞得翱翔,飞在那片蓝色海上。侧着的棱角面目,就是雕刻也雕刻不出,因他是那么生动,那么富有坚毅的魅力,那样无所在乎又高傲,那样嘲笑睥睨一切着却又孤独着,他是活生生的,闻啸天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活生生的了。

    「这次,我得避嫌——」一笑。「知道为什么吗?知道我也爱上『人』了吗?知道我爱上的是谁吗?」

    !!!不可思议,只能哈哈大笑——「你不会吧?闻啸天,你不会吧!」你怎么可能?你没有那种能力吧,你是多么钢铁机器一样的死硬家伙,郑长青抹抹额头,是冷还是热,这样的结果,想象闻啸天这样的家伙投身黑暗,多么疯狂。

    「闻啸天,你知道,我不想知道。」他发动车子。

    他收回手,摘下墨镜,清澄的光芒,海天一色的包容,狂嚣有所收敛,人有了爱后是会有写许改变——「署长大人,祝你前途无量。」

    「该死的——闻啸天。」虽然咒骂,还是伸出手来——

    以掌击掌,我们是好兄弟?

    25

    佛罗伦萨的衔道上隐隐听到大海的波涛。

    边在大海的波涛里浸游,边观赏着反射于玻璃橱窗里景致。是啊,升国的景色总有让人心跳的刺激力。在这个时候,闻啸天冷淡而隐隐不悦,在这个时候,他停驻在制作蛋糕的小店前,茶色的玻璃里,好象从童话里跳出来的白须老人在给精巧的小糕点着上色彩,牛奶和巧克力,灿烂的颜色,有甜蜜匀芬芳馥郁的香味传过来。

    在这个时候,他当然冷淡而不悦。

    尤其当这一个甜美的樱桃小慕斯轻巧自若地呈现在他子底下—

    纵容到不象话,宠溺得不着痕迹,板其黑的眼神不复暴戾---反而在说:「真可爱啊……」

    明明是对一个大自己八岁的老男人,说什么稍有过人的姿色都是过奖,看他多面无表情,看他多呆若木鸡,看他蒙着厚厚眼镜你哪能看清他双眼隐藏是多清澈犀利动人可爱?

    但这个二十四岁的青年男子,已经急色鬼一样凑过来,天空无尽绚丽阳光,树梢的绿色垂在身上, 一只手臂就这样撑过来,将冷淡而不悦的闻啸天挤在了熙熙攘攘大街的璃橱窗上,另一只手臂还不忘给爱人好好端着那小小慕斯-----

    路边人,口哨吹过来。

    青年人的喘息吹皱了闻啸天的眉毛,吹冷了本来就不悦的嘴唇,抿成一线----

    「你最好……」

    他突然拿下了他的眼镜,好整以暇,如此高大狂野,他就是意大利最浪荡多全的贵公子----「最好什么?」向老男人的眼睛呵气。

    有点浪荡地支起小腿,磨着他。纯属情不自禁。

    大庭广众。

    「臭小子!」闻啸天脸红了!

    啸天居然脸红!!!-----火热的太阳有点让人失控。他狠狠一拐kg脖子,抵着,好清澄的眼睛流露独有的狂嚣恣意,我是闻啸天啊,你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我会为你变成什么样的人?想想都觉得……有趣吧。

    「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男人吧,小徒弟。」他泠静而绅士,好象完全忘了自己的脸在发着烫,他是纵容孩子调皮的大人,在小小的kg渐渐收敛的笑里,闻啸天缓缓伸舌,擦过他手里的慕斯,从边缘到决顶,眼睛一直一直垂着,谁也琢磨不到里面的恶毒心思;甘甜,沙沙的甜,粲然一笑,,就露出唇齿间分明吮着的那颗红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