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暖意褪去,空虚感占领了高地。厮磨许久才积累的热度不持久,消散在秒分钟。

    陈书竞说:“好,对不起。”

    他真的要走了。

    江桥的胸口一空,“等等,我之前不小心听见,听见你和苏小姐说……”

    他提到这个事情,原本是心里不解,想问个清楚。比如你干嘛要为了我考虑和博安的交易啊?有毒。

    谁知道陈书竞听了,倒显出些许羞恼来,把人抱进怀里,扔到床上,扯开衣领。

    “怎么了,你很得意?”他故意不忿地说,“我确实是对你念念不忘,高不高兴?”

    江桥的心跳了,想法乱七八糟的,觉得这一出相当像言情剧,“啊?你对我……”

    “我一直没忘了你。”陈书竞说。

    他盯着江桥,居高临下。那双眼很漂亮,像刚开光的尖刀,轻声道:

    “不像你,江桥。”

    江桥不敢看他,“我怎么了?”

    “男朋友都交了。”

    “啊?可你自己……”

    “我也没处过几个,没认真过。”陈书竞说,“否则总想起你来,烦死了。而你都谈婚论嫁了,对吗?”

    “……”江桥觉得不对,打算反驳,“虽然我……可……嗯……”

    陈书竞又吻住他了。

    说真的,强弱关系的拉锯,就像战场上击鼓扬旗。底线和坚持在面对强势的进攻时,难免再而衰,三而竭,最终灰飞烟灭。

    尤其你还喜欢着。

    江桥推不开了,任由陈书竞侵袭,把自己剥光,抬起,打量粉红色的私密地。

    他红着脸,躺在床上,看着陈书竞脱下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肉体,喉结滑动着,挣扎了一句:

    “你强迫我。”

    陈书竞笑起来,很无耻地扯开腰带,显出尖尖的白牙,又掏出形状可观的性器,硬邦邦地竖在江桥面前,欣赏他羞耻的表情。

    他说是吗?我错了。日完你去告我。

    江桥咬牙,气得直拍他肩膀,可被压着重重地亲了几下,又没脾气了。简直要命!

    陈书竞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拉开江桥的腿,揉他的阴蒂,手法熟练又粗鲁,很轻松就搞出一滩水来,阴毛上亮晶晶,像露珠下的丛林。

    他笑道:“操完射你逼里,给你留证据。”

    江桥颤了一下,眼尾如扇,嗔怪地瞪着陈书竞,下面水越来越多。

    他觉得自己有病,怎么被羞辱都甘心呢?但又爽得不行,从头到脚都酥了。

    他在心里暗骂,突然间胯下一疼,这才发现花穴被熟练地掰开,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去半截,正来回捅着,水声咕叽咕叽。

    “轻点,别搞那里……左边……嗯……嗯嗯……”

    陈书竞盯着他,“怎么这么紧?”

    “……”

    江桥又脸红了,想说废话啊,我三年没做过了,当然紧。但又不好意思说,显得很没魅力。

    最终道:“嗯……有段时间没做了。”

    陈书竞哦了一声,语调冷淡。倒是很耐心地做了前戏,捧着小屁股舔了几下穴心,舔得人春水直流,哼哼唧唧,简直受宠若惊。

    但还是很难插进去。

    江桥觉得,陈书竞好像不打算戴套,但也不太介意。毕竟医生说过,很难再怀孕了,不用太怕的。

    但这样润滑更加不足,进入时像在搓木头,又疼又涩,卡住了龟头,把陈书竞弄乐了,嘲讽道:

    “你男朋友比还针细。”

    江桥捂额头,“都说好久没那个了。”

    “有多久?”

    “呃……”

    陈书竞突然一怔,观察他的表情,想到什么,脸色竟然好了很多。主动向前台要了润滑液,把两条白腿搭在肩上,轻揉小巧的脚踝。

    “慢慢来。”他说。

    那天晚上,江桥久违地快乐了,忘掉了所有工作。愉悦的性就像一切文艺作品,有时能让人逃脱枷锁,远离生活。

    他乖顺地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弯,让男人一点点插进穴里,挑起尘封已久的浪意。

    陈书竞很有耐心,前戏温柔,结尾温柔,中间却猛得要命,把江桥操得腿软发麻,阴道火辣,满脑子啪啪的声音。

    他仰着脖子,被搞得合不拢口,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不太理智地享乐着,心里却是恐慌的,隐约有个声音,骂他做错了。

    但他不愿意细想。什么or什么未来……

    算了吧,就这样。

    他屈服在男人身下,像个美丽又耐用的容器,除了叫声不如从前熟练,穴也太紧了些,其余倒很合陈书竞心意。

    第二次干逼,他把鸡巴塞进最里面,故意顶着子宫口,没干进去,喷在了阴道里。

    江桥跟着高潮了,鸡巴跳一下,他就颤一下,像案板上的活鱼,紧紧攀住男人的身体。被搞得越狠、越疼,就越松不开,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