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安源追上来,也被周朝慎拦住。

    因而此时,没有人能救宴桦。

    攻击的死招就在他面前,不躲必死无疑。

    宴桦只能躲开,俞童下一招也迎上来,接着被宴桦躲开。

    不过几招过后,原本还惊讶的众人心头一片乌云,宴桦这般简单的躲开俞童的攻击,至少证明他并不像开始表现那般,被安源异能压制。

    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情况。

    又或者,俞童说的就是事实,宴桦就是传说中的黑暗之主。

    身后周朝慎也已是强弩之弓,被安源打倒在地。

    这边宴桦接招也越来越轻松,他的脸上已没有他惯常那般温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对着俞童。

    轰隆又是一招,其中的能量几乎要突破天地,从宴桦身上散发出来。

    再无人心头有疑问,他就是黑暗之主,他竟隐藏在他们身边。

    俞童被冲击的能量击飞在地,吐出一口鲜血,试了试始终没能爬起来。

    “宴桦,你,竟然真的是你。”何政质问道,宴桦可是他亲自任命的副队长,他竟然是黑暗之主。

    “黑暗之主,你想这么称呼我吗?”宴桦说着冷笑一声,此时已全然没有平时温和样子,他望着何政便像望着一只蝼蚁,那般漠视。

    “宴桦,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是人,难道不想结束末世吗。”

    “我当然想结束,人类最后的结局当然不会是毁灭。”说到这里,宴桦显露出几分愤怒,他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俞童,“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我本不该这么早暴露。”

    宴桦说完长吐一口气,突然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你,这些人的记忆我会想办法抹去,只要杀了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边说边往俞童那里走,一只火凤凰拦住他的去路,是周朝慎。

    但这对宴桦来说,根本不足为惧,他身手一拂,那火便熄灭,残余的能量涌向周朝慎,他便再也使不出丝毫力量。

    只能眼睁睁看着宴桦一步步走向俞童,这样的场景,他总觉得曾经见过,他似乎以前见过宴桦伤害俞童,可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让他记忆铭心。

    不可以,怎么可以看着俞童受伤,这是浮现在周朝慎脑海中的想法。

    再看俞童那边,被打倒在地后,身上痛得无法忍耐,可脑袋却更加清醒。

    挂在自己腰间的洞昌剑嗡嗡作响,俞童挣扎着勉强站起来,握住洞昌。

    剑柄热得发烫,可俞童却死死握住,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了一些记忆,就像这把剑,他本该就是自己的佩剑。

    他抬眼看着宴桦,这样的场景,好熟悉,但始终想不起来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我抹去你的记忆,却疏忽了这把剑。”宴桦看着俞童说道,带着些许愤恨。

    这把剑?说的就是他手中的洞昌剑吧,俞童想到,记忆?他果然丢失过部分记忆吗?

    “俞童,我说过我不会输的,输的一定是你。”宴桦说着抬手对准俞童,手中凝聚出团能量波。

    俞童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看着面前的宴桦,自己是要死了吗,全身上下痛得要死了,几乎连手指抬一下的力量都没有了。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吗。

    这次?自己为什么要说是这次,上次又是什么时候,他扪心自问,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再看另一边,周朝慎看到这样场景,双目欲裂,他的头颅像是要炸开了,里面凭空生出好些场景,有他穿校服的样子,有他穿着古装的样子,还有他腾云驾雾的样子。

    冥冥中他好似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唤,“老周。”

    是谁在叫他?

    这是在叫他吗?

    他是老周吗?

    他是。

    周朝慎十分肯定,可这是谁在唤他?

    他知道,他该知道的,他当然知道。

    是他的童童。

    他的童童。

    这一瞬,周朝慎有了些许变化。

    而另一边的宴桦并未发现。

    他手中聚集出能量波,他就要赢了。

    俞童似乎感觉不到眼前的危机,不慌不忙地将右手紧握的洞昌剑提起来,看着他发出声叹息声。

    眼神中满是眷恋,直到现在,洞昌剑才停止颤栗。

    他抬眼看着陷入癫狂的宴桦,俞童眼中无悲无喜,眼神淡漠地就像他平时一般,可这样淡然的神态出现在这会,的确诡异。

    他看着宴桦,“你输了。”

    这一刻俞童的神态,让宴桦莫名的想到一个人,是上个世界中修真的俞童,那是所有世界中他最讨厌的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