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上品法器!

    黄玲若是待在大碗中不出来,自己一时半刻还真的不能拿她怎样。

    不过……

    正和她心意!

    裴镜左手一翻,素白的掌心出现一个浑圆的丹丸。

    看着对面的黄玲仍旧缩在大碗中,她毫不迟疑的吞下补灵丹,开始缓缓恢复灵力起来。

    她可不着急!

    不到片刻,一阵叮叮荡荡的铃音响起,化作一道无形的网,朝着裴镜的方向袭来。

    音攻!

    黄玲竟然修习过专门侵蚀神识的音攻之法。

    铃音缭绕之下,裴镜只觉得自己识海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食,痛得她忍不住弓下身来。

    这痛苦竟然和两日前,自己被夺舍时有的一拼!

    察觉到了裴镜这边的困境,那边的黄玲,早已从大碗的保护中走了出来。

    只是,她却是更加用力的晃动起了手中的镇魂铃。

    看着裴镜抱头痛苦的样子,黄玲的眼中自得之色尽显。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黄玲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颗黑黢黢的丸,唇角翘起一抹儿坏笑。

    不能这样下去!

    裴镜咬了咬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

    果断的抽出一丝灵力,调动着丹田处一缕冰蓝色火焰,裴镜将自己识海处的铃音,尽数焚烧了干净。

    周围的压力减轻,裴镜快速一个越身,纵身跳出了铃音攻击的范围。

    随后,她将青铜大鼎抓回,悬立在高空之上,右手掐诀,向大鼎中注入了一道灵力。

    随后,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大鼎的鼎身,竟然分身出一模一样的两个青铜鼎。

    接着,裴镜双手同外用力,原本两座分离的大鼎,不带一丝迟缓,朝着彼此的方向撞了过去。

    意外的是,没有重物撞击的轰鸣声,空气中传来一阵粘稠的震荡,朝着铃音深处贯穿而去。

    感觉到比试台上铃音消失,裴镜将青铜鼎虚空一抓,收回到储物袋中。

    刚一抬眼,她就见到自己面门处,袭来一团黑黝黝的东西。

    裴镜下意识不喜,一道劲风扫了过去。

    顺带着,她指间用力,凝结数十颗冰珠,尽数扔了过去。

    黄玲只觉得眉心处一阵刺痛,似乎遭到了反噬。

    她刚想继续摇动镇魂铃声,就看见数十颗冰珠袭来。

    哼!就这点儿道行,还想困住本姑娘。

    谁知,黄玲刚想要用灵力将那些冰珠弹回,那些白色玩意儿在接触到她的衣袍时,竟然炸裂了开来。

    数十颗冰珠炸开,虽然这威力不算什么。

    但是,却溅的她满脸冰碴,身上的道袍也被炸得破烂,鼻尖还传来阵阵腥臭味儿。

    很是狼狈!

    娘的!真是欺人太甚!

    就在黄玲抬头,想要继续出个狠招时,却听见演武台下的修士们,指着她哄然大笑起来。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黄玲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菱花镜。

    “啊——我——我要杀了你!”

    她再不想承认,铜镜中那个猪头怪物是自己!

    天呀!她想哭!丢死人啦!

    裴镜看着黄玲惨兮兮的样子一愣。

    自己什么时候使出这样阴损的招数啦?

    “你——你——你为什么不接住我刚才那招!”

    黄玲的质问声响起。

    裴镜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分明是这丫头,想要暗算自己,谁成想自食恶果了呗。

    活该!

    想清楚了此处,裴镜再也没有半分同情啦

    若不是自己机灵,此刻猪头怪物不就是自己啦。

    这等“好事”,还是放在别人身上舒心些。

    不过,此女虽然刁蛮,但也不失率真,背后的高阶修士怕也不是吃素的。

    裴镜也不欲彼此关系太僵,于是出言提醒道:

    “黄道友若是再不服下解药,怕是要被大家记挂好些日子啦!”

    “哼!谁要你假好心!”

    黄玲的话音刚落,原本的猪头脸迅速消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原本白皙紧致。

    裴镜愣愣看着眼前情景,心中对她的最后一点厌恶,也烟消云散啦。

    “看什么看,现在承认本姑娘天生丽质,不是你这种俗人可以比拟了吧。”

    看到裴镜面上罕见的呆愣,黄玲十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果然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看着她嚣张的样子,裴镜心中好笑,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青铜大鼎,似笑非笑的看向黄玲。

    “黄道友是自己下去,还是裴某助你一臂之力?”

    演武台下的修士闻言,哄然大笑起来!

    黄玲狠狠瞪了眼台下,笑得见牙不见脸的一众修士。

    转头重新触及到裴镜威胁的眼神,非常有骨气的撂了一句狠话!

    “我记住你啦!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