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人体柔软度的勉强动作令叶格晞皱眉,望着那从没仔细看过的地方在眼前放大,蓦地明白对方意思,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怎么可能」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想试的话也没关系,那老师就这样绑一整夜好了。」倪珑手上继续施压,扬起了眉道:「咦,其实 是可以的嘛,老师加油,还差那么一点点」

    「不要拜托」他猛摇着头,听见自己的腰骨发出了可怕的异响。「会坏的真的」

    他困难的从被压迫的肺部挤出声音来。不管是腰,还是那里,都已经到了极限。

    「求求你,倪珑,让我解脱求你」 他缓缓合上盛满液体的眼。唯一能让男人回心转意的,也只有放下自尊的哀切恳求了。

    「好吧。」出乎意料的,个性乖僻的男人居然一口就爽快应允。

    「未来的路还很长,现在弄坏就不好了。这次就先放过老师吧。」 真的?

    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修长的五指随即伸来极快的解开那束缚,另一手同时强硬撬开他下颚。 浆液暴冲而出。

    感觉嘴里一股黏稠大量涌入,叶格晞脑中一片空白,漫天覆地的黑暗终于占据他的眼前。

    「嗯」 日光偏移,落到了眼睑上,刺得他有些不舒服。

    才想转动头避开,那亮度随即自动暗去。这异常现象反倒让他立时清醒。动了动四肢,身下椅子发出「喀」一声轻响。

    「老师,您醒了?」 着男生制服的纤瘦身影站在窗前,正刚把布帘拉上。他脸带歉意的折回来,拾起滑落到椅脚边的外套,重新为他披上。

    「对不起,打扰到您午睡我是来还老师外套的。」男学生尴尬的觑着对方一脸茫然。「那个,您可能不记得了前几 天在这个教室,我」

    「倪珑?」他幡然领悟,上上下下端详对方,忍不住微笑。「你穿衬衫打领带,老师反倒一时认不出来。」

    「老师还记得我?」

    「当然。」他拍拍他大腿,笑道:「你穿这样又帅又英挺,很适合你喔。」 男孩清秀的脸微微发红,垂下浓密的长睫未置一词。

    「他们有再找过你麻烦吗?」他起身,将外套穿上。

    「没有。」男学生一顿,又低声道:「谢谢老师」

    事件发生过后隔天,捉弄他的男同学们便被教官叫去惩戒一番,最近都没再造次了。他知道是这位年轻教师居中帮的忙。

    「没什么。」他又拍拍容貌似女的男孩,面容一整敛起了笑,道:「倪珑,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欺负你了吧?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别自己默默承受,尽管跟师长或教官报告,我们都会帮你处理的。」

    「嗯我知道」男学生小声的模糊应着。

    「你要更有自信一点,外表的事,不必太在意。」他试图劝导他,「你长得跟一般男生不一样并不是罪恶,他们嘲弄你,是 因为他们还幼稚不懂事。」

    男学生只是一动不动的垂着脸。两手紧绞,面容苍白,耳根却微微发红。

    「不其实不是这样的,老师。」

    「嗯?」

    「我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应该要请大人帮忙。可是我真的很怕」他深深吸口气。「那件事会被」

    「那件事」?他没插话,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其、其实我曾经」 彷佛下了某种决心,男学生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

    「曾经写信给他们其中的一个男生,问他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我我真笨。」 一颗水珠无预警坠落下来。然后,越掉越多。

    「都是我自找的。跟一般男生不一样的,不是只有外表而已」 他震惊的看着男孩发顶。

    啊是这样吗?

    棘手的、无解的少年心事。这超过了他的处理能力范围,他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张开双臂,主动揽住男孩因

    极力克制呜咽而颤抖的肩膀,尽可能温柔的一下一下轻拍安慰

    像是被恶梦惊醒,叶格晞遽然睁开眼,冷汗浸湿额际。 坐不起身。下半身的动作神经彷佛被切断了,只余下更敏锐的痛感神经。

    这种情状他已经不陌生,虽然这回的严重度似乎又远过于以往。他瘫痪般的躺着,大脑仍停摆,被一堆莫名其妙的纷乱丝线缠住了运转的齿轮。

    从尘封的记忆盒子中一缕缕拉出的丝线

    「老师,你终于醒了。」 幽暗室内忽然响起的柔滑声音惊动了他。他抽紧下颚,瞪了天花板几秒后,慢慢转过头去。

    男人立于窗边,不笑的神情在月光掩映下显得冰冷。随意披着的单薄日式浴衣,完全遮掩不住精实有力的男性躯体,蕴含的力量,可以轻易将一个成年男子折磨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