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句,不知道当不当讲!

    绑完人后,秦野二话不说,扛起人转身就跑,流火在后面追都追不上,那架势是真要找地方将姜媃藏起来。

    姜媃心情像哗了汪一样一言难尽。

    她什么都想过了,但万万没料到,反派大佬竟然患有严重的躁郁症!

    这种心理疾病她了解的不多,只是小时候在孤儿院见院长发作过。

    平素温柔慈爱的院长一发病的时候,宛如地狱恶鬼,会打骂人,还会虐待院里小孩儿。

    直到后来有个孤儿长大,修成了心理学博士,回到孤儿院费了很大精力才将院长治好。

    姜媃想不明白,只有虚岁十一的秦野为何会患上这样的心理病,一个对世事尚懵懂的少年,该是经历了什么?

    “嘭”秦野踹开自己起潮阁房间门牖,大步进去,把姜媃摔床榻上,又折身去关死房门。

    姜媃眼冒金星,在锦衾里蠕动半晌也没坐起来。

    秦野进到里间,抱着脑袋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一些姜媃听不清的话。

    姜媃心里咯噔一下,秦野这模样,不能再受刺激。

    她遂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软下嗓音喊:“秦野,我手疼,你松开我?”

    那声音娇软如蜜,搅合起来,还能稠出甜丝。

    秦野顿脚,他看着她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姜媃蹭了蹭锦衾,又说:“小叔,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我手腕真的疼。”

    说罢,还使劲眨眼,眨出一点盈盈水光。

    秦野抿着薄唇,身上终于有了点孩子气:“不,我不放你,你对秦勉玦那老猪狗笑,你还跟秦笏说话,你要听他们,你要走”

    姜媃觉得,心好累。

    秦野似乎认定了自个的臆想就是事实,他抹了把脸,擦了一脸一手的鲜血。

    “嫂嫂,他们不是好人,真的不是好人”秦野语无伦次,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开始咬指甲,咔咔的,凶残的像是要把自个指头给咬断。

    整个人还停不下来,不断走来走去,不然就是暴躁的踢踹屏风杌子。

    姜媃看了他一会,见他这般折腾,莫名就心软了。

    她叹息一声,又轻声道:“秦野,你过来。”

    秦野睁大了凤眸,茫然无措地望着她,然后躁狂的抱着脑袋跳脚。

    “不,不能过去,是嫂嫂,嫂嫂”

    他自个在那念叨,满屋子乱窜,许是终于受不住了,崩溃喊出来:“嫂嫂,我好疼啊,我头好疼”

    姜媃面色逐渐凝重,她记得躁郁症并不会让人头疼。

    这厢秦野冲地过去,粗暴地拉开床头暗格,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就往嘴里塞。

    姜媃离得近,恰将那东西看的清清楚楚,晒干的浅棕色表皮,呈椭圆形,多已破碎成片。

    她眼瞳骤然紧缩,那东西分明就是——罂o粟o果壳!

    作者有话要说:  姜媃:你是不是有病啊?

    秦大佬:你有药吗?

    姜媃:你还是弃疗,治不了。

    第7章 嫂嫂自重

    “神仙果,神仙果”

    秦野念着,嘴里含了一片果壳,接着就拿出一玉质的擂钵,将剩下的果壳放进去,用玉棒捶碾。

    须臾,碾磨成粉后,姜媃就见他迫不及待地吸食下肚。

    几息功夫,秦野不闹了,他凤眸迷离,看着姜媃脸上还带起了笑。

    是那种少年人才有的干净笑脸,便是脸上还带着血污,但琥珀眼瞳鎏金灿然,好看极了。

    “嫂嫂”他轻声喊着,爬过去手脚并用地抱住姜媃,像贪恋温暖的小狗崽一样蹭着她脸。

    “嫂嫂,不要走,”他嘀咕着,“哥哥留给我的嫂嫂,谁都不给。”

    此时此刻,姜媃才算感受到大佬到底现在只有十一,乖戾的保护壳下,还藏着孩子的小任性。

    不过,这模样的秦野,和戾气爆棚到要杀人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跟头小奶狗似的,粘她身上,推都推不开。

    姜媃有意想套他话,遂问:“你刚吃的那东西,是哪来的?”

    秦野笑着捏了捏她小脸:“药,神药,嫂嫂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