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都是流朱跟姜媃闲聊的,姜媃不晓得真假, 也就都当话本故事听了。

    在吃食上, 流朱还会药膳。

    那日, 在秦野叮嘱了后,流朱是三天两天就给姜媃炖药膳, 还都是小盅小盅那种,姜媃一顿就能用完。

    姜媃吃过几次, 觉得味道不错, 也就不排斥了。

    她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身体健康才是最大的资本,所以只要是为了身体好的事,她都不会拒接。

    至于能不能如秦野期望的那般长成大胸大屁股, 那就不是姜媃能决定的了。

    秦野自回了青州城,就不曾多停歇。

    他每日天亮就出门,每每要到日落时分才回来。

    姜媃不晓得他去哪了,只是每天耳边都能听到系统提示收到积分的提醒。

    这日,在积分超过五百之时,姜媃翻了翻系统商城,找着能治手伤的道具,但是是三级道具,目前是灰色的没法兑换。

    姜媃只得老老实实的花了四百积分激活一级商城,下一回再攒八百积分才能激活二级商城。

    一级商城里面的东西,姜媃粗粗扫了眼,大致分为衣食住行,以及科技页面。

    科技页面里头,因为大夏科技低下的原因,所以热武器被全部禁止兑换了,只能兑换一些冷兵器。

    姜媃看了圈,没看到特别喜欢的,索性作罢。

    不过,她在一级商城里头看到了女性用品,现代化的内衣和姨妈巾都有。

    小姑娘兴奋了一会,伸手摸了摸平坦如沙地的胸口还是算了。

    这些东西,都先留着以后能用了再兑换。

    小姑娘对这系统的兑换功能兴趣只维持了不到半日的功夫,就没兴趣了。

    她甚至还把积分提醒的功能给禁止了,不然整天耳朵边上滴滴滴的,很吵!

    繁花楼那边,封卿去了京城还没回来,楼里也没人能管束姜媃。

    姜媃索性就不去了,如今死契已经拿到了,这事的解决之法还是要等封卿回来跟他亲自聊。

    半个月后,姜媃忽然收到了口信。

    绮罗村那边,村里里正让人带了口信来,问姜媃家从前租赁出去的田地,可有要卖的打算。

    姜媃还真不晓得这事,她没在记忆里寻到线索,索性就去找秦野。

    好在秦野最这事很清楚,他道:“嫂嫂,你虽父母早亡,但尚留有几分薄田,你来了秦家后,哥哥当初做主,将你家那份田产租给了同村人,每年收点租子,租子不多,都在我给你的那厢金子里了。”

    那点东西,秦家二房的人,就没谁想过要贪了姜媃的。

    姜媃不晓得在大夏这种有田产的要怎么处理,遂问:“那小叔,我是租还是不租?”

    秦野皱起眉头:“过几日我带你回去看看,一般租出去的田产,不会两年不到就生变故,应当是村里有人想买。”

    姜媃满口应下,她记忆里压根就没有原身对绮罗村的记忆,就像是这个词凭空就冒了出来,然而却没有相关的一些逻辑记忆。

    姜媃想了会想不明白也就按捺下不想了。

    三日后,位于青州城北,山清水秀,倚山谷而建的绮罗村出现在姜媃视野里。

    她从马车上下来,放眼看去,只见村口老槐树下站着个精神矍铄,身穿布衣的老翁。

    老翁年约五十出头,皮肤粗糙黝黑,手上更是老茧密布,一看就是下地使力气维持生计的。

    那老翁见身穿锦衣的叔嫂两人近前,身后还跟着个相貌清秀的独眼婢女,当下搓了搓手。

    “媃女娃子长这么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来。”老翁笑容热络,口音带着青州城本地人的特色。

    姜媃愣愣看着老翁,站着没动。

    秦野低声提醒她:“这是绮罗村张里正。”

    姜媃翘起嘴角,从善如流:“里正伯伯好,我该早点回来看看你们的,这不一直很忙。”

    张里正欣慰地点了点头:“我听人说了,你代青州城去云府,夺得了好名次,给咱们全村人都争光了。”

    姜媃只是腼腆地笑,并不接这话。

    张里正继续说:“当年你爹娘来咱们村落脚的时候,你才刚会走路,那会我就瞧着你这女娃子是个美人胚子,天生吃扇面美人这碗饭的,看看现在果不其然。”

    姜媃心头一动 :“以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里正伯伯我爹娘原来是搬来村里的呀?我一直以为我就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咧。”

    张里正领着两人往村里人,一边回答姜媃一边跟村里人打招呼:“我们这鸡窝窝里头,可养不出你这模样的小美人,你爹娘在你虚岁两岁那年搬来的。”

    秦野皱起了眉头,凭直觉,他隐隐觉得这里面不太对。

    有村里人跟姜媃打招呼,姜媃一个都不认识,也只好装着回应。

    张里正将两人领到了自己家里,进了门,喊着自家婆娘端茶水出来,又催着想看热闹的小儿子赶紧下地去。

    绮罗村是个小村,从村头到村尾,统共也就五十来户人家,算不上富裕,可至少村里人都能衣食无忧,日子倒也好过。

    只是村里鲜少有秦野和姜媃这样穿绸衣的人来,平素大部分人都是粗布衣裳,像叔嫂两人这般穿着不一般的十分少见,故而一路走来看热闹的人还真多。

    叔嫂两人在堂屋里头坐下,张里正才道:“是这么回事,当年媃女娃子你爹娘搬来的时候,拿不出路引,我看他们可怜,又还带着你,经不过你爹娘的苦苦哀求,找了人往府衙里给押司报了备,如此他们才能在咱们村里安然落脚。”

    这话姜媃还是懂的,大夏对人口和户籍管理那是颇为严格的,哪里人氏要去到哪,都需要有府衙盖印的路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