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懒洋洋地冒出头来:

    “hello,季先生,需要真实宝贝给你发布任务换取真心话吗?”

    季初笑着摇头,“只是想和你告别,想问问你住在哪?以后有时间我可以去看你。”

    托比小嘴一撅:“我是精灵,怎么可能告诉你我住在哪!”

    “也是,那你能给我讲讲你那里什么样子吗?”

    “看过爱丽丝梦游仙境吗?”

    “像那里!羡慕啊。”季初捏捏他脸颊。

    托比窃笑道:“季先生,你一定是爱上我了。”

    “是,谁会不喜欢托比。”

    托比美滋滋的转着圈,“托比人见人爱,谁看见我都爱不释手。”

    季初把一个小熊挂件送给他,托比说,“我们有规定,不收礼物,倒是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托比搓着小手,“是不是很兴奋?”

    “你又开始了,什么礼物?”季初配合地问。

    “让你对那个男人放得下,是不是很有诱惑力!”

    “没有,我对他放下了,听到他的心里话,我的心死的透透地,不过托比,”季初对他眨眨眼:

    “有没有能让我专心工作的奖励?”

    “专心工作?你说的太抽象了。”

    “我现在只想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想归想,我发现我一坐在书桌前,心就像长草了一样。”

    “我明白了,这样,我给你个奖,希望你能专心致志。”

    托比伸出圆圆的手指,在他眉心的位置点了一下:

    “专心才能志——

    终极大奖已兑换。”

    “谢谢托比,能认识你真好。”

    托比把脸蛋凑过去,“让你掐掐吧。”

    季初没有掐,而是啵了下他的脸颊,像占到大便宜一样,双手高举,

    “我亲到精灵了,以后一定会有好运。”

    “咦?”托比歪着脖,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居然拒绝了放得下大奖,却兑换了专心这样看似无用的奖。

    表面看他是真的走出来了。

    不正常.....

    托比怀疑他是在伪装,有的人伤心到极致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然后趁身边的人掉以轻心之时,做出极端的事。

    托比的沉默让季初看出他是在担心自己,

    “你怎么了托比?我很惜命,也珍惜别人的生命,以后我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也不会夺走他的时间。”

    “哎~不对啊?”季初像发现了什么大新闻。

    “你不是真实宝贝吗,居然测不出我说的是真话。”

    托比傲娇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和我有什么关系,走了。”

    “等一下托比。”季初握住他的小jio。

    “又怎么了?”

    “以后要是寂寞随时来找我玩。”

    “精灵才不会寂寞呢,不跟你讲了,啰嗦。”

    托比消失的那一刻 ,季初对他拜拜手。

    “你在跟谁说话?”

    朽凌晟冰柱般的声音穿透他的身子。

    季初吓的像见到丧尸,“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你还知道回家。”

    朽凌晟只穿了件薄衫,手和脸冻的紫红。

    “怎么没多穿点,你车里没开暖气?”

    问话后季初使劲挤了下眼,斥责着自己怎么老毛病又犯了,改口问: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家里有报警器,我以为有小偷进来。”

    朽凌晟依然是一副喜怒难测的镇定模样。

    “你就直说我是小偷得了,我回来拿行李,已经收拾好了,这就走。”

    季初向门廊走去,路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香水,猛喷了七八次。

    朽凌晟在后面跟着他,沿路闻着他那刺鼻的香水味。

    “你真要走?”

    朽凌晟的手刚碰到他的肩,季初厌恶的往前快走了几步。

    手落空,从肩头滑下的那一刻,身后的人莫名怒气值飙升,上前把人按到墙上, “谁给你的权利想走就走!”

    “腿长在我身上,用不着谁给我权利。”

    季初朝着他裆部踹过去,朽凌晟没让他得逞,侧了个身轻松躲过攻击,稍一使力把他扛在肩上走进淋浴间。

    季初在他肩上像八爪鱼一样挣扎着,脚落地的那一刻,朽凌晟拽下他的外套。

    季初刚想开骂,莲蓬头里的水如突降的大雨,朝着他的脸部袭来。

    “喷的这么香给谁闻!我告没告诉过你,不让你喷香水!”

    呛了一大口水的季初狂咳着,衬衫裤子,全身都被淋湿。

    看他咳的难受,实施者终于发发善心关掉了水源。

    “清醒了吗!”

    季初弓着腰,手抹着脸上的水迹骂道: “清你个傻碧!这tm让我怎么回去!”

    “怎么说话呢。”

    朽凌晟抱起他,隔着衬衫欺负他。

    季初气的双眼猩红,大力的用拳头砸着他的脑袋。

    朽凌晟没想到他对自己下了狠手,放开了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以往这人就算嘴再硬,只要自己一碰他,他就回全身发软搂上自己的脖颈。

    想不出原因,朽凌晟说了句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

    “你中邪了?”

    “对!”

    季初怒目地与他对视。

    “你跟谁瞪眼睛呢!”

    朽凌晟把身后的玻璃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内,季初想往后退都退不了。

    这男人是要跟他扛上了,硬碰硬一定打不过他。

    朽凌晟几天都没解决,本来只是想问问他原因就放他走,见到他又改了主意,想留他在家。

    朽凌晟的呼吸声让季初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趁人还未桎梏住他,他双手先握住对方的手腕,

    “我不是闹脾气。”季初说的诚恳:

    “我只是不想在耽误你。咱们认识有7年了,再傻我也知道我们.....我们不适合。你给了我机会,我还是没有办法让你爱上我。就这样分了吧,希望再见面.....还能是朋友。”

    见男人看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季初低着头,哆嗦着说:“帮我拿个毛巾呗,我冷。”

    “拿什么毛巾,换件衣服。”

    见臭小子的声音软下来,朽凌晟揉揉他的头,“不是还有一个月,到时间后再走。”

    “呵。”季初心里冷笑着,“没有挽留,只有干熬到日子。”

    他表面点头,“先出去再说,我换件衣服。”

    朽凌晟握着他手腕把他带到了卧室,“你等着,我给你拿衣服。”

    “衣服都在我行李箱里,我去拿。”

    “你在这呆着。”朽凌晟给他下了命令。

    他把行李箱带进卧室,问他,“那台电脑呢?”

    季初翻找着内衣裤,“我拿到车里了 。”

    换衣服的时候季初让他出去。

    朽凌晟没有回他,杵在门边。

    两个人僵持着,他不走,他不换。

    朽凌晟难得关切道:“快换吧,感冒了。”

    “你出去。”季初坚持着。

    朽凌晟带上门。

    季初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心平气和地问:“你不去上班?”

    “你呢?还走吗?”朽凌晟点开手机,如果季初说要走,他就会给房间加密码,把人反锁在里。

    季初看出他的心思,“你不说了吗,到日子在走,我再住1个月。”

    既然这么顺从,朽凌晟现在也不想纠着他为什么如此反常。

    “周末我爸过生日,你来。”

    “这次还不用买礼物吗?”

    季初不准备去,只是现在所处的环境,先顺着他再议。

    “你不用买,我来准备。”

    朽凌晟走时告诉他晚上会早点回来吃饭。

    “好。”季初应道。

    人走后,季初把行李箱的衣物放到衣柜里。

    朽凌晟拿出手机看着家里,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关上监控回了公司。

    季初在屋子里待了两个小时才离开这个家。

    最想拿走的电脑已经在车里,其他的不用拿也可以。

    朽凌晟发现家里没人后给他打电话。

    不等对方开嗓,季初先发制人:

    “朽总,咱都奔三的人了,要分就分的痛快点,求你可怜可怜我,看在我以前真心爱你的份上,别在命令我如何如何,否则,可别怪我缠着你一辈子。”

    朽凌晟可真是被他‘缠着你一辈子’这句话镇住了。

    缠人的人沾不得。

    但,

    又不想就这么放他走......

    “你想好了?出了这个家门你要再想进来,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