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摄影大哥痒的直达喷嚏:

    “导演让的,不关我的事。”

    季初释怀地笑了笑,把狗尾草放到摄影大哥的衣兜里。

    小镇依旧阴风瑟瑟,但因为有这些活生生的人陪伴,让他的内心感受到了阳光。

    一行四人在荒山找了近4个多小时无果后返回。

    回去后,季初喝了口水,开始他的直播。

    最近他直播的时间不定,但观众的人数只增不减。 今晚大家都在问他和晟誉老总的事。

    消息照片都已经发出去了,没有什么可避:

    “我们不再是婚姻关系,分手了。”

    “至于叶忻,我们都认识,他和朽凌晟也根本不是情侣关系。”

    观众问:【离婚拿多少钱?】

    当季初念到这个问题时,后面有很多弹幕都在批评这个问题不礼貌。

    这可能也是季初喜欢小破站的原因。

    当前面的弹幕发出质疑或者不友好时,后边的弹幕就会补充告知,帮助up说明。

    这也让他愿意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过往:

    “我们结婚时选的是三年婚姻,不涉及到金钱,到时间不续婚,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观众:【太可惜了,晟誉的ceo啊,长在我所有点上的男人!】

    “所以是我的错,我不该只被皮囊吸引。”

    之前季初接了个彩妆广告,现在他念着选中的化妆师名单。

    只是他当时说了地点要在广城,所以他选的两个人都是同城的。

    毕竟是恰饭广告,广告商希望他今天在直播时能提到产品。

    为了体现诚意,他决定,现在自己给自己化妆。

    他拿出广告商给的五颜六色的彩妆,照着暗裔黎明的人物,给自己画了个尸鬼仿妆。

    他画的实在不像,弹幕一片‘哈哈哈’

    季初往脸上堆着脏色,和观众互动道:

    “我应该恰不到饭了,你们居然笑,我画的是恐怖妆,没一个人害怕吗?”

    弹幕: [害怕,我们好害怕啊!]

    骆博到外面锻炼了一会儿,回来看到季初画的像小花猫似的,他拿起小刷子问:

    “我可以给你化吗?”

    季初仰脖道:“如果你能把我化的恐怖一点。”

    “那我试试。”骆博用小刷子快刷几下,不到10分钟,模特的脸有了恐怖之感。

    季初睁开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说:

    “原来我长这样啊,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用怕别人。”

    他们在电脑前化着,没注意到欢腾的观众们:

    弹幕:【这身材,我可以。】

    【前方有鸡,鸡笼准备】

    【博哥是up在节目里的官方cp,你们都安静】

    骆博好像对自己的“画作”不满意,他拿起刷子又画了个图形。

    两颗红心,中间一个箭,把两颗心串到了一起。

    弹幕:[在一起,份子钱准备好了]

    季初瞥了眼弹幕回道:

    “只是造型而已,份子钱你们省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结婚了。”

    下了直播后,他和骆博准备到楼下录节目。

    当季初走到镜子前时,看到镜子里的‘尸鬼’,突然觉得其实最可怕并非别人,而是自己。

    周围又传来了婴灵的声音。

    “要我放会儿音乐吗?”

    骆博怕他现在就处于恐惧中,不利于一会儿的比赛,想用音乐掩盖声音。

    “不用,可能我听惯了。”季初把妆卸掉:

    “如果他们能告诉我小骨头在哪就好了。”

    晚上的比赛节目组准备的很充分,不像上次那样把人都固定在迷宫里。

    大家在整幢房子里来回走动。

    演职人员经常出其不意的出现,以至于很多以往胆子大的人都扣了分。

    季初一分没扣,无论看到多恐怖的事物,他都想到最可怕的是自己。

    这和他心里有心事也有一定的关系。

    想正好借此机会查看小骨头的藏身之地,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上面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一有时间,季初都在找寻小骨头,可惜的是,没什么进展。

    在新西兰的朽凌晟结束了工作,驱车返回酒店时,他让司机停车。

    陈可见他下车,也跟了过去,他们进到当地最豪的一家商场里。

    这家商场集合了世界各地顶尖大牌。

    由于产品现货全,每天十一点营业时,不仅顾客多,保安也多。

    陈可看到一颗鸽子蛋的钻戒后差点没崴到脚。

    她不是第一次随老板出差,每次他们去的都是小店,反正老板穿什么都能穿出大牌之感。

    所以她暗想着,是不是他不懂,走错了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朽总,你要买什么?”

    朽凌晟见她跟着,说:

    “正好,你帮我看看,我想买块表。”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会继续更新的)

    第39章 你怎么敢!

    商场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位‘引路人’。

    听到朽凌晟的话,一位穿着深褐色套装的女士用流利的中文说:

    “先生,表店在三层,我带您过去。”

    陈可想告诉他,这家商场是没折扣的,碍于‘引路人’懂中文,她选择暂时不语。

    ‘引路人’介绍着几家表店,当介绍到一家看起来很复古的店时,朽凌晟走了进去。

    陈可一抬眼,看到那家b开头的店时,急忙对‘引路人’道谢,顺便把她谢到通往楼下的电梯。

    等她进到那家店里,看表人已经在犹豫两款中选哪款好。

    陈可从展示柜台里目测,最便宜的一块也要50万。

    最贵的一款钻表放在侧面的大展示柜里,售价一千八百万。

    店里有三四位顾客,比楼下需要排队进店的l家要少得多。

    这家表店的店员经过统一的培训,全世界只要是他家的柜姐都是一种风格。

    没有什么笑容,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

    不会劝人买商品,也不会说些夸张的话。

    顾客有问题,他们有什么就说什么,看上去不亲切,回答问题倒也朴实且专业。

    虽然他们商品的价格可一点都不朴实。

    “老板,你是要送客户还是自己戴?”陈可问。

    “有区别吗?”

    朽凌晟琢磨着两款机械表的款式哪款更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有必要帮助不懂这类品牌的老板科普更多选择:

    “这家店太浮夸,送人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别家店。”

    朽凌晟没理她的话,还在自己的意念中:

    “和季初第一次见面,他送了我一块表。”

    陈可还是没弄清他到底要给谁:“所以你?”

    “送季初。”朽凌晟也拿不定主意,他拿起一块银色的问陈可:

    “这块他会喜欢吗?”

    原来是想回送那个季小祖。

    两人都分了,听说因为经济原因,小祖才求到在朽总身边工作。

    陈可猜测老板是不想欠季小祖的。

    若是这样,那大可不必。

    于是,陈可打开一网店app:

    “朽总你看,这款也是银色的,是不是和你看的差不多,88元,拼着买还能便宜5元,我再给你挑个精美的礼盒,绝对完美。”

    朽凌晟比较着网页和柜台里的实物说:

    “是很像。”

    一旁木脸的柜姐看到陈可的手机,大概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见她临危不乱,从容地带上白手套,从裙子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身后的一个旋转展柜,主动介绍道:

    “先生,你可以看看这款。”

    柜姐介绍了此款的特别之处,主要想表达这块表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

    是用水星上的石头做的,全球只有五块。

    “人类到达过水星吗?”陈可小声对朽凌晟说:

    “从月球上带的还具有可信度。”

    柜姐又猜到她的质疑,回道:

    “用探测器取料,把一块水星石切割了五块,非常稀有。”

    探测器?

    陈可想到一个在太空中漂浮的小机器,伸出机械手把石头放到口袋里的样子。

    朽凌晟一听她说稀有,之前选中的两块表连看都不看了。

    陈可承认这块表确实好看,中间的圆盘像是海洋宝石。

    到整点时会发出一种空灵的声音,说是声音也采于水星。

    柜姐说:“金色的齿轮部分代表太阳。

    水星是距离太阳最近的行星,是太阳的守护星,因此这块表寓意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