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带内侧的编号他们都注意到了,也算是仿品中的精品了。 ”

    朽凌晟: “......”

    “谢了,礼物我收了。”

    季初看了眼时间,距离录影还有两个小时,他掀开被子,看上去心情因为礼物而好转:

    “来,咱俩谈谈心。”

    朽凌晟躺在他身边,不知他又搞什么名堂。

    季初问他:“为什么送我礼物?因为我第一次送你表时你没收 ?”

    “不是。”朽凌晟把表给他带在手腕上,说:

    “跟我续婚吧,这次我们把时间续得长一点 。”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上午11点会继续更新的~

    第42章 被窝

    “快给你 ,我可不带了。 ”

    见他要摘 ,朽凌晟握住他两个手腕:“不用现在回答。”

    “无论什么时间,我的回答都是no。”季初把手腕自然垂下,语气就像是和他谈心:

    “从我第一次见你,送你表时,

    从你见我开车上学时,

    从你知道我连学位证都没有,是靠着家里才能在学校念书时,

    你打心里瞧不起像我这样不劳而获的人。

    其实,我也挺瞧不起我自己的,没什么本事,现在我是体会到了,花钱容易赚钱难。”

    说到这儿,季初自责道: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录这个节目的收益有多低,本来我是对收入不抱希望的,但一看到具体数额时,才知道我以前错在哪。

    我怎么能花钱连眼的都不眨,真看出不是我赚的了。”

    听到他对钱的感慨,朽凌晟才是真正的自责,倾身覆在他身上,说:

    “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对你好,更不会让你为钱担心。”

    “像现在这样把我压在身下?”季初不躲闪,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失望。

    朽凌晟挪开身子,右手落在他的股间,目光停留在他的无名指上,“你戒指呢?”

    “戒指,哦~你给我带的戒指。”季初打个哈欠:“不知道,可能丢了。”

    “那是我们的婚戒!”

    无视于他的质问,季初像弹琴一样动了动手指:

    “那又怎样,我买的时候你说没用,让你戴的时候你总是装作忘记,一个人的婚戒,我带了太久。”

    “季初,你真不打算给我机会?”

    季初仔细看着手腕上湛蓝的表,说着无关的话题:

    “为什么表盘上会坑坑洼洼的?”

    朽凌晟回答他:“保留石头的本来面貌,就像月球会有坑洞一样。”

    “有道理,这样做才更逼真。”季初若有所思道:

    “石头的本来面貌不一定是蓝色,但为了更像水星,所以喷了漆。”

    朽凌晟沉了口气说:“不是喷漆,是水星石的本来面貌。”

    “本来,本来......”季初叨叨着‘本来’两个字:

    “对呀!”

    他用手掌轮番拍着自己的脑门:

    “石头会有坑洞,那山也一样会有山洞,是什么掩饰了他们的本来面貌?”

    朽凌晟不知他在说什么,接不了话。

    季初心里长了草,想要快些回去,他问身边的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吗?”

    “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能让你回去 。”

    “我签了合约 。”

    “钱我来赔 。”

    既然决定让他违约,怎么可能不知道违约金的赔偿倍数。

    “除了钱我还有别的事 。”季初给他讲了小骨头的事 ,朽凌晟说:

    “你又不是没找过 ,别用这个理由搪塞我 。”

    “我是找过 。”季初眼神坚毅地看着他说 :

    “我还没有尽全力,快把衣服给我,你不给我,围条毛巾我也能出去 。”

    “你试着围个布头走出去。”

    朽凌晟完全不担忧的样子。

    在这家酒店,就算穿拖鞋进出都是不被允许的,更别说连衣衫都没有。

    季初用头发戳着他的下巴:

    “你让我回去,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结束录制了。”

    “让你回去?”朽凌晟按着他的头说:

    “我心是有多大,昨晚你一觉到天亮,你知道我几点睡的吗?一闭眼就是你在和野男~”

    “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季初打断他:

    “你喜欢像顾乔那样,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的人。

    实际上你们有很多信念都是相通的,我相信,你就算不靠父母,也会靠自己的努力成功,你们才是同类人。”

    “我不想和你谈论成功,更不想探讨我喜欢什么类型。”朽凌晟把他围困在被窝里:

    “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窗外天已大亮,被窝里四下透光。

    朽凌晟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占有欲的体味,似被酒雨浇筑,令身下的人迷醉,想逃又逃不出。

    “你用被子盖住头是几个意思啊?以为自己是个简易帐篷?起开!”

    季初抬脚踢了下他的膝盖,用话语让自己也清醒清醒。

    “你怕被针孔拍,被窝里最安全。”

    朽凌晟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行动就和他的体味一样放肆。

    季初苦苦阻挡着,像是在和自己的意志做斗争。

    再怎么阻挡,一看见他那张英俊的脸,动作都会变的迟钝。

    被子从外面看,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别把人床单弄脏了。”季初唠叨着:“以前我们都是自己带床单。”

    “去他的床单,现在我的事你都不管了,还管床单!”

    朽凌晟不想再争取到他的同意。

    “你自己可以做的很好,不需要我,行李收拾的比我都好.....不行!”季初佩服他的耐力:

    “我喜欢尊重我的人,你要能现在停止,我们回家在做好不好?”

    “回家?你又拖我。”

    “我保证,保证。”

    季初也不知自己保证什么。

    “我不进去。”男人想用这句话让他安分点。

    呵,是没进,季初脚趾头蜷缩着,以前这人没这么多花招,现在学会了怎样让他难忍。

    “你离我远点,你这样我又要去洗澡了,再洗洗秃皮了。”

    “不许洗,这次不许洗。”

    朽凌晟的声音也变了调,这样隐秘的感觉,更刺激了他的感知。

    “好香,你这里。”

    朽凌晟铁了心,让他的全身都留有自己唇齿之味。

    季初被他的行为搞得防线在下降,脱口而出,“回家在吃。”

    朽凌晟把被子掀开,露出两人的头部。

    季初大口呼吸的同时看了眼时间,快八点半了,还有1个小时。

    先应着他,擦着他额头的汗珠,“出门在外,何必浪费体力。”

    “你真考验我的耐性,别忘了,你说回家可以。”朽凌晟把衣裤从床头柜里拿出。

    季初迫不及待要上去抢衣物,藏衣之人把唇轻贴在他唇上:

    “你身上有梨的味道,嘴里也是。”

    “然后呢~”

    季初露出比胖橘还冷漠的眼神。

    “像昨天一样吻我。”朽凌晟声音低到像是在请求。

    季初给了他回应,没有像昨夜那样热烈地吻,只是微微动唇,淡淡地轻柔吻着他。

    没有太过激情,却比昨晚更让朽凌晟觉得舒适。

    好似夏日里,带着暖阳芬芳的香梨味果汁。

    季初边吻着他,边去勾自己的衣物。

    朽凌晟既想退缩又想得到的表情令他心中‘啧’了一声。

    以前怎么做脸都不红不白的,现在接个吻害羞的要命。

    “把眼睛闭上。”季初终于找到了可以命令他的机会:

    “嘴巴稍微张一点点。”

    当接吻变得制式,他的乐趣就是让这个总是喜欢决定一切的人变得听话。

    朽凌晟绝对是个合格的学生,开合度果然只有一点点。

    掌握大局的人送进舌尖,刚探入就出来。

    朽凌晟看出他在玩也没有打断他。

    睁开眼时,他看到了季初笑容。

    停止亲吻后,朽凌晟把额头顶在他的肩头:

    “季初,我要你爱我。”

    声音乍一听蛮横又霸道,仔细听,居然有一份撒娇的情绪。

    “我以前最爱的就是你。”

    季初秒速套上衣服,当他想去卫生间冲水时,朽凌晟堵住门不让他洗。

    季初床上裤子,想着先回到镇子里再说。

    “我送你回去。”朽凌晟也穿好裤子。

    “你又换皮带了?”

    昨晚只是看了一眼,xg的字母标志季初记得清楚,今天这条什么logo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