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到底哪些菜是原主特别喜欢吃的,但还好她这个人不怎么挑食,每样都能吃一点,应该也不至于露馅。

    “来,吃这个。”

    “还有这个你以前也喜欢。”

    “嗯,这个肉很嫩你肯定觉得好吃。”

    心情很是不错的苏建国变着法儿的给坐在身边的人夹菜。

    “额,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就算她再能吃,那也吃不完这么多啊!

    苏铃语看着自己碗里快堆成小山似的食物,忽然觉得,这种父爱,好像也是一种负担?

    “好,那你自己喜欢什么就夹什么,一定要多吃点,看你瘦的!”

    忽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好,也怕自己女儿突然撂筷子不吃了,苏建国默默的把夹在筷子上的食物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眼看餐桌上的气氛和谐了不少。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喂?”

    苏建国顺手接起电话。

    “喂~你在干嘛呢?”

    一听电话那边传来的女声,苏建国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随即压低了声音:

    “咳,在吃饭,你有什么事吗?”

    “……噢,公司的事儿啊,你稍等啊!”

    苏建国捂住手机听筒,小声对苏铃语说道:“爸出去接个电话,你慢慢吃,我马上就回来。”

    “好。”

    没过多久,苏建国接完电话回来了。

    边坐下边说:“害,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多,来,咱们继续吃。”

    以他的这个下意识行为的反应,苏铃语猜测绝对不是什么公司的事儿。

    不过,这是别人的隐私,她也没有拆穿苏建国的这种掩饰行为,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嗯。”

    吃完饭,苏铃语无聊的看了会儿电视。

    说到底,苏建国对她来说还是个不太熟的人,加上辈分的关系,两人之间也没有多少可聊的话题。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嫌疑人通常都是在细节中露出马脚。

    于是,苏铃语反复在心里酝酿了一番,开口道:

    “下午我还有点事,就准备先走了。”

    “什么事?很急吗?”

    苏建国立马放下了遥控器。

    “约了个人。”

    “男人女人?”

    “……”

    苏铃语一时没接上话。

    这让她,该怎么编?

    万一她随便说了性别,他要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打电话怎么办?

    难道,做父亲的都是这么严格的吗?

    “咳,既然有约会,那你就去吧,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你的房间昨天我就让阿姨又打扫收拾了一遍。”

    以为自家女儿有点生气的不想说话了,苏建国顿时没了脾气。

    这意思是,还要让她留宿?

    那这样,她现在找借口出去的意义又在哪里?

    苏铃语忽然觉得心累,嘴上还得替自己圆话找补:

    “嗯,我忽然想到现在离约的时间还早,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好,那你去吧,到了饭点我再叫你。”

    “……”

    这才吃完,又在计划晚饭了吗?

    这,简直就是养猪般的生活啊!

    抱着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总比和苏建国一起在客厅看电视强的心态,苏铃语走上二楼。

    在拿着钥匙的阿姨的带领下,她顺利的进入到了房间。

    这是一个偏公主风的卧室,淡紫色的床幔,紫色小花刺绣的窗帘,以及同色系的沙发等,能看出来原主的少女心。

    里面的物品,有阿姨的收拾打理,都很摆放的很整齐。

    上来的时候,她听阿姨说,这个房间只有她打扫的时候会进来,其他时候都是锁上的。

    看来,就是苏建国,也不能随便进自己女儿的房间。

    这从隐私角度来说,挺好!

    随手把包包往沙发上一丢,工牌从没有拉上的内袋里滑出,掉落在了沙发脚的地毯上。

    苏铃语没有发现,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床头柜上面的照片上。

    据她推测,照片里,应该是原苏铃语和她的母亲。

    可惜,可能是时间长照片有点老化,或者是保存不当,原主母亲的那块已经有些灰化,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但,原主小时候长得挺可爱的,和她小时候还有几分相像。

    除了照片,苏铃语注意到了房间里还有好几个被锁上的抽屉,里面应该有不少关于原主的事情。

    可是,她没有钥匙!

    “按理来说,正常人会把钥匙放在哪里呢?”

    苏铃语摸着下巴,那边住的那套房子,她几乎已经摸透了,好像也没有发现过钥匙的踪迹。

    “难道,就这么算了?”

    唔,不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苏铃语探向抽屉把手,试探着,稍稍用力的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