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觉得难受,又想哭,根本说不上个什么所以然来。

    两个男人各自搂着自己喜欢的人,此时心情都不大好。

    傅玉琛侧头看了陆九宴一眼,陆九宴朝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随即视线就锁定在了后面的钱主管身上。

    钱主管怎么会在这儿?

    “陆总,傅总……”

    钱主管看到两人,本能的就想躲起来把自己摘个干净。

    奈何在陆九宴凌厉的视线下,他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玉琛也发现敏锐的发现了端倪。

    一个公司管理,两个喝多了的漂亮实习生,这场面,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我,我……”

    钱主管颤抖着嘴唇。

    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直觉要完。

    后追出来的方文清发现形势不对,立马把身子缩了回来,藏在了转角。

    “呕——”

    夏白胃里难受,压制不住的就想吐。

    “很难受吗?”

    傅玉琛赶紧扶着她,拍着她的背,眼里闪过心疼。

    上次这小丫头不小心喝了一口白酒都醉成那样,这次得是喝了多少?

    “难受。”

    夏白鼻头酸酸的。

    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苏铃语比夏白喝得多,特别是最后那大半杯白酒后劲儿,灼烧了她的神经。

    毫不夸张的说,后面的她全靠理智在强撑着,才把夏白带了出来。

    这会儿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九宴身上,脑袋发晕,意识昏昏沉沉的,但好歹没有什么其他大反应。

    可夏白一呕,让她顿时也跟着来了点感觉。

    “唔,快走……”

    苏铃语拉了拉陆九宴的衣袖。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要是吐在这儿,吐在陆九宴面前,那得多尴尬。

    “好,我们这就走。”

    陆九宴接过了她身体大部分力量。

    转头看了一眼钱主管,眼镜在灯光的折射下,泛出冰冷的光泽。

    “明天,我希望听到一个完整的解释。”

    眼看公司两个老总一人扶着一个就往外走。

    一向八面玲珑的钱主管僵硬在原地,忘了回应。

    陆总和苏铃语?傅总和夏白?这两个实习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公司老板,他,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出了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还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苏铃语感觉好了不少。

    夏白也不吐了,就是跌跌撞撞的走不稳路,已经被傅玉琛打横抱在了怀里。

    “那我们,就各自带着人回去了?”

    傅玉琛看了一眼怀里脸颊红扑扑的人。

    刚开始以为是老陆出事,没想到还跟夏白有关,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赶来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不行就找个代驾。”

    陆九宴搂了一下怀里身体往下滑的苏铃语。

    “不,不要代驾……”

    苏铃语嘟囔着反驳。

    她上次就是喝多了,随便找了个代驾,太不安全了!

    “好,听你的,我们不要代驾。”

    陆九宴轻声安抚道。

    没想到自己一向腹黑心冷的兄弟还有这样一面,傅玉琛看他的眼神不由有点复杂。

    转念一想,自己这情况好像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留下一句让他路上慢点,就带着夏白先离开了。

    晚风一吹,陆九宴这才注意到周边环境。

    这里可不是什么市中心的繁华地段,而是有点偏僻的郊区。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陆九宴半垂着眼睑,遮盖掉了里面的情绪。

    “嗯?”

    苏铃语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

    仿佛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你这是,喝了多少?”

    “喝了一,二,三……”

    苏铃语板着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数。

    陆九宴知道她是喝醉了,但举动还怪可爱的,忍不住将人搂紧些。

    “……四,五杯吧。”

    数完的苏铃语望着他。

    四五杯?

    四五杯能喝成这样?

    高浓度的白酒吗?

    陆九宴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

    要不是第一眼看到她衣衫整齐,神志还算清楚,他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把事情拖到明天再说。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不舒服?”

    苏铃语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嗯。”

    陆九宴继续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唔,难受。”

    苏铃语抓着他的衣襟。

    “哪里难受?”

    陆九宴赶紧问道。

    难道还是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哪,哪里都,都难受……”

    浑身发烫的苏铃语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贴着身子就往他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