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笑了一下,“还可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小助理忙附和的笑了起来,目光有些躲闪,“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那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啊。”

    蒋弥把人送到门口,看小助理坐到了车上。

    小助理系好安全带,抬头准备给蒋弥再打声招呼就走,一抬眼就看见远处本该空荡无人的玄关门处此时隐隐有一个朦胧人影,面目扭曲,怪异可怖。

    小助理吓得手猛的一颤。

    蒋弥就站在他的车边,明显的察觉到了小助理的神色突如其来的恐慌。

    “怎么了。”蒋弥低声问道。

    小助理面色苍白的揉了一把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眼。

    玄关处哪再有什么人影呐,好像刚才只是他慌神看错了一般。

    他勉强的对着蒋弥笑了笑,“没事没事,蒋先生,我就先走了。”

    接着他慌不择路的就开车离开了。

    蒋弥目送着小助理开车离开,接着偏头顺着小助理的视线看向了身后房子的的玄关处。

    那里空荡无人。

    所以说,刚才小助理看见了什么,鬼?

    蒋弥懒得细究,说实话,他不在乎什么鬼不鬼的,抬眸迈步走到房子里,反手关上了门。

    他来到次卧把床给铺好,然后就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

    蒋弥拿上自己的手机,带着钥匙,把门锁好之后就出去了,步行离开了华逸富苑,在外面随便找了一家饭馆。

    吃饭的时候,二师伯找他聊天,两人还聊了两句。

    吃完饭后,快八点多了,蒋弥又不慌不忙的步行回了家。

    现在的他没有要紧的事情,所以还算闲的很。

    蒋弥坐在床边,想了一下关于这个房子原先死过人的事情。

    他想了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便按地址在网上搜索了一下。

    后面立刻就有一溜排的搜索相关,蒋弥随手点开了一个“xx市华逸富苑鬼屋”。

    好像在本地论坛里面有人很隐晦的聊过一些,似乎还有那么一两个同行在里面。

    说的无非是些这房子不干净什么的,有什么压不住的邪祟,劝别人不要住那。

    蒋弥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

    手指向下划拉,也没发现什么有效的消息。

    蒋弥看了一会,就把手机放了下来,拿出换洗衣物来和浴巾,到了楼下的卫生间里面。

    准备好了之后,关上了浴室的门,打开了花洒。

    这里水压还算挺大,水哗啦啦的冲了下来。

    过一会,花洒就出热水了。

    蒋弥拿着花洒把身体和头发打湿,热气蒸腾而起,头上的浴霸灯光是明黄色的,整个浴室里面都是雾气朦胧。

    热水淌到瓷砖地面上,再流入了下水道。

    蒋弥关上花洒,抹了一把脸,挤出洗发膏来,涂抹到头上打出泡沫。

    揉搓了一会后,他重新打开花洒,闭着眼睛冲头发。

    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身体滑落下来,因为洗发膏的泡沫比较辣眼,所以蒋弥一直都是紧闭着眼睛的。

    接着,伴随着水流的冲刷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传来细微的笑声,声音很低,很古怪。

    仿佛是一门之隔处有人在笑一般,可房子里却只有蒋弥一个人。

    等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蒋弥关上了花洒。

    此时,除了水滴的声音之外,浴室门外就没有其他丝毫声响了。

    蒋弥想起,行内有一句玩笑般的老话,没有什么依据的,说什么哭的是怨鬼,笑的是厉鬼,遇见哭的就跑,遇见笑的就死。

    蒋弥灰黑色的眸子冷然一片,没有再继续想关于笑声的事情。

    他拿起花洒,准备继续洗澡。

    可等他把花洒再打开的时候,流出来的却不是水了,而是血水。

    这红色的水流蒋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暂且说它是血水吧。

    刺目的温热的血水从花洒中喷洒而出,血水洋洋洒洒的漫了满地。

    蒋弥皱着眉,想要关上水龙头,可哪怕关上了之后,血水依然在喷洒着,甚至越来越多,血水溅到了瓷砖墙壁上面再蜿蜒扭曲的滑落下来。

    紧接着,头顶处的浴霸灯光忽闪忽闪起来。

    浴室门外的地上此时也响起了骨骼推进的吱呀声响,一点点的由远及近,接着攀到门边,吱呀的声响越来越大。

    蒋弥看着浴室的门缓缓移动着,像是从外面被人推开一样。

    就在浴室的门要被拉开一条缝隙的时候,浴霸的灯灭了,连带着卫生间外面的客厅的灯光也没了。

    蒋弥双眸冷然,不耐的拉开了浴室的门。

    虽然没有灯光,但蒋弥的夜视能力还算可以,他拿起宽大的浴巾围在腰间,赤·裸的上身此时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他打开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