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到云晴详细的作案过程……

    云国源盯着薄薄的一张纸,哆哆嗦嗦的狂擦汗。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和云晴说话的时候,云晴似乎瞟了他一眼。

    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却怎么都觉得那个眼神诡异。

    他……他在她眼里,是不是一块行走的牛肉?

    云国源现在哪里还敢给云晴走什么关系,为了撇清关系,立刻发表一份声明。

    他痛心疾首、满是忏悔的斥责了云晴的所作所为,然后毫不迟疑的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和云晴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云晴和云家再无关系!

    此时的云晴在狱中,双腿耷拉,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

    新进来的人床尾最靠近厕所,她闻到的都是厕所的臭味。

    令人作呕!

    云晴不悦的皱眉,冷着脸环视一圈……

    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女人忽然走过来,上下打量云晴,说道:“听说你吃人啊?”

    云晴双目直视,丝毫不理会。

    那女人猛的抓住云晴的头发,将她哐一声砸在了铁架床上!

    “我管你在外面怎么牛逼!进来了就得给我乖乖趴着!”

    云晴满脸阴鸷。

    她双腿本来就是断的,手还打着石膏。

    一般这样生病或受伤的犯人,都会得到特殊照顾,比如住在单人间。

    现在她却跟五六个人住在一起!

    云晴深深明白,云家人肯定是放弃她了。

    否则就算进监狱,她是云家人,又有谁敢这样对她?

    云家权势这么大,多多少少会打点关系!

    见云晴不说话,牢饭头子又将她砸了一下,猛的把她扯到地上,狠狠一脚踹在云晴脸上!

    “哈哈哈,三姐我平生最看不起畜生,你说咱也都是犯事的人对不对?但咱也没那么丧心病狂啊!”

    她啐了一口,吐了口痰在云晴身上。

    周围人纷纷附和。

    “没错!这种变态最好打死。”

    “真他妈晦气,跟这种人一间房,我怎么感觉自己像盘菜?”

    众人嘻嘻哈哈的笑着,一人一脚都往云晴身上踹!

    咔嚓……云晴那只断手都被踹断了!

    她闷哼一声,死死的咬着嘴唇!

    该死!该死!

    她连夜被审讯,又连夜送进监狱,不管是什么案件都没那么快的……

    是陆欲时对不对?

    是不是他找人,将她送了进来!

    云晴伤心极了,他怎么能这样呢?

    动作太快了,她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找人。

    她的那些朋友们,都还等着她呢……

    云晴呸了一声,将嘴巴里的血水吐掉。

    这却更惹怒了‘三姐’,她觉得云晴这是不服她。

    于是她抓起云晴的头发,将她拖到厕所,按到了马桶里……

    云晴被凌虐得很惨,毕竟废人一个,毫无反抗的能力。

    她拼命的坚持着,她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必须完成!

    陆欲时此刻就在监狱外面,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他问:“没问出什么?”

    夜渊在单子上签了个名,冷淡道:“她没交代。”

    陆欲时嗤笑一声:“我以为你很厉害!”

    对于这个苏未未很依赖的大师兄,陆大总裁心底总有一丝危机感。

    于是说出来的话就十分的针锋相对……

    夜渊将笔一扔,挑眉道:“陆欲时,别忘了未未现在是我们宠着的。”

    敢怼他?

    这辈子还想不想见未未了!

    夜渊上下打量了陆欲时一眼:“不说未未不想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我们这一关,你也过不了。”

    夜渊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方逸鸣、元瀚秋立刻跟上。

    陆欲时:“……”

    孙助理站在一边,低声道:“陆总,我们先回去吧,你的伤这样不行的……”

    没有人比孙助理更清楚陆欲时做的一切。

    在医院的时候,他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就立刻吩咐他去云晴别墅拿那幅画,固定证据。

    感染昏迷之前,动用了一直不碰的关系,让里面连夜查。

    甚至云晴进了监狱,他都还亲自过来一趟,目的就是为了快给云晴定罪死刑。

    然而签字却是夜渊签了……

    夫人可能都觉得是夜渊的功劳吧……

    孙助理不怀疑夜渊的实力,但其实夜渊过来的时候,他们陆总都差不多把事情处理完了。

    孙助理:“陆总,要不我给夫人打个电话?”

    孙助理已经领悟了小淳能留在他们总裁身边的终极奥义——那就是把苏未未当作夫人。

    离他重新回归又进一步了!!

    却不想,陆欲时冷嗤一声:“不去。”

    孙助理:“好的!”

    车子稳稳开动,直直朝陆欲时治疗住院的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