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得知她就是那位‘令三车大佬’时也是这个表情。”

    “……”助理识图解释,“可、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多身份呢?!每一个还都是一个行业的巅峰!”

    “以前我也以为没有,直到她的出现。”山本尚意味深长又似是散漫的目光落到了助理手中那资料上贴着的照片上,他轻笑,“知道为什么我会信这送资料的人吗?”

    “……不知道。”

    “因为……”山本尚笑眯眯地抬眼看他。

    “三年前,就是这个人告诉我冷千澈的身份。”

    客厅内静了一秒。

    助理的面容严肃起来,“家主,这人是什么目的?”

    “目的?”山本尚依旧是和善的笑容,“谁在乎呢。反正我们目标一致就够了。只要能帮我得到这个人,随便是什么目的我都能跟他做‘朋友’。”

    “那我们?”助理问。

    “先请令先生过来坐坐吧。”山本尚不紧不慢地说,“听说令先生爱好美少年,按着令先生的喜好给她安排几个。哦,上次那个识图勾引令先生结果被她伴侣教训了的男生在哪?”

    “现在已经被关地下室了,全看家主。”

    “那就……”山本尚笑眯了眼睛,“把人带来吧。”他看着助理,笑得和善无比,“毕竟,真心爱慕令先生的人,总要给他一个机会呢。”

    “是。”

    —

    冷千澈收到山本尚的邀请时才刚换好夜行衣。

    看到邀请函时,正准备夜袭山本家的冷千澈笑了,她慢悠悠换好了属于“令先生”的衣服,道:“倒也省得麻烦。”

    司寇黎非常想要陪着冷千澈一起去,但是被她一个摸头以及一句“好好工作哦”给强行摁在办公椅上。

    跟在司寇黎身后的司斯年看着认真工作的司寇黎简直要掉下心酸的泪水了——多少年没见过家主这么刻苦的模样了!

    冷千澈带着伪装过的温汐榕坐上了山本家族的车。

    两人坐在精致低奢的后座,前座的司机礼数周全地落下隔板,给两人留下一个足够大足够给予安全感的空间。

    走到半路时,温汐榕突然道:“少爷,山本君没有说为什么邀您前去吗?”

    冷千澈懒洋洋地靠在后座,瞥她一眼,道:“不知道,邀请函只说是想要见见我请我喝茶。”

    “您……不怀疑这事儿不对吗?”

    “怀疑。”冷千澈眯着眸子笑。

    “那您是有对策了?”

    “没有。”

    “……”温汐榕仔细观察冷千澈的神态半天也没发现冷千澈好像是有开玩笑的嫌疑。她抿了抿唇,目光当下便瞥向窗外,看了会儿窗外便道:“少爷,等会儿我把车门打开,您快跳出去,这事儿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冷千澈看着她,依旧悠闲似的笑问。

    “这确实是去山本家族的本家,可本就不对,山本家族的本家隐藏数百年绝不会向外人透露。街上的行人也不对,他们恐是有阴谋在等着少爷。我马上联系人,最多五分钟他们就能到,我们虽然比不过山本家,但保护少爷从这里离开的实力还是有的。”

    “你说的我知道。”冷千澈淡淡道。

    应该说是一早就知道了。

    她怀疑,山本尚已经发现她的身份了。

    这一趟或许注定不会安生了。

    “少爷要?”温汐榕突然想到桑林也曾跟她说过的冷千澈越在危急时刻越喜欢浪一把的性子,她紧张了起来,脑内急速搜索如何让冷千澈安生下来的法子。

    “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冷千澈笑起来,那双潋滟的桃花状的眼眸弯着,哪怕在面具下也似含着勾人的色彩,淡色的唇却显得很清淡,气质是“令先生”的大佬气场,如此一笑,温汐榕完全受不住。

    即使被美色迷惑着但温汐榕还是坚守底线,意志力坚定地说:“少爷,我无法答应任何可能会让您受伤的事情。”

    冷千澈勾唇轻笑:“当然,我也绝不会让我自己受伤的,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战绩桑林也应该都跟你讲过吧?”

    温汐榕诡异的沉默一阵,道:“少爷说吧。”

    冷千澈笑,那双勾人夺魄的眸子轻轻一眨,纯透的眼眸直直看着她,淡色的唇吐出三个字:“脱衣服。”

    温汐榕压抑住下意识想要捂胸口的冲动,“嗯??”

    ……

    山本家族的车最后停在山本家族的本家前,司机降下隔板,目光下意识瞄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那两人还坐在原位上,连位置似乎都没有变过,一个懒洋洋地靠在后座上一个背脊挺直目视前方面容盖在面具下气质冷淡又严肃。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可司机就是觉得这两人好像有了什么变化……好像之前的令先生要比现在的气场更强一点?

    司机再仔细去看时却又觉得自己刚刚的感觉恐怕是错觉了。

    两人下车后,那位令先生便对旁边带路的人道:“我这位下属要上厕所,谁带她去一下?”

    纯正的r语配上冷淡的声线构成一种无言的诱惑,前来接人的助理悄悄抿了抿唇,对冷千澈是“令先生”这件事有了更深的信任度——冷千澈作为“男生”时的声线就与这个很相似。

    “令先生放心,我们会安排的。”助理不动声色地礼貌笑着,随手指了一个保镖,“快去快回。”

    助理注意到“令先生”在她的下属走之前拍了拍那人的手,他心想,这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