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方压制着她的男人闷不吭声,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微微眯着,有点像……在想怎么把她给吃了。

    萧岁稍微动了动,别过头去。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炽热,让人无法招架的住。

    可是还没等她别过头去,祁榛就扣住了她的下巴。

    然后,慢慢的,靠近,靠近。

    越来越近,直至离嘴唇只有两厘米的距离时,祁榛停了下来。

    被压制住的女孩感觉跟吓傻了一样,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他轻笑了一声,最后把唇印在了她的耳垂处。

    温凉的唇,与烧红发烫的耳垂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岁的脑子里跟在炸烟花一样,轰轰作响,大脑宕机,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身体僵住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祁榛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他的唇一直游离在她的耳垂处,温热的鼻息全都扑洒在她的耳畔,冷热交织,简直是要疯了。

    祁榛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把她往前带,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萧岁全身都是滚烫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又泛着粉红,漂亮的很。

    “祁……祁、祁榛,你在干、干什么?”

    萧岁话都说不清了。

    拜托!

    这是她两生加在一起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亲密地接触好嘛!

    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就已经很好了!

    祁榛闷笑一声,胸腔都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嗓音低沉性感,就在她的耳边。

    还故意压低了一点,轻轻地说:“你猜?”

    两个简单的音节,从他嘴里吐出,不知道为什么,极具缱绻暧昧的色彩。

    萧岁无法否认,这个声音对她太具有诱?惑力了。

    此时此刻,祁榛的扣子散了两颗,领带也松了一些,贴近她的时候,都能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脖颈。

    萧岁觉得……她真的要疯了!

    他现在就是个活脱脱的男妖精!

    夜黑风高的,特地在这个时候来勾人。

    萧岁:“我不猜。”

    听到这个回答,祁榛显然不意外。

    微凉的手在她的后脖颈处,慢慢摩挲着,弄的萧岁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

    “中午有什么事?”

    萧岁一个「你」字还没说出来,祁榛就问了这么一句。

    她抬起头,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有探究,又感觉只是随口一问。

    萧岁抿了抿唇,斟酌地开了口:“就……有个哥哥临时找我有事。”

    祁榛眉梢一扬,舌尖抵了抵左颊的软肉,声线有点低,酥酥麻麻的,带着点笑意。

    “哥哥?”

    萧岁无疑有他,连忙点头,“对的。”

    祁榛笑了笑,没继续问。

    萧岁推了推他,小声地问道:“祁榛……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我生什么气?”

    萧岁抿了抿唇角,回道:“我忘记回你了,还跟别人一起走了。”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像只小奶猫一颠一颠地过来挠了下,但丝毫不觉得痛,还很舒服。

    “所以……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祁榛忍不住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翘起来,更加勾人。

    他「唔」了一声,骨感的手指敲了两下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确实有点生气。”

    萧岁:“!!”

    “那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我能做的一定尽量做到。”萧岁急急忙忙地承诺。

    祁榛好看的眸子看了她一会,手指不紧不慢地把她脸颊的碎发挽到耳后。

    看见她红的发烫的耳垂,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什么都可以么?”

    萧岁点点头:“只要我能做到。”

    祁榛笑道:“好啊……明天来我公司。”

    萧岁:“去你公司干嘛?”

    祁榛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当我女伴。”

    萧岁:“?”

    “什么场合?重不重要?我要准备什么吗?”

    一个三连问,突出了她的震惊茫然。

    不是,怎么突然就要当他女伴了?

    祁榛:“放轻松,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萧岁:“知道了……”

    自己说出口的话,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

    原本真的以为就是祁榛口中的不重要的宴会,结果……

    是她天真了。

    能让祁榛去参加的宴会怎么可能是不重要的。

    是她漏想了这一层。

    坐在祁榛办公室里,萧岁还有点不太自在。

    环绕一圈,他办公室的装潢实属大气低调。

    半环形的落地窗,能够俯瞰很大部分的京都了。

    萧岁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与这里有那么点格格不入。